被五个疯批盯上后(75)
暗紫色的光顺着丝线慢慢渗进皮肤,钻进血肉深处。
一阵奇怪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
不只是冷,还有一种凉意和麻痹交织的感觉。
一股无形的力量直冲神经和意识深处,带着窥探、解析和掌控。
把他身体里所有力量的纠缠,看得一清二楚。
于年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
他想喊,想吼,想把这些丝线全扯掉。
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半点声音。
温热的泪水涌出来,顺着眼角滑下,湿了鬓发。
“看这里。”
男人完好的手指,轻轻点在于年心口那枚暗金色的锁印上。
“墨玄的锚印,既是控制,也是保护。”
“它一边压着巢心的彻底同化,一边赶走所有外来的能量标记。”
“包括我的。”
指尖下面,金色锁印忽然发烫,光一闪一闪。
“而这里……”
男人的目光往下,落在于年发抖的腹部。
“这颗种子虽然是被强行催出来的,还小,还不稳。”
“但它的品质,比我预计的要好得多。”
“就算被巢心侵蚀,被血印压着,它还是留着最核心的活力和可塑性。”
男人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微光。
“它甚至在无意识地学。”
“学巢心的能量特性,学血契锁印的结构。”
“在几方夹击的绝境里,给自己找活路。”
“挺有意思的,对吧?”
他抬眼,看向少年惊恐战栗的脸。
嘴角弯起一个玩味的笑。
“你本身,就是个装满矛盾和奇迹的容器。”
“而这颗种子……”
他的手指顺着丝线游走的痕迹,轻轻划过于年微凉的皮肤。
极致的冰凉麻痒传遍全身,被彻底窥探的恐惧让于年浑身抖个不停。
“是我最大的惊喜。”
“所以……”
男人慢慢俯身,拉近两人的距离。
带着奇异花香的呼吸,轻轻拂过于年发抖的嘴唇。
身上的紫色丝线再次收紧,一层层缠住他,把他紧紧包住。
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彻底困住。
“我决定,暂时不碰它。”
“也不碰你。”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般的磁性,冰冷又迷人。
“我想看看。”
“在巢心、锁印和我的三重注视下。”
“这颗在夹缝里求生的种子,最后能长成什么模样。”
“也看看你……”
“到底撑不撑得住。”
话音刚落,缠在身上的紫色丝线猛然爆出刺眼的光。
汹涌的暗紫色能量像失控的潮水,顺着丝线疯狂冲进于年的四肢百骸。
“呃啊啊啊——!!!”
破碎嘶哑的哭声,从他咬破的嘴唇间断断续续挤出。
“乖。”
男人温柔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带着一丝满足般的轻叹。
“放松,接受它。它会让你更完整,也让我……看得更清楚。”
他微微低头,冰凉的唇轻轻贴上于年颤抖喘息的嘴唇。
第62章 安分一点
于年醒来时,觉得身体像块被嚼烂的口香糖。
全身疼得像散了架。
胸口下方有种说不出的酸胀感,像是塞了块沉重的冰,一下下发沉、发麻。
他费力地睁开眼。
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看清那个昏暗的、飘着霉味和线香味的房间。
煤油灯的火苗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他躺在硬邦邦的木床上,身上盖着条发白潮湿的旧毯子。
毯子下的身体感觉陌生而疲惫。
于年脑子里嗡了一声,想坐起来。
身体刚一动,那股酸软和沉重感就让他眼前发黑,闷哼着摔了回去。
“醒了?”
那个平和得让人发毛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于年猛地转过头。
男人坐在床边的旧木椅上,还是那身暗银色的衣服。他手里拿着本厚厚的旧书,正慢慢翻着,好像刚才只是在看一场无聊的默剧。
于年死死盯着他,嘴唇哆嗦,发不出声音。胸口剧烈起伏,心口的锁印一阵阵发烫,和那个沉甸甸的部位隐隐呼应。
男人合上书,抬起眼。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深得像古井,平静无波。
“感觉怎么样?”他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你……对我做了什么?”于年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哭腔。
“做了一些必要的‘观察’和‘引导’。”男人把书放在膝盖上,指尖在封面上点了点,“你体内的‘共鸣体’活性很高,但和宿主的‘兼容性’出了问题。我帮你‘梳理’了能量脉络,‘加固’了连接,顺便……‘刺激’了一下它的生长阈值。”
他说得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