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E追夫:他的专属Omega(136)
顾瑾看着陆霆琰郑重的姿态,又看了看旁边眼眶微红、神色肃穆的沈知予,缓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真正的、带着释然和敬意的微笑。
“如此,甚好。家父……应该也可以安息了。”他退后一步,端起自己的酒杯,对两人示意,“再次,祝福二位。”
小小的庆祝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便宣告结束。宾客们陆续告辞,傅琛走前拍了拍陆霆琰的肩膀,又对沈知予眨了眨眼,说了句“好好休息”,便拉着周凛和其他人一起离开了。陆文清和顾瑾也先后乘车离去。
花圃里,又只剩下陆霆琰和沈知予两个人,以及远处无声值守的护卫。阳光已经移到了头顶,银杏树投下更加浓密的荫蔽。白色地毯和椅子还没有撤走,餐车也留在原地,但热闹过后,更显出此刻的宁静。
陆霆琰牵着沈知予,在银杏树下的白色椅子上坐下。沈知予确实有些累了,怀孕九个月的身体,经历了上午的情绪起伏和站立,腰背酸胀得厉害。他靠在椅背上,轻轻吐了口气。
“累了吧?”陆霆琰在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伸出手,力道适中地帮他揉着后腰,“回去休息?还是再坐一会儿?”
“再坐一会儿吧。”沈知予闭着眼睛,感受着腰间恰到好处的揉按,声音有些慵懒,“这里……很舒服。”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他左手搭在隆起的腹部,无名指上那枚鸢尾戒指,在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右手,则被陆霆琰紧紧握在掌心。
陆霆琰停下动作,改为轻轻揽住他的肩膀,让他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两人就这样,静静依偎在银杏树下,看着前方阳光下静静盛开的鸢尾花海,谁也没有再说话。
风轻轻吹过,带来远处更清晰的花香。几只蝴蝶在花丛间翩跹。
许久,沈知予才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
“我们……真的结婚了。”
“嗯。”陆霆琰应道,侧过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真的。你是我的合法伴侣了,沈知予先生。”
沈知予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他没有睁眼,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陆霆琰带着熟悉气息的颈窝。
“念晚今天很乖,没有闹。”他低声说。
“他知道今天爸爸妈妈有重要的事,不能打扰。”陆霆琰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轻轻覆上沈知予的腹部,感受着里面小生命安稳的起伏。
又是一阵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不再有从前的紧绷、猜忌或悲伤,只有一种疲惫后的、温暖的宁静,和一种对未来的、模糊却真实的期待。
“陆霆琰。”沈知予忽然唤道。
“嗯?”
“以后……我们好好过。”
陆霆琰揽着他的手臂,蓦地收紧。他将脸埋进沈知予柔软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无比坚定。
“好。我们好好过。我发誓。”
阳光静静流淌,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温柔。银杏树的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如同母亲们遥远而欣慰的祝福。
白色地毯的尽头,乳白色的椅子沉默地立着,见证着这场简单到极致、却也深刻到极致的婚礼。鸢尾花在夏末的风中,舒展着最后一批优雅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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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陆念安
新历123年的深秋,随着最后一批鸢尾在渐起的凉风中凋谢,沈知予的孕期,也进入了第九个月,距离预产期,只剩下最后不到三十天。
琉璃阁主卧被重新布置过,更加舒适,也更加“实用”。宽大的床铺旁边,新增了一张可调节的、符合人体工学的躺椅,方便沈知予随时找到一个能缓解腰背压力的姿势。
墙角摆放着已经组装好的、原木色的婴儿床,里面铺着柔软的天蓝色云朵图案床品,旁边是同系列的尿布台和收纳柜,上面整齐地码放着新生儿所需的衣物、尿布、奶瓶、和一些洗护用品,散发着淡淡的、阳光晒过后的清新味道。空气中除了惯常的、沈知予偏好的清淡熏香,还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新物品的、干净的织物和木料气息。
沈知予的身体,已经沉重到了极限。腹部高高隆起,皮肤被撑得发亮,能清晰地看到下面蜿蜒的青色血管。他的手脚和脸都出现了明显的浮肿,原本清瘦的手腕和脚踝变得圆润,手指按压下去会留下短暂的白印。
腰背无时无刻不在酸痛,躺下、起身、翻身都变得异常艰难,需要借助外力或者缓慢地、一点一点挪动。双腿也时常抽筋,尤其是在夜晚。孕晚期的各种不适,毫无保留地降临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