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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105)+番外

作者:不喜欢剥葱 阅读记录

他的声音很低。

“后来你好了。”

他抬起头,看着埃德加的眼睛。

“你会好的。”

埃德加把希斯克利夫的手腕拉到嘴边,嘴唇贴在那道旧疤上。贴了一下,然后松开。

“会的。”

他把被子掀开一角。

“上来。”

希斯克利夫躺下来。两个人面对面,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他的手从被子里伸过来,碰到埃德加的手背,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住。埃德加的手在他掌心里是温的,不像白天那么凉了。他握紧了一点。

“你的手暖了。”

“嗯。”

“等明天医生来。”

“嗯。”

“看完就好了。”

埃德加没有说话。他把额头抵在希斯克利夫的锁骨上,呼吸喷在他的颈窝里。希斯克利夫的手放在他的背上,掌心贴着肩胛骨,慢慢地滑,从肩胛滑到腰际。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黑暗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埃德加的呼吸比平时快一些,有时候会顿一下,像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堵着。希斯克利夫的手在他的背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滑。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像在安抚一个受了惊的婴儿。

“你明天骑不骑马。”埃德加的声音从他胸口传上来。

“不骑。”

“陪我。”

“好。”

埃德加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温热的,均匀的。希斯克利夫的手在他的背上停了。

窗外的月亮移到了正中央。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地板上。

第77章 医生的话

医生是个老头,住在吉默顿镇上,骑着一匹老马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中午了。希斯克利夫站在门口等他,外套没有扣,风灌进去,他也没有缩。

医生从马上下来,看了他一眼。

“病人呢。”

“楼上。”

医生上了楼梯,希斯克利夫跟在后面。埃德加坐在床上,被子盖到腰,手里拿着一本书。他看见医生,把书放下,笑了一下。

“麻烦您跑一趟。其实没什么大事。”

医生没有接话。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把药箱放在膝盖上。手指搭上埃德加的手腕,看了一会儿怀表。然后他把听诊器贴在埃德加的胸口,说:“深呼吸。”埃德加吸了一口气。“再深一点。”他又吸了一口。

医生的眉头动了一下。他又把听诊器移到后背,贴在不同的位置,让埃德加反复吸气、呼气。埃德加咳了两声,闷在喉咙里,他用手背挡了一下。

医生把听诊器收起来,合上药箱。他站起来,看了希斯克利夫一眼。

“你跟我出来一下。”

希斯克利夫的手指在门框上攥了一下。他跟着医生走到走廊里,把门掩上。

医生站在走廊的窗户前,背对着他。窗外的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他的影子投在地板上,矮矮的,短短的。

“他身体底子不好。”医生开口了。“小时候就这样?”

“嗯。冬天容易咳。画眉田庄的时候,关在房间里过冬。”

医生点了点头。“肺上的问题。不是急症,是旧疾。”

希斯克利夫站在他身后,手垂在身侧。他的手指蜷了一下,又伸直。

“能治吗。”

医生转过身看着他。老头的眼睛是灰色的,被皱纹挤成两条缝。

“需要好好养着。不能劳累,不能受凉,不能吹风。冬天尽量别出门。屋里要暖,空气要润。药我开一些,止咳的,平喘的。犯的时候要吃。”

他停了一下。

“但不能根治。”

希斯克利夫看着他。他的脸在走廊的光线里很白,颧骨的棱角支出来,下巴的线条绷得很紧。

“什么叫不能根治。”

医生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走廊尽头的窗户上。窗户外是荒野,灰绿色的,风把石楠丛吹得低伏。

“就是好不了。养得好,不犯病,和常人一样。养不好——”

他没有说下去。他把药箱从左手换到右手,拍了拍外套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药方我让人送来。按时吃。天冷了注意保暖。就这样。”

他走了。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了几下,然后是大门开合的声音,然后是马蹄踩在碎石路上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希斯克利夫站在走廊里,没有动。

他站在那扇窗户前面,看着医生骑上马,沿着那条灰白色的路走远了。风从窗户的缝隙里灌进来,凉的,带着石楠花的苦涩。

希斯克利夫在门口站了很久才推门进去。他把手在裤子上蹭了一下,掌心是湿的。推开门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怕惊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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