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中情蛊后,我把老公梆梆揍(135)+番外
他的手指飞快地滑动着,点开了微信,点开了林野的头像,开始打字。
一条,两条,三条……
消息像流水一样从他的指尖涌出来,涌进那个永远不会被点开的对话框。
第93章 我想你了
沈辞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他看着沈烬那张被蓝光照亮的脸,看着那双因为打字而微微发亮的眼睛,看着嘴角那一抹不自觉的、小心翼翼的微笑——他把那些话全部咽了回去。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了病房。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和远处护士站里偶尔传来的电话铃声。他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这里的冬天,比林野所在的小城更冷一些,虽然还没下雪,但风带着刀子从窗缝中割了进来。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点开了和林野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是林野发的:“谢谢。”
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又打了几个字,还是删了。
最终,他把手机揣回了口袋,什么都没有发。
就让他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吧。
沈辞转过身,沿着走廊往回走。经过沈烬的病房时,他停了一下。
门缝里透出一点光。
他听到一个很轻的、很低的声音,从门的那一边传过来。
“……林野,我今天被打了镇定剂,好难受。你以前被关在房间里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难受?”
“……对不起。”
“……我想你了。”
“林野.....林野.......林野.......”
沈辞站在那里,听着那个声音,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后他抬起脚,走了。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那个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对着一堵永远不会回音的墙说话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回响。
林野!
林野!
林野!!!
林野睁开了眼睛。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跳快得像擂鼓,后背全是冷汗。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窗户外面还是黑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云遮住了,房间里一片漆黑。
他做了噩梦。
梦里是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有一个人在喊他的名字,一声一声的,像是在很远的地方,又像是在耳边。
那个声音很熟悉。
林野坐在床上,喘了几口气,伸手摸到床头灯的开关,“啪”的一声,暖黄色的光充满了房间。
他看了看手机——凌晨两点十七分。
窗帘没拉好,留了一条缝,月光从那条缝里挤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林野下了床,倒了一杯水,喝了两口。水是凉的,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把他从那种恍惚的状态里拽了出来。
他站在窗前,拉开窗帘。
月亮出来了,挂在枣树的枝头,又大又圆,清冷的光洒在院子里,把雪地照得亮堂堂的。远处的村庄已经沉睡了,没有灯光,没有声音,只有偶尔一两声狗叫,远远的,像是在另一个世界。
林野站在那里,看着那轮月亮,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像是一根细细的线,一头系在他的心脏上,另一头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中,不知道通向哪里。
林野想,我也许生病了,或许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于是他拿起手机开始查询心理医生价位,一看,一次咨询好几千,突然又觉得自己好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拉上了窗帘。
回到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关了灯。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又想起了沈烬。
想起他躺在雪地里的样子,想起他抱着外套蜷缩在病床上的样子,想起他昏迷中还在喊“别走”的声音。
林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要想了。
睡觉。
明天还要贴春联呢。
快要过年了。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人,不去想那些事,不去想那根系在心脏上的、不知道通向哪里的细线。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像一条沉默的、没有尽头的路。
——
腊月二十六,林野家开始蒸馒头。
林野妈妈一大早就把老面头从面缸里翻出来,用温水泡上。等面发了,倒进大盆里,加面粉、加碱水,开始揉。
“小野,过来帮忙。”
林野从被窝里爬出来,套上羽绒服,打着哈欠进了厨房。妈妈已经把袖子撸到手肘,正在盆里翻来覆去地揉面,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你来,把这个面团揉光。”妈妈把面团从盆里捞出来,扔在案板上。
林野接手,刚揉了两下,就觉得手腕酸,速度就慢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