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确点头：“我们消除像伊甸、凯恩这样的威胁，打开通往自由和安全的通道。但门打开后，他们是走出去，还是暂时留在门口，是他们自己的权利。我们能做的，是确保门外没有新的怪兽，并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陆烬看着沈确，看了很久。

心中的那根刺，似乎并没有完全消失，但被沈确的话语和眼神抚平了棱角，不再那么尖锐地刺痛。

他反手紧紧握住沈确的手，将那只戴着钻石戒指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钻石冰凉，但沈确的掌心温热。

“你说得对。”陆烬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沈确的承诺：“战争没有如果！重要的是现在。”

他抬起眼，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而清晰：“重要的是，我现在在做正确的事。重要的是，我救了你，救了你重视的那些人，救了我们自己。”

沈确笑了，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

他凑上前，在陆烬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对！重要的是现在。”

陆烬没有让他退开，而是加深了这个吻，带着一种失而复得般的珍惜和确认。

许久，他才放开沈确，将人紧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感受着彼此真实的心跳和体温。

“嗯，”陆烬的声音低沉而满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现在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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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惊喜派对”

“和平使者号”在尤利西斯空间站缓缓停靠，舷梯放下时，迎接他们的不再是盛大的仪仗队，而是寥寥数位委员会高层和一份装在钛合金文件箱里的批复函。

“陆顾问，沈顾问。”委员会秘书长亲自上前，脸上带着由衷的敬意和一丝如释重负：“这是二位的退休申请批复，以及……一点小礼物。”

箱子里躺着两枚特制的晶卡，流光溢彩，刻着星际通用语的“终身自由通行”字样，背面是帝国与联盟的双徽记——这意味着他们在任何一方疆域内享有最高级别的民用权限，交通、住宿、补给，终身免费。

陆烬拿起晶卡，指尖摩挲了一下卡缘，抬眼看向秘书长：“不够。”

秘书长一愣：“您还需要什么？委员会会尽力满足。”

陆烬面不改色：“再加个歼星炮保养套餐！每年两次全面检修，配件优先供应，能源折扣。”

一旁的沈确扶额，压低声音：“……你退休了，要歼星炮干什么？”

陆烬侧头看他，银眸里闪过一丝理直气壮的认真：“防身，还有，”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给你放烟花。”

沈确耳根微热，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秘书长礼貌颔首：“他开玩笑的，晶卡足够了，非常感谢。”

秘书长擦了擦额角的汗，干笑着应下，心里却盘算着要不要真给那艘“银翼号”申请个“民用高能设备维护补贴”。

毕竟，这位前指挥官说的“放烟花”，大概率是真能用歼星炮在太空炸出花样来的。

三天后，帝国边境星域，罗素名下的一座私人庄园。

这里曾是旧帝国贵族的度假地，如今被罗素改造成了简朴却温馨的居所。

草坪修剪整齐，远处是绵延的山脉，夜空澄澈，繁星低垂。

庄园大厅里，灯光暖黄，长桌上摆满了食物和酒水——没有精致的宴会规格，更像是家人的聚餐。

陆璃早早到了，正帮着罗素布置，银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夜煞靠在窗边，手里转着金属打火机，深灰色眼睛懒洋洋地扫视四周；Dr.Z和林瑟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低声交谈着什么，前者少了些往日的颓唐，后者眉宇间的冷硬也柔和了几分。

门廊传来脚步声，陆烬和沈确并肩走了进来。

两人都换了便装——陆烬是深色衬衫和长裤，沈确是浅灰毛衣和休闲西裤，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哥！沈确哥！”陆璃眼睛一亮，小跑着迎上去，先抱了抱沈确，又转向陆烬，笑容灿烂，“退休快乐！”

陆烬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嘴角微扬：“嗯。”

罗素上前，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沉稳：“指挥官，沈长官，欢迎回家。”

“现在没有指挥官了。”陆烬拍了拍他的肩：“叫名字就行。”

夜煞吹了声口哨，晃过来：“哟，退休老干部聚会？要不要我赞助点狂欢城的特色节目？”

沈确挑眉：“比如？”

“比如……”夜煞坏笑着刚要开口，被陆烬淡淡一眼扫过，立马改口：“比如我珍藏的百年陈酿，够劲还不伤身。”

众人都笑起来。

气氛轻松而温暖，没有战场上的硝烟，没有任务中的紧绷，只有老友重逢的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