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130)+番外
“想什么。”希斯克利夫问
埃德加靠在他肩上。
“在想,小时候我站在画眉田庄的花园里,看你站在这里。那时候觉得好远。”
希斯克利夫低头看他。风吹过来,把埃德加的头发吹到脸上,他伸手拨开。手指在耳后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现在呢?”
埃德加抬起头,看着他。阳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眉骨的弧度,照出他鼻梁的线条,照出他嘴角那道弯着的弧线。
他的眼睛在阳光里变成浅蓝色,他笑了。嘴唇弯起来,眼角皱起来,颧骨上的皮肤被挤出一道细细的纹路。
“现在觉得,一点都不远。”
希斯克利夫看着他。久到风把石楠花的花瓣吹落了一片,落在两个人之间,紫色的,薄薄的,贴在埃德加的手背上。
他的目光从埃德加的眼睛移到他的嘴角,从嘴角移到那瓣花上。
他低头,吻住他。
不是试探,不是轻触。是完整的、毫无保留的吻。
一只手扣住埃德加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嘴唇从下唇到上唇,从唇角到唇中。
他的吻和他做所有事的方式一样——用全部的力气,不留余地。
埃德加的呼吸被他吞进去,又被他吐出来,两个人的气息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踮起脚,手臂环上希斯克利夫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石楠花从手里滑落,掉在岩石上,紫色的花瓣散开了,被风吹起来,在他们周围旋转。
风从荒原上灌过来,吹起他们的头发。
石楠花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浓烈的,苦涩的,带着蜜的甜。
不是那种甜腻的香,是野的,粗粝的,像荒原本身。那香气从四面涌过来,灌进袖口,灌进领口,灌进每一次呼吸。
吻了很久。久到风停了,久到石楠花的花瓣落了一地。
他们分开。两个人的额头还抵着,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烫,谁的更急。
希斯克利夫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枚戒指。金的,很精致,没有花纹,只在内侧刻着字。他把戒指举到埃德加面前,阳光照在上面,金色的光闪了一下。
埃德加接过来。戒指很轻,躺在掌心里,被他的体温慢慢地捂热。他把戒指举到眼前,看到内侧刻着的字——H.C. & E.L. Heathcliff & Edgar Linton。两个名字,被一个&连在一起。刻痕很细,很深,笔画工整,不像外面首饰店里刻的那种。是他自己刻的。
“什么时候准备的。”
希斯克利夫没有回答。他把戒指从埃德加手里拿过来,握住他的左手。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把无名指露出来。他把戒指套上去,从指尖推到指根。戒指很合适,不大不小,刚好卡在关节下面。戴在他修长的手指上,像天生就该在那里。
他跪下了。
一只手还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他抬起头,看着埃德加。阳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颧骨的弧度,照出他鼻梁的线条,照出他嘴角那道弯着的弧线。他的眼睛在阳光里变成浅琥珀色,瞳孔很大,边缘有一圈很淡的金。
“我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
“但我在的每一天,都是你的。”
埃德加看着他。看着他跪在岩石上的样子,看着他膝盖下面被压碎的石楠花,看着他手指上沾着的紫色汁液,看着他眼睛里那两团正在烧的火。
他的眼泪涌上来。顺着颧骨滑下去,滴在希斯克利夫的手背上。
他蹲下来,蹲在希斯克利夫面前。
他把手伸过去,握住希斯克利夫的左手。拿起另一枚戒指。
他把戒指套上去,从指尖推到指根。戒指很合适,戴在他粗粝的、布满旧疤的手指上,像一束光照在废墟上。
两个人面对面手握着,都戴着戒指。阳光照在金色的戒指上,闪了一下。
风从荒原上灌过来,把石楠花的花瓣吹起来,在他们周围旋转。没有神父,没有宾客,没有誓言。只有风,只有石楠花,只有他们。
希斯克利夫的翅膀从背后展开。
衬衫被撑破了,布料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锁骨,露出胸口,露出那些旧伤的疤痕。阳光照在翅膀上,那些黑色的羽毛泛着暗蓝色的光泽,有些在阳光里几乎变成了透明。
他把翅膀往前合拢,在两个人周围形成一个半圆的弧顶,把风挡在外面。
石楠花的花瓣落在翅膀上,紫色的,一片一片的,贴在黑色的羽毛上,像碎掉的宝石。
埃德加伸出手,手指碰到那些羽毛。从羽根滑到羽尖,顺着羽毛的方向,很滑。阳光在指腹下面碎成细小的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