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中情蛊后,我把老公梆梆揍(21)+番外
林野低下头,眼眶微微发热,心底暖得发烫,像被一团温热的火包裹着。
沈烬像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林野。
林野这才想起沈烬来,问他:“你怎么来这儿了?”
沈烬眼神在大壮和老周身上绕了一圈后,轻飘飘说:“我闲着无聊,出来做复建。”
沈烬跟着林野上了他们的三轮货车,林野从老板那里拿了两百块钱,带着沈烬回家了。
沈烬一路上没说话,表情郁郁的。
林野问他,他也不知道,一直到家门口,沈烬才说:“要不你别出去干活了。”
林野不明白他又在闹啥,耐着性子说:“总得挣点路费回家去。”
沈烬依旧坚持着:“不行。”
林野走进屋里,把专门搬货物的脏外套脱了下来挂在门上,沈烬跟着进来,又说了一遍:“别去了。”
沈烬见林野不理自己,一把拉住了他,声音提高了一点:“我说,别去干了!”
林野烦了:“行,我不去干活!那过俩天带你去医院复查,你自己出钱!”
沈烬语塞:“我!我才不差这点钱,我肯定有钱!”
“那你把钱拿出来啊!”
“你,我要是想起来了,有多少给你多少!”
林野回头瞪着他,干了一天的活全身都酸痛,刚冒起的火被这痛浇灭,他叹了口气,坐到了桌边,抓起水壶给自己倒杯水喝了,才抬头看着沈烬,“能不能别闹了大少爷,你看腿不花钱吗?咱们吃饭不花钱吗?咱俩从医院出来就两套换洗衣物,两条内裤,一双沾了血的脏鞋。我不打工,我俩拿个破碗,光着身子去乞讨?”
“我又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说,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就是不想看你被欺负。”
“我哪有被欺负,大壮哥他们也会帮我,今天这事也是第一次而已。”
“那个黑大壮绝不是什么好人,你干嘛那么信任他?”
“人家一直在帮我们,你老对别人恶意那么大干嘛?”
“他肯定有目的接近你!只有你这种蠢货才会觉得别人无缘无故帮你是出于好心!”
“你怎么这样啊!”
林野灭掉的小火苗蹭地上来了,“我真搞不懂你,总是怀疑一切,看谁都是坏人,你从小到底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
沈烬也恼了:“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我今天一大早就出门去查探这个鬼地方,你知道那些人多奇怪吗?他们一直盯着我!生怕我发现什么一样!我想去找那个黑大壮老婆,竟然找不到,一个快生了的孕妇,不在家呆着,还能乱跑吗?”
林野冷静了下来,示意沈烬坐下来说。
沈烬坐到林野对面,林野又想起了什么,把买好的一袋梨子递给了沈烬,沈烬做了个有些嫌弃的表情:“我不太喜欢吃梨......”
“爱吃不吃。”
沈烬只好扁着嘴,拿小刀开始削梨皮,一边削一边给林野汇报今天的情况。
沈烬早上醒来后,就准备去找黑大壮老婆小琴,结果黑大壮的家门紧闭,他喊了好几声都没人出现,他只好在村子里晃悠,试图能碰上她。
这个村子,从他第一天被林野带进来时,就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家家户户关门闭户,白天也静得吓人,前些天半夜那断断续续、凄凄惨惨的女人哭声,更是让他彻夜难眠——这地方,绝对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今天必须查清楚。
哪怕腿伤未愈,每走一步都牵扯着筋骨的剧痛,他也咬着牙,拄着拐杖一步一瘸地出了门。
村里的土路坑坑洼洼,布满碎石,他的拐杖好几次打滑,人也险些摔倒,可他硬是攥紧拐杖,忍着疼往前走。
可他绕着村子转了小半圈,别说是小琴,就连一个青壮年的人影都没瞧见。
偶尔有几户人家的门口,坐着几个垂垂老矣的村民,清一色的老人,眼神呆滞又锐利。只要他一走近,那些老人的目光就会齐刷刷地钉在他身上,像盯着一个闯入禁地的异类,那眼神冰冷、警惕,甚至带着一丝恶意,让沈烬后背阵阵发凉。
他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处废弃的砖厂。
红砖砌成的烟囱歪歪斜斜地立在荒草间,像是随时会倒塌,厂房半边已经坍塌,露出里面黑黢黢的洞口,像一张巨兽的嘴,吞噬着光线。砖厂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风一吹,草叶簌簌作响,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这砖厂其实离他住的地方并不远,若是有人在这里哭,夜里传到他家倒也有可能。
于是他拄着拐杖,试探着往砖厂的方向挪了两步。
“哎!”
一个尖利的吼声传来,沈烬吓了一跳,猛地扭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