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中情蛊后,我把老公梆梆揍(136)+番外
“算了算了,你不懂使巧劲。”妈妈一把推开他,自己又接了回去,“你在旁边看着就行,一会儿帮我看火。”
林野蹲到灶台前,开始往灶膛里添柴火。火光照在他脸上,暖烘烘的,把厨房里氤氲的水蒸气映成金色。
妈妈揉好面,搓成长条,切成一个个剂子,再一个一个地揉成圆圆的馒头胚。她的手法又快又好,每一个馒头都圆滚滚的,大小均匀,像是在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
“妈,你揉得馒头真好看。”林野说。
“废话,我揉了几十年了。”妈妈嘴上不客气,但嘴角翘了起来。
馒头上了锅,盖上锅盖,林野负责看火。妈妈说要用大火蒸二十分钟,火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太大了水会烧干,太小了馒头蒸不熟。
林野就蹲在灶台前,一会儿添一根柴,一会儿拨一下火,眼睛盯着灶膛里跳动的火焰,心里什么都不想。
锅盖边缘开始冒白气的时候,厨房里弥漫着麦面的香气,混着柴火燃烧的烟味,暖融融的,让人想睡觉。
“好了好了,开锅!”妈妈掀开锅盖,一大团白气腾地涌上来,模糊了她的脸。
等白气散开,锅里整整齐齐地排着两排馒头,个个白白胖胖,有几个顶部裂开几道口子,像咧着嘴在笑。
林野伸手想拿一个,被妈妈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烫!”
“我就闻闻。”林野缩回手,凑近锅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麦香。”
妈妈笑着看了他一眼,用筷子夹了一个馒头出来,放在盘子里晾着。
“一会儿凉了给你吃。”
腊月二十七,做豆腐。
第94章 会遇见意中人
林野爸爸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桶泡好的黄豆,磨成了豆浆,用纱布过滤,倒进大锅里煮。豆浆煮开的时候,满屋子都是豆香味。
妈妈把卤水一点一点地滴进锅里,豆浆慢慢地变成了絮状,再凝成一整块白嫩嫩的豆腐脑。
“喝一碗。”妈妈舀了一碗,撒上白糖,递给林野。
林野接过来,喝了一口,烫得直吸气,但还是忍不住又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滑嫩嫩的,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好喝。”
“废话,自己家做的,能不好喝吗?”妈妈又舀了一碗,放在旁边晾着,“这碗给你爸。”
豆腐脑压成豆腐,要压一个晚上。林野爸爸找了几块木板,铺上纱布,把豆腐脑倒进去,包好,盖上木板,上面压上一块大石头。
林野看着那块石头,总觉得那块石头比他见过的任何石头都要沉。
爸爸打趣说,这石头比林野的年纪还大,还是林野爷爷从河边捡回来的,后面就一直用来压酸菜,压豆腐。
腊月二十八,灌香肠。
林野妈妈提前买好了肠衣和猪肉,肥瘦相间的,切成小块,拌上盐、糖、白酒、花椒粉、辣椒面,腌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一家三口坐在院子里,一人一个小板凳,开始灌香肠。
妈妈负责往肠衣里塞肉,林野负责用针在灌好的香肠上扎孔放气,爸爸负责把灌好的香肠一节一节地扎上棉线。
“妈,这个是不是灌太满了?”林野拿着一节鼓鼓囊囊的香肠,有点担心。
“没事,你扎几个孔,气放了就好了。”
林野拿着针,一个一个地扎,每扎一下,就有一股带着酒香的气味冒出来,混着辣椒和花椒的味道,呛得他鼻子发痒。
灌好的香肠挂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红彤彤的一串,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要晾多久?”林野问。
“十天半个月吧。”妈妈看着那一排香肠,满意地擦了擦手。
腊月二十九,扫尘。
林野和妈妈把家里上上下下都打扫了一遍。擦窗户、扫屋顶、洗床单、晒被子。林野爸爸负责贴春联,从大门贴到堂屋,从堂屋贴到厨房,连鸡窝上都贴了一张“六畜兴旺”,虽然压根没鸡。
林野站在大门外面,看着红彤彤的春联和福字,恍然间感觉到,今年就这么过去了。
在发生了那么多事之后,他竟然就这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小镇,和往前的二十六年一样,过着最稀松平常的年。
腊月三十,除夕。
一大早,林野就被鞭炮声吵醒了。村里小孩放的小鞭炮,噼里啪啦地响一阵,停一会儿,又响一阵。
林野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鞭炮声和鸡叫声,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
他起床的时候,妈妈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案板上摆满了菜——红烧鱼、炖鸡、扣肉、丸子、豆腐、青菜,还有一大盆饺子馅,是猪肉白菜的,加了虾皮和香油,闻起来就香。
“小野,过来包饺子。”妈妈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