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中情蛊后,我把老公梆梆揍(180)+番外
火葬场,远离市区,占地面积不小,又是晦气的地方,还闹鬼,没人闲的没事来这里,真是个绝佳的犯罪地!
林野的手指攥紧了安全带,指甲嵌进掌心里。
失踪的人。县医院。殡仪馆。凌晨那个电话。
这些词在他脑子里咔嗒咔嗒地拼在一起,像拼图,边缘严丝合缝,拼出来的画面让他后背发凉。
他掏出手机,打开寻找沈总的微信群,里面有陈助理,赵书记,还有派出所李所长,林野爸妈等人,他啪啪打了一行字:“我在城南永宁殡仪馆,我觉得这里有问题,我进去看看,你们快来。”
发出去之后,他又觉得不对,补了一句:“多带人。”
群里没有立刻回复——陈助理可能在忙,赵书记可能在打电话,李所长可能在出警。但林野不需要他们立刻回复,他发了个共享位置,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口袋里。
“到了。”司机大哥把车停在路边。
林野付了钱,推开车门,下了车。晨风吹过来,带着早春的凉意和泥土的味道,他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缩了缩脖子。
“小伙子,”司机大哥从车窗探出头来,喊了一句,“有事打电话叫人来接你,这边不好打车!我看你头上还有伤,别逞强!”
林野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第126章 救.....救命.....
林野站在大门口看着,永宁殡仪馆的招牌挂在门头上,白底黑字,干干净净,字体是那种标准的宋体,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门口摆着两盆绿植,叶子蔫蔫的,落了一层灰,看起来至少有一个星期没人打理了。台阶上散落着几片枯叶,被风吹到角落里,堆成一堆。
林野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他先绕着殡仪馆的外墙走了一圈。
墙不高,两米左右,上面砌着碎玻璃碴子,防止人翻越。但真正让他皱眉头的是墙头上每隔几米就有一个监控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那种,黑色的球体,在晨光中反射出冷冽的光。这个监控密度,不像殡仪馆,像监狱。
墙角光滑,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墙面刷着灰色的涂料,看不到任何凸起或凹陷。想爬墙进去几乎不可能,就算爬上去,那些碎玻璃和监控也会让他立刻暴露。
他又绕到侧门,侧门是铁门,锁着的,锁锈迹斑斑,看起来很久没开过了。墙上的摄像头同样密集,连门缝都照得清清楚楚。
林野站在铁门前,深呼吸了一下。只能从正门进了。
他回到正门,推开了玻璃门。
前台坐着一个年轻姑娘,二十出头,长头发,扎着低马尾,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正在用手机看视频。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是那种甜腻腻的短剧配音——“王爷,王妃已经在门外跪了三天三夜了”——和这个殡仪馆的气氛格格不入。
她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在林野头上缠着的纱布和苍白的脸上停了一瞬,表情没有任何波澜。大概是见惯了各种神情恍惚的人,不多这一个。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声音也不冷不热,像在背台词,声调平得像一条直线。
林野走到前台,扯出一个悲伤的表情——嘴角往下撇,眉头微蹙,眼睛半垂着,看起来像一个刚从噩耗中缓过来、强撑着处理后事的可怜人。这个表情他在M国的时候练过很多次,对着镜子练的,为了在沈烬面前装乖。没想到今天用上了。
“我……我是外地的,”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像是随时会哭出来,“出了一场车祸,我朋友他……没抢救过来。尸体不能带回去,我想在这边火化了,把骨灰带回去。你们这边……能做吗?”
接待员看了他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一张塑封的价目表,放在台面上,动作机械得像在重复一套做过上千遍的流程。
“基础火化二千八,含普通骨灰盒。告别仪式单独收费,灵堂租用另算,骨灰盒升级加价。如果要骨灰寄存,按月收费。这是价目表,你先看一下。”
林野接过价目表,假装认真地看了几秒。价目表做得很正规,项目齐全,价格合理,和他在网上查过的其他殡仪馆差不多。如果不是怀疑这地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大概会觉得这就是一家普通的、生意不太好的殡仪馆。
他抬起头,眼眶微红,用袖口擦了擦眼角——其实那里什么都没有。
“有停尸房吗?”他的声音更轻了,“我朋友家里人还在路上,他们想最后送他一程。”
“有的,不过收费一天八百,是冷藏的。”
“带我去看看吧。”
接待女孩点点头,收起价目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