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禅院家的影子撞上酒厂波本(117)+番外
“就是,这家伙成年了吗?不会真的还在喝奶吧?天与暴君是从哪找来这么一个草包的,这几年不在圈里活跃的原因不会是因为去带孩子了吧?平常接完任务回去就喂奶换尿布?什么绝世奶爸,这也太感人了吧?”
“说什么呢?好歹也都长这么大了,谁知道会不会是……呢?”有人挤眉弄眼的向着身边人吹嘘,眼神扫过台上的雪代鹤也时止不住眼中觊觎的恶意:
“看看小首领这脸,这腰,这身段,咱天与暴君可是诅咒师中的英雄,这样的人物迈不过美人关不是很正常吗?”
“也不知道咱们要是真的在这个组织里待下来了,作为开国功臣,能不能尝一尝小首领的滋味?”
“哈哈,听说天与暴君曾经跟五条家的那个神子对上过,看看小首领这白毛眼罩的搭配,这不活脱脱一个小号五条么?要我说还是天与暴君会羞辱人,打不过五条就恶心五条,竟然连对方的替身都敢找,把这小情人成天放眼皮子底下羞辱,每天看着那张脸欲仙欲死的这不得爽死?”
身边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逻辑都对上线了,竟然真的信了,皱着眉抱怨:“那也不能这么儿戏吧,嘴上说什么要组建一个跟咒术界抗争的伟大组织,结果其实就是给他小情人办的一个大型过家家?这也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
有人阴阳怪气的的讽刺道:“那你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们大名鼎鼎的天与暴君一定要为对方站台呢?看来我们Q集团的首领就要是天与暴君的情人了,要是你能打得过那家伙,说不定你也能独自占有小首领,想怎么宠怎么疼都可以呢!”
“……”
底下的人议论纷纷,伏黑甚尔好像全然没听见底下侮辱的都是谁一样,仅在隐约听见五条的名字后露出一丝恶心,不过他瞟了一眼无动于衷的雪代鹤也,仍然毫不在乎的抱臂站在原地,俨然一副局外人姿态,让那群人嚷嚷的人叫唤的愈发猖狂。
“哦呀哦呀,这可真是伤脑筋呢~”
雪代鹤也站在现场唯一的光源下,扶着嘎嘎作响的脖子转了一圈,手指顺势漫不经心的揉了揉自己的白发,随即“啪”的打了一个响指,在混乱嘈杂的现场竟然依旧清晰可闻。
“唰——”
“啊啊啊啊啊——”
只见昏黑的现场中,来自各个方向不同位置的人群中纷纷传来一声声凄厉的嚎叫!
一根根宛若长刺一般的东西从这些人的影子中探出,仿佛审判的十字架一样将人群中最会嚼舌根的那几个人破胸直入,高高挂起。
鲜血顺着长刺与他们胸口交接的地方缓缓流出,在一时寂静的大厅中格外清晰。
雪代鹤也掏了掏耳朵,微仰着头垂眸俯视:“还有谁有异议吗?”
在场的人心知肚明天与暴君根本是一个没有术师的天与咒缚,那么刚刚能干出这种事的人除了台上那个他们一直看不起的“首领”外再无其他。
可是,现场一百来号人,他又是怎么做到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前直接将那么多人一击毙命的呢?
“伏黑甚尔!你这个诅咒师的叛徒!你将我们聚集在一起就是为了好让你的咒术界的同党一网打尽的吗?你以为这样我们就能被你打倒吗?!”
怎么世上听不懂人话的蠢货总有这么多?
雪代鹤也叹了一口气,地面上唰唰唰又多出几根刺,在腥味刺鼻的现场中转瞬间又多出了几个没有眼色的尸体。
“……”
他扫视一圈,看着现场寥寥无几噤若寒蝉的二十多个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右手在额前一点,随后放在胸前弯腰,颇为优雅的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欧式脱帽礼。
“现在应该终于没有人有异议了吧?”
那二十多个仅剩的幸运儿低着头战战兢兢死死的盯着地板,假装没有看见脚边肆意横流的血迹,不知道是哪个仁兄的脖颈过于脆弱,竟然后仰着后仰着在长刺上嘎巴一声断裂,咕噜咕噜的在地面上滚了一圈。
“那么,我就是你们的新首领了,还请多多指教,平日里也要乖乖的听话哦~”
……
“我就知道你每次都要搞幺蛾子,你知道我找这一百多诅咒师有多难找吗?你噶吧一下杀了五分之一,你就是真不想让这个组织活,你好歹也重视一下我的劳动成果啊!!!”
伏黑甚尔跟在雪代鹤也的身后,语气里满是抱怨。
“安啦安啦,有舍才会有得嘛?一帮没什么用的废物留下来也是浪费我的钱而已,都是诅咒师了,难道还有人没有随时死亡的觉悟吗?”
“……呵,听说你这两天都被五条那个小子关起来了?那怎么还能一天到晚的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