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中情蛊后,我把老公梆梆揍(198)+番外
后来他又试了几次,炒菜糊了,煮粥溢了,煎蛋粘锅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林野每次都不说什么,默默地收拾残局,然后把陈助理叫来送饭。沈烬的厨艺就像他的耐心一样,看起来很厉害,用起来就不行。
第N次把锅烧糊之后,林野终于忍不住了。
“沈烬。”
“嗯。”
“以后厨房你别进了,你俩犯冲,再说了,以你的条件,你还请不起厨师吗?别折磨自己了。”
“可我也想照顾你.....”沈烬小声地说。
他站在厨房门口,像一个被下了禁令的孩子,眼神里满是不甘心,但没有办法。陈助理的送餐变成了每天固定的行程,中午十二点,晚上六点,准时出现在老宅门口,手里拎着保温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真的真的已经习惯了。
第140章 背着沈烬去见人
白天的时间,两个人各做各的事。
沈烬坐在堂屋的豆袋上打游戏,电视屏幕上的画面花花绿绿的,枪声、爆炸声、音乐声混在一起,把整个老宅变成了一个游戏厅。他打游戏的时候很投入,眉头皱着,嘴唇抿着,手指在手柄上按得飞快。
林野坐在院子里,腿上放着画板,铅笔在纸上沙沙地画着。墙纸项目的方案已经出了好几版,甲方都不满意。不是“颜色不对”,就是“风格不符”,要么就是“感觉不对”。感觉不对——这四个字是甲方最常用的、也是最让乙方头疼的反馈。感觉是什么?感觉怎么量化?感觉怎么改?
周明远发来的消息一次比一次短,语气也一次比一次冷。
“甲方又退回来了。”
“他说想要更现代一点的风格。”
“你再改改吧,辛苦了。”
林野看着那些消息,也觉得哪里不对。周明远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会说“甲方不懂审美”“别理他”“我觉得你画得很好”,现在他像一个没有感情的传话筒。
林野把这些归咎于项目不顺利,谁压力大说话都会变。他没有多想,低下头继续改。
下午五点,闹钟响了。
林野放下铅笔,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橡皮屑。沈烬已经不在堂屋了,电视关着,游戏手柄放在沙发上,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大约陈助理来过,这时候林野才想起来沈烬也是要工作的。
林野走到客房门口,推开门,看见沈烬坐在床上,一脸期待地等着,窗帘拉上了,屋内有点暗。
“来了?”沈烬看到林野的眼睛亮了一下。
“嗯。”林野走进去,坐在他们新买的沙发上,很软很舒服,这是他的专属座位。林野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开始释放信息素。
淡淡的薄荷味从他身上散出来。很淡,淡到他自己的鼻子几乎闻不到,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沈烬闭上了眼睛。
他的表情在信息素接触到他的那一瞬间发生了变化——眉头松开,嘴角微微上扬,呼吸变得更深更慢,整个人像一块被扔进水里的干海绵,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舒展开来。他的睫毛微微颤着,鼻翼微微翕动,像在闻一种很珍贵的东西,舍不得一下子闻完。
林野看着他,想起了医生说的话——“腺,体之间的相,互,感,应,是alpha和omega之,间最基础的,生,理,机,制。”原来腺,体是这样的,原来信,息,素是这样的,原来一个人闻,到另一个人的信,息,素,会是这种状态。
安静了片刻。
沈烬睁开眼睛,偏过头看着林野,:“能不能坐过来一点?太远了,闻不太到。”
林野犹豫了一下,拖着单人沙发往床边挪了一小点。
沈烬的眼睛亮了一点,又开口:“能不能再近一点?还是很淡。”
林野又挪了一点。沙发边已经碰到床沿了,再近就要上床了。
沈烬看了一眼他和林野之间的距离,又看了一眼林野的脸。
“能不能——”
“别给我得寸进尺。”林野瞪着他。
沈烬把“上床抱着”这几个字咽了回去。
他越来越忍不住了。信息素像一根细细的线,一头拴在他的腺体上,另一头拴在林野身上。线很细,但很结实,怎么扯都扯不断。每次林野坐在那释放信息素,那根线就会收紧,把他的心脏往林野的方向拽。
林野有时候靠近了沈烬,总觉得自己也闻到了淡淡的椰果味道,他询问沈烬,沈烬就会说闻着他的信息素会忍不住释放一点自己的,但林野对信息素不太敏感,他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林野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他站起来。“够了。”
“不够。”沈烬的声音闷闷的。
“够了。”林野往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