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禅院家的影子撞上酒厂波本(116)+番外
“……”
雪代鹤也一梗,知道对面的这个家伙所有的逻辑已经自圆其说,固若磐石,旁人再无法撼动分毫。
然而谈判就是要从方方面面不断的贬低对方,他不甘心的刺激道:“可你又要花多长时间来完成你的大义呢?一年?三年?十年?还是搭上你的一辈子?与其将目光放在那么遥远的未来上,为什么不着手于现在?率先跟我一起改革咒术界,将那群阻碍咒术界发展的毒瘤们一起清除?这种能够大幅度提升咒术师安全率的行为,比你那灭猴理论的可实行性可大太多了。”
“你之所以坚定着这个理想,不会是因为认清了自己与我、与五条与真正的强者之间的差距,所以才会为了找存在感抽刀向更弱者?毕竟欺软怕硬是人类天性,这一点哪怕是咒术师也不会有所差别,这么看来,我确实不应该过于高估你的。”
夏油杰施施然躺了回去,他摇了摇头,像是已经看穿雪代鹤也那一丝不甘和垂死挣扎,在雪代鹤也下意识升腾起的恼火和不爽中,用一种充满了溺爱和包容的眼神看了过来,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以为你是理解我的,不是吗?我所追求的,从来都是让咒术师远离真正的死亡。”
那双目光透过时间与空间,像是从未来漫长的光阴中穿透而来,落在雪代鹤也的眼前。
“我想让咒术师不再仅有稚子之龄就登上战场,我想让咒术师不再背负误解却要承担一整个族群,我想让咒术师正大光明的成长在阳光之下,而不是被一群愚昧的猴子当做异类和怪胎。”
“老橘子们固然可恶,可解决了他们难道就能真正化解咒术师的危机吗?就能直抵咒术师的本质吗?”
他支着脑袋躺在那里,声音极轻,极缓,却字字珠玑,清晰而掷地有声。
“咒术师因咒灵而源起,咒灵因非术师而存在,打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们生来不能同存。”
耳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碎裂,隔着一整个空间的距离,雪代鹤也愣愣的看着他,头一次如此真情实切的感受到了教主的魅力。
。
“……”
虽然从一开始也没觉得会成功,但此刻不仅没有成功反而领头人还差点被对方说动的情况还是太过于生艹了点,雪代鹤也定了定神,决定将这件事牢牢的摁死在自己心里,
因此当伏黑甚尔黑着脸将他这个Q集团理应的首领拎出来的时候,雪代鹤也依旧缄默不言。
“是你说要组建一个新组织的!哪怕Q集团在去年就已经被那两个小子揍的十不存一,那也不是你这个首领可以偷懒的理由!结果现在不但清剿的活都是我干,重建的活也是我干,甚至连招人的活都落在了我的头上,那这个组织还要你这个破首领干什么?!!”
伏黑甚尔被这万事不管的家伙给气笑了,面色扭曲且危险的将对方挖拎到Q集团总部,让他睁大了眼睛好好瞧瞧这个自重建后他一天也没来过的新领地。
“这不是相信甚尔大人您吗?”雪代鹤也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扭了扭被伏黑甚尔拎的浑身不自在的躯体,在面前听说新首领要来后纷纷看过来的睽睽众目下自然而然的伸了个毫无威严的懒腰。
“呵,”伏黑甚尔面对着底下那群面面相觑的惊愕目光嗤笑一声,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嘴角的长疤若隐若现,被他毫不在乎的用下巴朝那群人的方向扬了扬。
“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当一个用不着你操心的族长和当一个什么都要从头来过的首领可是两码事,可别在第一步就倒下来啊我的大人。”
“放心吧放心吧,既然能成为甚尔尊贵的大人,那么我自然也不能让甚尔失望啊~”
昏暗的场所内所有灯光尽灭,宽阔的大厅仅有雪代鹤也的头上还亮着一束明灯,在现场一百多号人的眼里尤为瞩目。
雪代鹤也笑意吟吟的向前一步,在台下众人或鄙夷或不屑或疑惑或错愕的神色中自然而然抬起双臂,这张从没在咒术界公开露过的面庞在唯一的光源下彻底展颜,黑白分明的光影在这张轮廓分明的五官上打出立体的阴影,在那条覆盖了半张脸的眼罩下显得尤为稚嫩。
他笑道:“亲爱的家人们?今后我就是你们的首领……”
话还没说完,底下瞬间就有一道带着恶意的声音扑面而来。
“天与暴君?你这是什么意思?!!”那道声音像是全然看不起雪代鹤也一般,犀利的语锋竟直接忽略他向伏黑甚尔刺去。
“我们今天之所以聚集在这里,不是因为害怕你的威胁,而是因为我们尊重你这么多年来一直以来在诅咒师中打下的名号,可不代表我们就能被你这么戏耍?嘴上说着什么要掀翻咒术界,结果说要找来的首领就是这么一个奶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