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1)+番外
《呼啸山庄,黑天使的禁锢》作者:不喜欢剥葱
简介:
【双男主】+【忠犬治愈系】
十年前,他教一个被全世界践踏的野种写字。
十年后,那个野种长出黑色羽翼,回来把他锁进了石室。
埃德加·林顿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呼啸山庄。
铁栅外,那个曾经卑微如泥的少年,如今穿着伦敦最贵的裁缝做的外套,暗金色的眼睛在阴影里燃烧。
“你瘦了。”他说。
埃德加拒绝进食,拒绝说话,拒绝看他。直到第四天,他听见铁栅外一声闷响——希斯克利夫跪在地上,骨节砸进碎石。
“你不吃,我就跪到死。”
他不知道他写了十年的信,被辛德雷一封封烧掉。他不知道他在码头扛包、在海上被铁链锁着、在异国神庙里看到自己背上的纹路——那是翅膀长出来的地方。
他不知道这个男人用了十年爬出地狱,只为回来对他说一句话。 你是我的。
当埃德加终于推开那扇从未上锁的门,他发现自己要面对的不是一座石室,而是一个神明坠落后的全部深渊。
疯批偏执黑天使 × 清冷骄傲少爷 | 虐恋情深 | 破镜重圆 | 生生世世
第1章 黑暗中的苏醒
意识是被钝痛拽回来的。
后脑勺像被人用烧红的铁条摁住,一跳一跳地疼。
埃德加·林顿试图抬手去摸,才发现手腕被什么东西箍着——粗糙的麻绳,勒进皮肤,磨得生疼。
他猛地睁开眼。
黑暗。
浓稠得像倒灌进喉咙的墨汁。
埃德加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花了整整三秒才让眼睛适应这片幽暗。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石粉味,混着发霉的稻草和某种动物皮毛的腥膻。
冷。
刺骨的冷从身下的石板往上窜,透过衬衫、透过马甲,钻进每一寸骨头缝里。
这不是画眉田庄。
他的卧室有壁炉,有天鹅绒帷幔,有女仆每晚睡前换上的新鲜薰衣草。
这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铁锈味,只有黑暗,只有远处某个地方滴水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在数着他的心跳。
埃德加试着动了动,后背撞上冰冷的铁栅。
记忆像碎玻璃扎回来——
黄昏的花园,玫瑰丛刚修剪过,空气里还残留着枝叶断裂的苦涩。
他站在凉亭边等马车,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以为是管家。
然后一只手捂上来,湿布的气味钻进鼻腔,甜腻得令人作呕。
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有人吗?”他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回音在空旷的石室里荡开,像被吞进一口枯井。
没有人应答。
埃德加咬紧牙关,撑着铁栅站起来。腿软得像灌了铅,每根骨头都在抗议。
他摸到手腕上的绳结,指甲抠进去,扯开一道口子,血渗出来。
他不在乎。
绳子终于松了。
他踉跄着往前走,手指沿着石壁摸索——门缝、锁眼、铁栓。全摸了一遍。没有缝隙,没有破绽。
这间石室像一口棺材,铁栅是唯一的窗,门在另一侧,从外面锁死。
他停下来,呼吸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冷静。埃德加·林顿,冷静。
他退回到铁栅边坐下,把背挺直,靠上石墙。
脊背硌在棱角分明的石块上,疼痛让他更清醒了一些。
他开始整理线索:画眉田庄,花园,被掳走。马车夫看见了吗?管家发现他失踪了吗?父亲会派人找的。一定会。
可这个念头并没有让他安心。
因为他不确定自己昏迷了多久。
外面或许是深夜,或许已经过了一整天。没有表,没有窗,连时间的流逝都感知不到。
他只能等。
等得越久,寒意就越深。
衬衫湿透了,贴着皮肤,分不清是冷汗还是石壁上渗出的水。
他开始发抖,牙齿磕碰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停下来——
画眉田庄的少爷不会在这种时候失态。
嘴唇被咬破了,铁锈味弥漫在舌尖。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或许是一个小时,或许是三个。那滴水的声响像钝刀子,一下一下剜着他的神经。
埃德加闭上眼睛,试着去想点别的。
想画眉田庄的草地,想书房里没读完的那本诗集,想——
想那双眼睛。
这个念头来得毫无预兆,像一根针扎进膨胀的黑暗。
他猛地睁开眼,把那个画面按回去。
不。不该想。
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那双眼属于一个被捡来的弃儿,属于一个他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的人。
烛火就是在这一刻亮起来的。
不是石室里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