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51)+番外
每当我在梦中与你相见
I see your face, it's haunting me
你的脸庞总萦绕在我脑海
I make believe that you are here
我假装你仍在我身边
It's the only way I see clear
唯有这样,我才能看清一切
What have I done?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You seem to move on easy
你却轻易地放下了过去
Every time I try to fly
每当我试图展翅高飞
I fall without my wings
却因失去翅膀而坠落
I feel so small
我感到如此渺小
……
And every time I see you in my dreams
每当我在梦中与你相见
I see your face, you're haunting me
你的脸庞总萦绕在我脑海
……
I may have made it rain
或许是我让一切变得糟糕
Please forgive me
请原谅我
My weakness caused you pain
我的软弱给你带来了伤害
And this song's my sorry
这首歌就是我的歉意
At night I pray
夜晚我默默祈祷
That soon your face will fade away
希望你的脸庞能尽快从记忆中消散
Every time I try to fly
每当我试图展翅高飞
I fall without my wings
却因失去翅膀而坠落
……
And every time I see you in my dreams
每当我在梦中与你相见
I see your face, you're haunting me
你的脸庞总萦绕在我脑海
……
第31章 信与思念
埃德加睁开眼睛的时候,脸上是湿的。
两行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颧骨流进耳朵。他没有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暗灰色的,木质的横梁,壁炉的余烬在天花板上投下暗红色的、缓慢流动的光斑。
不是画眉田庄。不是伦敦。是呼啸山庄。是那间有床、有窗、有壁炉的房间。
他回来了。
意识从记忆的深水里浮上来,花了几秒才找到落脚的地方。嘴角的伤早就不疼了,那枚戒指划破的伤口在十年前就愈合了,连疤都没有留下。
但那种感觉还在——手掌拍在车窗上的闷响,指尖在空气中抓握时的无力,还有那个趴在地上朝他伸出手的影子。
希斯克利夫。
他偏过头。床脚的地上空着。刚才他趴在那里睡着了,额头抵着床沿的木框,黑发散落在额前,呼吸很浅。
现在他不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被子上还留着他靠过的痕迹——一小片凹陷,像一个人蜷缩在那里留下的形状。
埃德加伸出手,指尖碰到那片凹陷。布料是凉的。他走了很久了。
他把手收回来,放在胸口。隔着睡衣和那张折成方块的纸,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他把纸从口袋里拿出来,展开。阳光从封死的窗户透进来,照在纸面上,照在那两个并排的名字上——希斯克利夫,埃德加。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他把它重新折好,放回口袋里。
他坐起来。床头柜上放着那支笔,灰白色的鹅翎,笔杆磨得很光滑。旁边是一沓纸。
他不能再等了。
他需要找到那些信。
他要知道希斯克利夫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天亮之后,耐莉来送饭。
“林顿少爷。”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往走廊的方向瞟了一下。“您不能再出去了。”
“辛德雷以前的管家,”埃德加说,“还能找到吗。”
耐莉的手在托盘里停住了。她看了他很久,久到埃德加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把手在围裙上擦干,走到门口,探出头看了看走廊。没有人。她把门掩上,转过来。
“您找他做什么。”
“那些信。我需要知道它们在哪。”
耐莉的嘴唇动了动。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有些肿,关节因为常年泡水而发红。
“老威尔克斯,”她的声音很低,“辛德雷先生赶走希斯克利夫先生之后,他也离开了。在吉默顿镇上住着,靠给人打零工过活。”
“他还活着?”
“活着。上个月我还见过他。在教堂的墓地里,给他老婆扫墓。”耐莉抬起头,棕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
“但林顿少爷——他不见得会告诉您。他是个胆小的人,当年的事他不敢说。”
“我去找他。”
埃德加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叫住了他。
“林顿少爷。”
他停下来。
“那些信,”她的声音很轻,“如果找到了……您打算怎么办。”
埃德加没有回答。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吉默顿镇在呼啸山庄以南三里地。一条灰扑扑的主街,几间矮房子,一座教堂,一个酒馆。老威尔克斯住在镇子东头的一间小屋里,门前的台阶裂了一道缝,窗台上的油漆起了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