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占有:被偏执大佬盯上了(107)
陆则衍为什么会有这张相片?
他知道真相的时候到底有多早?
心里怀着疑问,他一张一张看下去。
他母亲的,有像秃鹫一样围过来的亲戚的,还有他之前的同学朋友,以及那些他叫不上名字但记得面孔的人。
几乎是他所有的社交圈。
但他对照片是最多的,谢司凛的目光继续往右移。甚至有还没有遇到陆则衍之前的自己。
照片里的他站在家门口,他的头发很长,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他不记得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他甚至不知道有人拍过这张照片,在他以为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正在看他。
再下一张是学校门口、过马路、每次取宴会、以及他一个人出去玩.....
还有一张是在甜品店门口,他拿着蛋糕盒子。
这张照片勾起了他的回忆,大概是初三?他去蛋糕店给自己买了生日蛋糕。
当时自己也差一点忘了。
然后他记得,那天晚上到了一个短信,不知道是谁发的,上面写着“生日快乐”。他觉得是发错了号码,没有回。
现在答案似乎清晰起来。
谢司凛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他的目光继续往右移。
下一张——他站在那扇生锈的铁门前。
他的手指攥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紧紧的。那张照片的角度很清楚,从远处拍的,刚好拍到他的全身。
那是他被堵到废弃仓库那天。
往下面看甚至有他当天出门,一个人下车,以及被亲戚堵到无路可逃的照片。
谢司凛看着这些照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以为那是他一个人黑暗的伤疤。但有人在看。
从始至终,都有人在看。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怎么都控制不住。
他把目光从仓库的照片上移开,继续往右移。
照片逐渐变成了他搬进别墅后的样子,乖巧的,沉默的,
还有他第一次打电话给对方的时候。
以及前不久他他靠在陆则衍的肩膀上,闭着眼睛。
最后一张照片。他躺在现在这张床上,侧躺着,面朝镜头的方向。
不,不是镜头,是陆则衍的方向。
被子盖到肩膀,一只手露在外面,无名指上戴着那枚银白色的戒指。
拍摄的角度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每一根弧度。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往下沉,
他从来不知道,那层暖意下面,藏着这样一个冰冷到让人无法呼吸的地下室。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悬崖边上,而他的身后,站着他最爱的人。那个人从他很久前就开始织这张网,从他还不认识他的时候就开始看着他。
他每一步都是被设计好的,每一个“偶然”都是被安排好的,每一次心动都是被计算好的。
他低下头。
桌面上放着的东西进入了他的视线。药瓶。一排小小的西林瓶,铝盖封口。橡胶塞上还残留着针头扎过的痕迹。
他拿起一个药瓶,瓶身的标签已经被撕掉了大半,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日期。
那个日期,是他刚搬进别墅的第一个月。他把药瓶放下去拿起了旁边一支针剂,玻璃管里的液体早已经用尽,只剩下一层干涸的痕迹,像河床退去之后留下的盐碱。
标签上印着一行他看不懂的化学名称,但下面有一行手写的字,是陆则衍的笔迹,:“混入饮水和食物,每次四分之一,不可中断。”
他忽然想起每天的牛奶。
明明早有预感,但亲眼看到却还是让他震撼。
谢司凛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他的大脑已经处理不了这些信息了。
它们像洪水一样涌进来,把他淹没了。他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像溺水的人在拼命够水面。
然后他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很轻,很稳,一步一步走下台阶。他知道那是谁。这个脚步声他听了无数遍,从客厅到厨房,从厨房到卧室,从卧室到浴室。
这个脚步声是他世界里最熟悉的声音,但此刻他身体僵直。
“你看到了。”陆则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是陈述句。
第90章 我很爱你
谢司凛不敢转身。
他的手还撑在桌沿上,嘴唇在发抖,张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
“你……一直都在?”
“那些药。”谢司凛的声音在发颤,指尖扣着桌沿,指尖白了又白。“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陆则衍没有立刻回答。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谢司凛更近了,近到手掌可以贴上他的后背。
他抬起手,掌心贴上谢司凛的后背,能感觉到那具身体在发抖,像一片在暴风雨中被吹得快要折断的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