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中情蛊后,我把老公梆梆揍(117)+番外
亚历克斯念完最后一句咒语,转过身,面对林野。
他举起弯刀,刀尖抵在林野的胸口,轻轻划了一下。
白袍被割开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深色的外套。
亚历克斯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没关系,”他说,声音温柔得不像一个即将杀人的人,“神不会介意你穿什么。”
他伸手,扯开了那件白袍。
白袍从林野的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的深色外套。
亚历克斯没有在意,他将弯刀换到左手,右手伸向林野的脖子,想要将那件外套也一并扯开——
林野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亚历克斯愣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那只抓住自己手腕的手——骨节分明,指尖泛白,力气大得不像是一个饿了七天的人应该有的。
然后他看到了林野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空洞和顺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决绝的、燃烧着的东西。
“你——”亚历克斯开口。
但他的话没有说完。
林野的右手从外套内侧猛地抽出,指尖夹着一支用针头和剃须刀片绑在一起的自制武器。刀片在烛火中反射出刺目的光,针头尖锐得像毒蛇的毒牙。
他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迟疑,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
针头扎进了亚历克斯的脖子。
刀片紧随其后,划开了他的皮肤。
鲜血从亚历克斯的颈侧喷涌而出,溅在林野的脸上、手上、衣服上,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糊满了他的右半边脸。
亚历克斯的眼睛猛地睁大,弯刀从他手中滑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林野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猛地站起身,膝盖从石板上弹起,左手同时伸向亚历克斯的腰间——那里别着一支银色的手枪,林野在逃跑前的那个夜晚见过它。
他的手指扣住枪柄,拔了出来。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从扎针、割喉,到拔枪、瞄准,一气呵成,快得像一场排练了千百遍的演出。
亚历克斯捂着脖子,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了黑色的石柱上。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来,沿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深红色的长袍上,分不清哪是袍子的颜色,哪是血的颜色。
他的蓝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完全想不到,这个饿了七天、虚弱得像一只病猫的东方男孩——竟然有这样的爆发力,这样的果决,这样的……狠。
全场死寂。
第80章 他来了
那些正在念诵咒语的人全部停了下来,张着嘴,瞪着眼,看着祭坛中央发生的这一切。
那些孩子也愣住了,脸上的狂热被一种茫然取代,像是在看一场他们看不懂的戏剧。
林野站在祭坛中央,左手握着那把银色的手枪,枪口对准亚历克斯的额头,他的右手还在滴血,不是他自己的血,是亚历克斯的血。他的脸上全是血,头发上也是,白袍的残片上也是。
他的手在发抖。
但枪口没有偏。
他缓缓靠近亚历克斯,将他揪起,挡在自己身前,他背靠着后面的柱子,看向众人。
“放我走。”他说,声音嘶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否则我杀了他。”
几个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冲了进来。
人群骚动起来。
有人尖叫,有人站起来,有人往后退,有人掏出手机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
那些政要贵族们的保镖迅速涌上前,将他们团团围住,护着他们往出口的方向撤退。州长被两个保镖架着拖走了,好莱坞明星被塞进了人群里,皇室成员被一群黑衣人簇拥着消失在青铜大门后面。
眨眼间,那些光鲜亮丽的、在电视上侃侃而谈的大人物们,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亚历克斯的人——白袍人、黑衣保镖、以及那些还站在祭坛周围、茫然无措的孩子。
保镖们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手里都握着枪,枪口对准林野,但没有人敢开枪。
因为林野的枪口,正抵着亚历克斯的太阳穴。
而亚历克斯,是他们的主人。
亚历克斯靠在石柱上,脖子上的血还在流,但他的表情不再像刚才那样震惊了,他庆幸林野没有割到他的动脉……给了他喘息的机会。
他缓缓释放出自己的alpha信息素,但是林野却看着他淡淡说:“没有用的,我是劣质omega,对信息素反应迟钝。”
亚历克斯愣了一下,蓝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他突然温和又短促地笑了一下。
“好吧,林,你知道怎么用枪吗?”亚历克斯问,声音有些虚弱,但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跟朋友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