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占有:被偏执大佬盯上了(115)
那天晚上陆则衍抱着谢司凛去洗澡。谢司凛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水从头顶浇下来,陆则衍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
他忽然开口,声音被水声盖得有些模糊。
“陆则衍。”
“嗯。”
“你还会做那些事吗。”
“不会。”
“你骗我。”
陆则衍关掉了水。浴室安静了。他看着谢司凛被水汽蒸得发红的脸。
“我骗你,你就不爱我了吗。”
谢司凛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他的眼睛里有水珠,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陆则衍把他从水里捞出来,用浴巾裹住。谢司凛站在洗手台前,头发湿着,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陆则衍站在他身后,把电吹风插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一缕一缕地吹干。
吹风机的嗡嗡声很响,响到谢司凛看不到镜子里的陆则衍在说什么。
如果他能从水汽和镜面和吹风机嗡嗡作响的白噪音中辨认出那个口型,他会看到陆则衍说的那四个字。
“你是我的。”
窗外海浪声没停过。这个夜晚和别的夜晚没有什么不同,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三个字像一颗钉子,钉进了两个人之间那片已经千疮百孔的土壤里,把什么都钉住了。
恨钉住了。爱钉住了。
他也被钉住了。
第95章 要去哪
那束干花在窗台上放了很久。花瓣从褐色变成了灰白色,边缘卷曲得像被火烧过的纸。谢司凛有时候会看着它们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日子一天一天过,快得像是被谁按了快进键。
谢司凛有时候坐在窗边,看着海面上的光从东边移到西边,觉得一天什么都没做就过去了。
但他不需要做什么。他只需要吃饭、睡觉、被抱着从这个房间到那个房间。
他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这栋房子。他不觉得闷,他早就习惯了。
不过,谢司凛这几周有察觉到什么。
他一直觉得陆则衍从不是只满足于私下仪式的人,他要的从不是虚无的陪伴承诺,而是能将谢司凛彻底归为自己名下。受法律绑定的名分。
不过护照是突然出现的,陆则衍递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盯着照片看了一会。
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背景是白的,他的表情很平静,不笑也不紧张,像一张证件照该有的样子。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坐在那个镜头前面过。
“你什么时候拍的。”他问。
陆则衍从他身后伸手,把护照从他手里抽走,放进行李箱的夹层里。“你睡着的时候。”
谢司凛看着他把那本护照塞进深蓝色的行李箱内衬里,拉上拉链,拉链齿咬合的声音很短。
他没有追问。
行李不是他收拾的,他只是在旁边坐着,看着陆则衍把两个人的衣服叠好放进去,把充电器卷好塞进侧袋,把常用的药分装进透明的小袋子。
做这些事的时候他的手没有停过,像是已经在脑子里预演过很多遍。
谢司凛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他只知道自己要出门了,离开这栋海边的房子,坐车,坐飞机,去一个他从来没去过的地方。
于是他问“我们要去哪?”
“去一个很暖和的地方。”陆则衍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后腰的肌肤,语气平淡温柔,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院子里的花还是老样子,被海风吹得东倒西歪,有几朵已经谢了,花瓣落在地上,被太阳晒干,又被风卷到墙角。
谢司凛站在门口,看着陆则衍把行李箱搬到车后备箱里。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袖口挽了一层,弯腰的时候后腰的衣料绷紧了一小片。
车子开了两个小时。谢司凛靠在后座,把脸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景色从海变成山,从山变成田野,从田野变成城市的边缘。
他很久没有出过门了,久到他看到高速公路上那些飞驰而过的车会觉得陌生,看到路边的广告牌会觉得刺眼。
他把车窗摇上来了一点,缩回座椅里,把陆则衍的外套拉过来盖在身上。
机场很大,人很多。
谢司凛站在值机柜台旁边,看着陆则衍把两个人的护照递过去,看着他低头签字,看着他把登机牌叠好放进外套内兜里。
他一直跟在陆则衍身后,几乎贴着他的后背,周围的人太多了,多到他觉得随时会有人撞到他,或者踩到他的脚。
他攥着陆则衍衣角的手一直没松过。
他还是不适应出门。
过安检的时候他被拦了一下。安检员让他把外套脱了单独过一遍。
他站在那条传送带前面,动作很慢,陆则衍帮他把袖子从手臂上褪下来,把外套放进塑料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