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中情蛊后,我把老公梆梆揍(22)+番外
不远处的农家门口,站着一个满头白发、满脸皱纹的老太婆,手里攥着一把破旧的竹扫帚,正朝着他用力挥舞,动作急促又凶狠。
老太破婆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浓重的方言,沈烬一个字也听不懂,可那驱赶的姿态、厌恶的眼神,他看得明明白白——她在赶他走,不准他靠近砖厂半步。
见沈烬没有立刻退走,老太婆拄着扫帚,颤巍巍地快步走过来,声音喊得更响,手臂挥得更急,那架势,像是在驱赶一只脏污的野狗,眼神里的戾气,让沈烬浑身发毛。
沈烬往后退了一步,那老太婆又往前迈了一步,于是沈烬只好转身,本来想回去,但他心里总觉得不对劲,又往另一个方向转了过去,刚好遇见了送货被调戏的林野.......
第15章 发情期
沈烬回忆完,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不安,开口道:“这个村子,真的太奇怪了。”
林野的眉头皱了起来,有些犹豫地说:“你又听不懂方言,不知道她说的什么,也许她是警告你那边危险,毕竟是危房,容易倒塌。肯定是你想多了。”
沈烬一下子急了:“我没有想多!那个老太太就是很奇怪,还有那座砖厂,绝对有问题!”
“好了好了,别说了。”林野摆了摆手,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我在镇上干活,接触的全是正常人,大壮哥对我格外照顾,老周他们也都是实在人。你就安安心心养腿不行吗?别老琢磨这些有的没的,徒增烦恼。”
沈烬张了张嘴,满心的话堵在喉咙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林野全然信任、毫无防备的脸,心里又急又气,堵得发慌。
这个人,怎么就这么不信他?被人稍微示好就掏心掏肺,完全看不出周遭的诡异,简直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那你告诉我,半夜的哭声是怎么回事?”沈烬不肯放弃,追问道,“我听得一清二楚,断断续续哭了一整夜,就在院子外面!”
林野愣了一下,皱着眉仔细回想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什么哭声?我啥也没听见哇。”
沈烬:“……总之,你最好别再出去干活了,过俩天陪我去医院复查,然后我们别回来了。”
林野挠头:“我请假陪你去医院。”
后面的他就不回应了,他觉得沈烬有点草木皆兵了,大概率还是受失忆影响,精神太过焦虑,他打算明天和沈烬去完医院后,带他逛逛,缓解一下精神压力。
但沈烬多聪明啊,他一看林野就不想答应的意思,胸口的火气一点点往上蹿。
他气林野的天真轻信,气自己腿断了寸步难行,什么都做不了,更气这个藏着秘密的村子,像一张无形的网,慢慢将他们困住。
“行。”沈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语气冷了下来,“你觉得他们好,你觉得这里没问题,那就都听你的。”
他转过身,拄着拐杖往里屋走,因为走得太急,拐杖在泥地上一滑,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栽,险些摔倒.。
“小心!”林野眼疾手快,立刻上前扶住他的胳膊,语气焦急。
沈烬却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疏离,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里屋,重重地关上了门。
林野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眉头紧紧蹙起,心里也泛起一丝莫名的烦躁。
知道沈烬是担心他,可他真的觉得,是沈烬失忆后太缺乏安全感,才把一切都想得太过阴暗。
沉默了片刻,林野拿起桌上那两个被沈烬削好皮的梨,轻轻推开里屋的门,放在了床头的床头柜上。
沈烬背对着他躺在床上,身形僵直,一动不动,像是在赌气。
林野站在床边,看了他两秒,终究没说什么,转身轻轻带上了门,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的瞬间,沈烬猛地翻了个身,目光直直落在床头柜上的两个梨上。
梨身饱满,黄澄澄的,带着清甜的果香,那片绿叶还鲜灵灵的。
他伸手拿起一个梨,凑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
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甜丝丝的,顺着喉咙滑下去,心底的闷气,竟也消了大半,似乎连不太喜欢的梨,这个时候,也觉得味道不错起来。
算了,他那么蠢,还得靠自己多留意些。
半夜,万籁俱寂,只有窗外的虫鸣断断续续。
林野突然从睡梦中惊醒。
不是被任何声音吵醒,而是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燥热,从身体深处硬生生逼醒的。
那股热意不像寻常的闷热,而是像有一簇明火,在他的血管里静静燃烧,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瞬间席卷了全身。他猛地睁开眼,黑暗中,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浑身发烫,后背的睡衣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