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岁剩向导会被塔硬塞流浪小狗(190)CP
走之前,杨沙溪送蒋重到院子里,很正式的谢了他,“如果今天你没来逼着我把这些都说出来,我可能还要难受很久,沉溺很久。”
蒋重沉默,“有时候自私点没事。你连自己都不爱,怎么学爱他。……虽然我讲得头头是道,都是纸上谈兵我懂,你不要讲了,我知道我很矫情。”
杨沙溪哈哈地笑。
蒋重又抱了抱他,在他耳边说,“我猜你得回塔,塔里才会撤销他的抓捕令。不过也只是猜的,你不要管我。”
杨沙溪哭笑不得,“那你不还是让我回去吗?”
蒋重瞪眼,“我说这么小声就是不想让陈东昱听见,你怎么还提嗓门,一会儿小狗又哭了!”
杨沙溪轻笑,“你看你也不想让他难过。”
蒋重一愣,愤恨骂道:“靠,老子走了!”
蒋重磨磨蹭蹭期期艾艾郁郁寡欢地走了。
除了工作人员,旅馆就剩下他俩。
杨沙溪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做了一套广播体操。做到体转运动,回头发现陈东昱站在三楼窗户那里看着他。
杨沙溪运动够了,消化完了,也慢慢往三楼走,走出楼梯口,发现楼下柜台值班在,和他打招呼,喊了声杨哥。
往房间走,隔壁那间门也开着,陈东昱在里面收拾床。
“有人要睡这间?”他好奇地问。
陈东昱在远处站直,揉了揉眼睛,“我想,你晚上可能,想,一个,人睡。”
杨沙溪看着他,小狗给自己开了间房,在隔壁。
“我能进来看看吗?”他问。
陈东昱点头。
房间陈设和隔壁差不多,但空间更小,这边是标间,两张床,没有沙发和茶几,只有简单的办公桌和一把椅子。浴室没有浴缸,隔壁有,房间没有窗户,隔壁有,其他倒是大差不差的。
杨沙溪在其中一张单人床上坐下来,感受了下床的硬度,也还行。
他看看陈东昱,核桃眼还是没消肿。
“你收拾着,我下去拿个东西。”
冰箱里翻了一圈也没有冰袋,冷藏里倒是有截黄瓜,又去前台问了值班,退热贴到有,拿了一张。
上楼来,陈东昱就在他坐过的地方愣愣地坐着不动。画面又好笑又心疼。
杨沙溪走过去,陈东昱立刻站了起来。
“冰箱里没有冰袋,前台拿的退热贴,勉强用一下吧。”他坐在床的侧面,示意陈东昱躺下来,躺在他腿上,四目相对。
“得用冷敷消肿,闭上眼睛。”
蓝色的冰凉的贴剂覆在了眼睛上,遮住了视线。视野变暗,就进入内省。
他想抱着杨沙溪,他不想开新房间,他要给杨沙溪说“不”的喘息空间,但他不想一个人……
“你说,”陈东昱躺在杨沙溪的大腿上闭着眼,盖着退热贴,声音喑哑,“你觉得我的嘴唇很软,就想亲,是真的吗?”
上方传来轻笑声,向导忽然用指腹揉捏他的下唇,揉来揉去,唇瓣滑来滑去,然后嘴唇覆在了他的唇上,微张着亲了一口。
“冷敷二十分钟,就去洗洗吧,早点睡。”
杨沙溪一个人睡了几天。
第一天晚上很不适应,白天情绪起伏过大,晚上脑子还特别清醒,甚至在想隔壁现在怎么样,睡着了吗?又想想睡衣都给偷了,忍不住把自己往被子里埋深了些。
第二天晚上需要临链,陈东昱记着,早早就做好准备,临链的过程很干脆,没有那些矫揉造作的东西,哨兵没有仗着精神力让他生出半点不适,包括精神上的和身体上的。临链结束他很舒服地就睡着了。
第三天晚上陈东昱的狗坐在他床边,坐了一晚上。
第四天白天,陈东昱突然问为什么没见到大猫,杨沙溪看着他,说自己精神力不足,暂时凝结不了。大猫在深度联结当时就消散了。陈东昱又哭出俩核桃,让向导抱着哄了好一会儿,晚上临链愈加小心翼翼。因为太舒服,杨沙溪中途就睡着了,完全不记得后面的事。
第五天陈东昱研究了一天的书。
第六天陈东昱研究了一天的科普影碟,晚上临链差点跑了。
第七天陈东昱找吴非研究心意相通图景交融是怎么回事,被骂了个狗血喷头灰溜溜滚蛋了。
蒋重:“好玩吧,可爱吧!我长得比较像狗是吧?”
蒋重:“老子让你通讯器开机是让你给我秀恩爱的吗?滚蛋!”
蒋重:“不是真的让你滚蛋!”
蒋重:“差不多得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92章
第八天,汽车旅馆来了不速之客。
王理来了。
王理跟逡巡领地一样,把这个地方上上下下走了一遍。
吴非十分不高兴,但对方S级哨兵的威压过于厉害,和陈东昱那种时灵时不灵的恐怖完全不一样。这是塔的正规军,在外不收慑精神力,就是一种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