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中情蛊后,我把老公梆梆揍(28)+番外
“怎么了?”沈烬问。
林野沉默了两秒,声音有点闷:“我好像迷路了。”
第19章 废弃砖厂
沈烬差点笑出来,撑着车帮子坐直了身子,往前头张望了一番。车灯照出去,前面是一条窄得只能过一辆车的土路,两边是密密的树林,风一吹,树叶沙沙响,听起来像什么东西在窃窃私语。
“这不是咱们来的路。”沈烬说,“你往哪开的?”
林野眉头皱着:“我记得是这条路。”
“你这记性……”沈烬啧了一声,然后精神一振,“没事,我认路,我来指。”
林野狐疑地看他:“你认路?”
“当然,我天天在村里闲逛,哪条路没走过?”沈烬信心满满,“往前开,右转。”
林野将信将疑地照做了。
又开了十分钟。
路越来越窄,两边的草越来越深,刮得车帮子吱呀响。
“你确定?”林野问。
“确定……吧。”沈烬的声音没那么坚定了,“前面应该有个岔路,左转。”
林野左转。
二十分钟后。
路没了。
三轮车的车灯照着一片荒草地,再往前是密不透风的林子,根本过不去。
林野停下车,回过头看沈烬。
月光下,沈烬的表情有点僵。
“这就是你认的路?”林野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那个……”沈烬干咳一声,“白天的时候不是这样的,肯定是因为天太黑了,我认不太清……”
“认不太清?”林野重复了一遍。
沈烬心虚地别开眼:“你也不能全怪我,谁让你开那么快,我来的时候都是用走的,走的路和开车的路能一样吗?”
林野被他气笑了:“所以是我的错?”
“我也没说是你的错……”沈烬小声嘟囔,“就是大家一起错……”
林野深吸一口气,没再说话,试着把车掉头。
但路太窄了,两边都是沟,三轮车根本掉不过来。他试了几次,车轮在泥里打滑,愣是动不了。
沈烬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说:“要不我下去推?”
“你?”林野看他那条还打着石膏的腿,“你是想让我伺候你一辈子?”
沈烬愣了一下,然后耳朵尖有点红。
林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闭上嘴,继续跟方向盘较劲。
折腾了半天,终于把车掉过头。林野擦了把汗,重新上路。
“这次你别瞎指了。”他说。
沈烬不服气:“我真认路,就是天黑看不清。白天的时候我走到过这边,往东走能看见一个废弃的砖厂,过了砖厂就能上大路。”
林野没理他,自己凭着感觉开。
又开了半个小时。
前面突然出现一片空地。
空地尽头,立着一座废弃的砖厂。
红砖砌成的烟囱歪歪斜斜地戳着,厂房塌了一半,露出里面黑黢黢的洞口。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风一吹,草叶簌簌作响。
沈烬眼睛一亮:“看!我说的砖厂!我就说我认路吧!”
林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沈烬得意洋洋:“往那边走,绕过砖厂就能上大路,我记得清清楚楚。”
林野正要打方向,突然一阵风从砖厂的方向吹过来。
风里裹着一个声音。
呜呜咽咽,断断续续,像女人在哭,又像风吹过空谷。
沈烬的笑容僵在脸上。
林野也停住了。
那声音又响起来,这一次更清晰——是人的声音,是女人的声音,是在哭。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
哭声从砖厂那边飘过来,在夜风里断断续续,听得人头皮发麻。
沈烬攥紧了车帮子,手指发白。
“走……走吧。”他的声音有点紧,“别管了。”
林野盯着那座黑黢黢的砖厂,没动。
“林野?”沈烬喊他。
“你听。”林野说,“有人在哭。”
沈烬当然听见了。就是因为听见了才想走。
“万一是有人需要帮忙呢?”林野说着,下了车。
沈烬急了:“你干嘛?”
“我去看看。”
“林野!”沈烬压着嗓子喊他,“你别过去!”
林野回头看他。
月光下,沈烬的脸有点白。
“你在车里等着,我去看一眼就回来。”林野说。
沈烬环顾了四周,今夜无月,天格外的黑。
沈烬抓着林野的衣服:“不行。要是,要是遇见什么鬼东西怎么办?”
林野掰开他手,转身往砖厂走,“别怕,我就看一眼。”
“谁怕了!”沈烬破防地小声喊。
林野刚走了几步,身后传来拐杖戳地的声音。
他回头,看见沈烬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跟上来。
“你干嘛?”林野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