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中情蛊后,我把老公梆梆揍(108)+番外
就是收藏家在评估一件藏品的价值,是主人在抚摸一只宠物的毛发,是胜利者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那种傲慢和高高在上的样子和沈烬真像。
不,沈烬至少还有温度,还有愤怒,还有失控的时候。他是滚烫的、灼人的、会把人烫伤的。
而亚历克斯的眼神是冷的。
冷得像深海里的水,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藏着能吞噬一切的暗流。
那是一种更可怕的、更不可预测的、更不会因为你的眼泪和哀求而心软的——变态!
他妈的,必须逃!
“亚历克斯,”林野从他怀里退开一点,抬起头,露出一个虚弱而感激的笑容,“我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可以吗?”
“当然。”亚历克斯点了点头,“我让人送你回房间。”
“不用了,”林野连忙说,“我自己回去就行。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亚历克斯看了他一眼,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犹疑。
林野的心跳加速了,但脸上的表情依然维持着那种恰到好处的脆弱和感激。他垂下眼睫,声音又轻又软:“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不想再麻烦你了。你先去忙你的事情吧,我休息好了就来找你。”
亚历克斯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伸手揉了揉林野的头发。
“好。那你好好休息。晚一点我来找你,带你去吃真正的晚餐——不是这种。”他眨了眨眼,像是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林野也跟着笑了笑。
然后他转过身,朝卫生间的门口走去。
他的脚步不急不慢,甚至在路过亚历克斯身边时,还微微侧了侧身,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绕开一个尊贵的人物。
走出卫生间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心里嘲讽地想,我是不是该感谢沈烬,如果没有遇到他,我都不会这么自然地做出这种做作的姿态........
走廊里很安静,水晶壁灯发出昏黄的光,照在深色的墙纸上,投下模糊的影子。
林野贴着墙壁,快速而无声地移动。
他不能回房间,回房间就是等死。
他必须找到一条离开这里的路。
城堡很大,走廊错综复杂,像一座迷宫。林野凭着记忆和直觉,朝着他认为可能是后厨的方向走去。
经过一条狭窄的通道时,他听到了脚步声。
他立刻闪身躲进旁边的一个凹槽里,屏住呼吸。
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亚裔侍应生推着一辆空餐车从他面前走过,嘴里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歌,脚步轻快。
林野的眼睛亮了。
他无声地从凹槽里出来,跟在那侍应生身后。
侍应生推开了一扇门,门后是后厨。
嘈杂的声音瞬间涌了出来——锅铲碰撞的声音,火焰燃烧的声音,厨师们用各种语言大声喊叫的声音。
林野躲在门外的阴影里,快速观察了一下后厨的布局。
后厨很大,至少有七八个厨师在忙碌,还有几个侍应生端着托盘进进出出。角落里有一个小储物间,门半开着,里面堆着杂物和换下来的工作服。
林野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需要等待一个机会。
大约过了十分钟,那个亚裔侍应生端着一盘菜走出了后厨,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林野没有动。
又过了几分钟,那个侍应生回来了,把空盘子放进洗碗机,然后朝储物间走去——大概是去拿什么东西。
林野跟了上去。
储物间里没有别人。
侍应生正弯腰在架子上翻找什么,林野摸到门边的一个灭火器,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轻。
他的手在发抖,但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把手。
对不起。
他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然后举起灭火器,对准侍应生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闷响。
侍应生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
林野的心脏狂跳,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他蹲下来,探了探侍应生的鼻息——还有呼吸。只是晕过去了。
“对不起,”他小声又说了一句,然后迅速扒下侍应生的白色制服,套在自己身上。
制服有点大,但没关系。
他又从侍应生的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用侍应生的手指解了锁——还好,指纹能用。
他快速翻看了手机里的信息。
备忘录里记着侍应生的名字:李伟,二十六岁,来自韩国,持工作签证,在这座城堡工作了三个月。
工作群里有一条新消息:后门需要接应一批蔬菜,货车十分钟后到,李你去。
林野的血液沸腾了。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把晕倒的李伟拖到储物间最里面的角落,用一堆旧桌布盖住他,然后整了整衣领,推着那辆空餐车,走出了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