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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139)+番外

作者:不喜欢剥葱 阅读记录

“头发白了。背驼了。走不动了。”

“那我背你。”

“你背不动。”

“背得动。”

埃德加的笑收了一些,但嘴角还弯着。他把希斯克利夫的手从脸上拉下来,握在掌心里。

“你老了会是什么样。”

埃德加看着他的眼睛。火光在他眼睛里跳动,把他的瞳孔染成橘红色。

“头发也白了。也走不动了。让你背。”

“背不动也背。”

“背不动怎么办。”

希斯克利夫把他的手举到嘴边,嘴唇贴在他的指节上。贴了一下,然后放在两个人之间。

“背不动就扶着。扶不动就抱着。抱不动就靠着。靠在一起。哪儿也不去。”

埃德加看着他。他靠在他肩上,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好。哪儿也不去。”

壁炉的火暗了一些,木柴烧成了暗红色的炭,在灰里明灭。窗外的雪停了,月光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雪地上,白茫茫的,亮得刺眼。希斯克利夫的手在毯子下面握着埃德加的手,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他的拇指在他手背上慢慢地划着,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埃德加的呼吸喷在他的颈窝里,温热的,均匀的。

“希斯克利夫。”

“嗯。”

“你会不会嫌我老了走不动。”

希斯克利夫把他的脸从颈窝里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不会。你什么样,我都要。”

埃德加看着他。

“你也是。你什么样,我都要。”

第104章 新年

新年的夜晚,呼啸山庄窗外是雪。大片的、厚厚的、从天空无声地落下来。

它们积在窗台上,积在墙根的藤蔓上,积在那块岩石上,把整片荒原都盖成白的。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雪地上,反着光,亮得刺眼。

窗内是火炉。木柴烧得很旺,噼啪地响,火光在墙壁上跳动,把整间房间烤成橘红色。

两个人窝在炉火前的沙发里,膝盖上盖着同一条毯子,灰白色的,希斯克利夫在上面绣了一个歪歪斜斜的E。

希斯克利夫从柜子里面拿出一瓶酒。瓶子是深色的玻璃,瓶口用蜡封着,蜡已经裂了,有些碎屑粘在瓶身上。他把蜡封撬开,拔掉木塞,酒香从瓶口漫出来,浓烈的,甜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香料味。

埃德加把酒杯接过来,琥珀色的酒液在杯里晃了一下,挂在杯壁上,慢慢地往下淌。他抿了一口。酒很烈,从舌尖辣到喉咙,从喉咙热到胃里。他咳了一下,用手背挡着嘴。希斯克利夫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慢点。”

希斯克利夫喝了一口。他的喉结滚了一下,酒咽下去了,他的眉头没有皱。他把杯子放在膝盖上,手指扣着杯沿,慢慢地转。酒液在杯里晃,琥珀色的,被火光映成橘红色。埃德加靠在他肩上,把杯子举到眼前,看着火光透过酒液,在他手指上投下一小片琥珀色的光。

“这一年,好像过了很久。”

希斯克利夫低头看他。火光在他脸上跳动,照出他嘴角那道弯着的弧线。他把杯子放下,手指穿过埃德加的指缝,扣住。

“对我来说,很快。因为有你在。”

埃德加转过头。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见对方瞳孔里跳动的火光。他把希斯克利夫的手举到嘴边,嘴唇贴在他的指节上。贴了一下,然后放下来,放在两个人之间。

“以前过年的时候,你在哪里。”

希斯克利夫看着壁炉。火在烧,木柴裂开的声音噼啪地响。

“海上。船上。码头的棚子里。哪里都待过。有一年在印度,一个人在街上走。到处都是人,唱歌跳舞。没有人认识我。我站在街角,看他们笑。”

他停了一下。

“那年想你。想得厉害。”

埃德加握紧了他的手。希斯克利夫的手指在他指缝里收紧了一点。

“以后不用想了。以后过年,你都在这里。”

希斯克利夫看着他。火光在他眼睛里跳动,把他的瞳孔染成橘红色。

“你在这里也想。你呢?过年时你在哪”

“画眉田庄。书房里。我站在窗前看呼啸山庄。是黑的。整栋房子都是黑的。我看着那片黑,想——你在哪里。你冷不冷。你有没有吃饱。你有没有被人欺负。”

他把杯子举起来,又喝了一口。酒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辣了一下,胃里热了一下。他的眼睛亮了,被酒烧亮的,被火光映亮的。

希斯克利夫把他拉近了一些。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酒气在两个人之间弥漫,甜的,辣的,暖的。

“新年快乐。”

埃德加看着他的眼睛。火光在他眼睛里跳动,把他的瞳孔染成橘红色,像两颗被烧透了的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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