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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131)+番外

作者:不喜欢剥葱 阅读记录

他的手指从一根羽毛滑到另一根。羽毛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抖,温热的,活的。

他把手收回来,放在希斯克利夫的脸上。掌心贴着他的颧骨,拇指擦过他嘴角。他踮起脚,嘴唇贴在他的耳边。

“我爱你。”

三个字。声音很轻。轻到被风一吹就散了。但希斯克利夫听见了。他的翅膀抖了一下,羽毛炸开。

他的手臂收紧了,把埃德加拉进怀里。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滚烫的,不稳定的。他的翅膀在两个人周围完全合拢了,把阳光挡在外面。黑暗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

“我知道。”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来,碎成粉末。“我也是。”

希斯克利夫把埃德加抱了起来。

一只手托着他的背,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膝弯。埃德加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胸口。

他站起来,走到佩尼斯通石崖‌上(荒原的悬崖),风从他身后灌过来,把他的头发吹到脑后。他的翅膀在背后张开,从合拢的姿势展开到最大,羽毛一根一根地撑开,最长的那几根几乎拖到了地面。阳光照在翅膀上,那些黑色的羽毛在光里变成了暗金色,和石楠花的紫色混在一起,像一幅被水浸湿的画。

他抱着埃德加跳了下去。

飞起。翅膀猛地一振,风从羽毛下面灌进来,把两个人托了起来。埃德加的身体往下沉了一瞬,然后被希斯克利夫的手臂托住。他抱紧了,脸埋在希斯克利夫的胸口,听着那一下一下的心跳。慢的,稳的。

风从耳边掠过,呜呜地响,但希斯克利夫的翅膀把大部分风挡住了,只剩下一点点从羽毛的缝隙里挤进来,凉凉的,带着石楠花的香气。

他睁开眼睛。荒原在下面展开,紫色的石楠花从脚下铺到天际,一片接着一片,像海浪。

呼啸山庄在左边,灰扑扑的,越来越小。画眉田庄在右边,灰白色的,也越来越小。那条灰白色的路在两个人之间,从一栋房子延伸到另一栋房子,像一根线,把两个世界缝在一起。

希斯克利夫的翅膀在阳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每一根羽毛都清晰可见,羽轴在中间,羽枝向两边分开,密密的,整整齐齐的。

他低头看着埃德加。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的眼睛在光里变成浅琥珀色,瞳孔很大,边缘有一圈很淡的金。他的嘴角弯着,弯成一个很轻的、很安静的弧度。

埃德加笑了。他把脸埋进希斯克利夫的胸口,嘴唇贴着他的心跳。

“你飞慢点。”

“怕高。”

“不怕。”

“那你抖什么。”

埃德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攥着希斯克利夫的衬衫,指节泛白。他把手指松开一点,又攥紧了。

“怕你摔了我。”

希斯克利夫的手臂收紧了一些。翅膀又振了一下,两个人升得更高了。风从下面灌上来,把埃德加的头发吹到希斯克利夫的脸上。他没有拨,让它贴着。

“摔不了。你在我手上。”

埃德加没有说话。他把脸埋在希斯克利夫的胸口。

风从耳边掠过,呜呜地响,但希斯克利夫的翅膀把大部分风挡住了。他的心跳从埃德加的耳朵里传进来,慢的,稳的,像钟摆,像潮汐,像某种不会停的东西。

埃德加的手从他的衬衫上移开,放在他的翅膀上。掌心贴着羽毛的根部,感觉到底下的脉搏。

希斯克利夫低头,嘴唇贴在他的发顶。贴了很久。荒原在下面展开,紫色的石楠花一片接着一片,风把花穗吹得起伏,像海浪。

两个人的心跳变成同一个节奏。

风继续吹,石楠花继续开。他们终于在一起了。不是私奔,不是偷来的时间,不是隔着荒原的对望。是光明正大的,是心甘情愿的,是再也不分开的。

第98章 余生

傍晚,两个人坐在窗台上。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边剩一道橘红色的光,很薄,像被水稀释过的颜料,从地平线的边缘慢慢地往上渗。

荒原在暮色里变成暗紫色,石楠花的紫色和暮色的暗紫融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花,哪里是天。

希斯克利夫靠着窗框,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屈起来。埃德加靠在他肩上,膝盖蜷着,脚尖碰到他的小腿。他的手搭在希斯克利夫的手背上,手指慢慢地划着,画着圈,一圈又一圈。

希斯克利夫的手指翻过来,穿过他的指缝,扣住。

“以后呢?”埃德加的声音很轻,“我们一辈子待在这儿吗?”

希斯克利夫低头看他。暮色里他的脸半明半暗,颧骨的弧度被最后一缕光照亮,鼻梁的线条沉在阴影里。他的眼睛在暮色里很亮,暗金色的,像两颗被打磨了很久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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