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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179)+番外

作者:不喜欢剥葱 阅读记录

他把叠好的外套举到面前,低下头,把脸埋了进去。

柔软的。温暖的。带着另一个人的体温。

干净的。冷的。带着雨水和松木的味道。

他把脸埋在那件外套里,埋了很久。他的肩膀微微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哭,是一种比哭更深的、更安静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震动。像一棵在风里站了太久的树,终于在风停之后,自己抖了抖叶子。

他把外套从脸上拿开,低头看着它。

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浅浅的,若有若无的,像荒原上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石头,到了夜里还散着余温。

他闭上眼睛。

手指在外套的绒面上轻轻地蹭了蹭。

那一点温度从他的指尖传进来,沿着手指、手掌、手腕一路往上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

“他冷吗?”

第141章 鞭子(作者视角)

辛德雷是在第三天发现的。他路过马厩时,余光扫过那间小屋敞开的门,看到窄床上有一团深蓝色的东西。他停下来,退回去,推开门。

那件外套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头的旁边。深蓝色的天鹅绒在昏暗的小屋里显得格格不入,像一只误入鼠穴的蓝鸟。

辛德雷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

希斯克利夫在院子里劈柴。

斧头举起来,落下去,木柴裂成两半,弹起几片碎屑。他的动作已经不像一个月前那样生涩了,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劈在木柴的纹理上,力气从肩膀传到手腕,干脆利落。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淌下来,他用手背擦了一下,继续劈。

他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鞭子落在背上的瞬间,他猛地往前一倾,手里的斧头脱了手,落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一股尖锐的痛感从肩后炸开,顺着脊背往下沉,又烫又重,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没有叫。

他站稳了,慢慢转过身。

辛德雷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手里握着一条马鞭。鞭子是黑色的,皮质,鞭梢分成几股,每一股的末端都打着一个小结。

那种鞭子抽在马身上,马会疼得直跺脚。

何况抽在人身上——

“那件外套,”辛德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怎么还在你屋里?”

希斯克利夫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问你,”辛德雷往前走了一步,鞭子在身侧晃了一下,“为什么没有还回去?”

沉默。

辛德雷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的肌肉鼓起来。他举起鞭子,手腕一翻,第二鞭抽在希斯克利夫的腰侧。

这一次的声音不一样。鞭梢划过空气时带着尖锐的哨音,落在身体上时是一声闷响,像是湿透的布匹被撕开。

希斯克利夫的身体往旁边歪了一下,膝盖弯了弯,但没有倒下。他的手攥住了身旁的木桩,指节发白。

背上那道新伤和旧伤叠在一起,血从裂开的皮肤里渗出来,在灰色的衬衫上洇开一条暗红色的线。

“说!”

希斯克利夫低着头,看着地面。他的呼吸变重了,胸膛起伏的幅度比之前大了一些,但嘴唇是闭着的。

辛德雷的眼睛红了。他讨厌这个孩子的沉默,讨厌那双什么都不说的眼睛,讨厌他站在那里挨打的样子——不躲,不哭,不求饶,像一堵墙。你打墙,墙不会疼,疼的是你的手。

他举起鞭子,一下,又一下。

第三鞭抽在肩膀上,衬衫的布料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和迅速浮现的血痕。

第四鞭落在后背上,鞭梢的结在皮肤上咬出一个深红色的印记,血珠从伤口里渗出来,顺着脊椎往下淌。

希斯克利夫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

他跪下去,双手撑在地上,手指陷进泥土里。他的后背在阳光里显出一种不正常的白,和那些纵横交错的红色伤痕形成了某种残酷的对比。血从伤口里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泥土上,被干燥的地面吸进去,只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辛德雷喘着粗气,鞭子垂在身侧,鞭梢上沾着血。

“你他妈倒是说话啊!”

希斯克利夫跪在地上,低着头。

他的头发被汗浸湿了,贴在额前,挡住了眼睛。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重又急,但他没有说话。

辛德雷又举起了鞭子。

一下一下地抽。

林顿再次来呼啸山庄是来找老恩肖的。

父亲让他送一份关于明年租约的信,他骑马过来的,本来打算交了信就走。他把马拴在门口的柱子上,走进厅堂,老恩肖不在。奈莉说他去了后面的谷仓。

他穿过走廊,从侧门走出去,绕过马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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