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中情蛊后,我把老公梆梆揍(58)+番外
“嗯!”小林野搂着女人的脖子,笑得眼睛弯弯的,“爸爸,牛粪好大一块!”
男人和女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三个人转身往村子里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小林野趴在女人肩头,回头看了一眼。
小女孩还蹲在路边,但她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群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站在她身后,那些人他似乎都认识,有的是他小学老师,有的是邻居,也有他上学后的同学......
人群中间,有个小胖子,圆滚滚的,笑眯眯的,正朝他挥手。
“林野!”小胖子喊,“下次一起玩啊!”
小林野眨了眨眼,觉得那个小胖子有点眼熟,他突然想起来了。
“大壮”他朝小胖子挥手,“下次一起玩!”
小胖子笑得更开心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画面像潮水一样涌来——村子,小路,黄土墙,老槐树,夏天的蝉鸣,冬天的雪。那些他以为永远丢失了的记忆,一块一块地拼回来,像是被打碎的镜子重新粘合,每一道裂痕都清晰可见。
他看见自己和小伙伴们在河里摸鱼,被螃蟹夹了手指头,哭着跑回家。
他看见自己坐在门槛上,妈妈蹲在他面前,给他包扎手指,嘴里念叨着“叫你皮”。
他看见爸爸骑着自行车载他去镇上,他坐在后座上,两只脚晃啊晃的,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他看见大壮站在他家门口,手里举着一根冰棍,“林野!”
他看见——
他看见自己站在村口,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站在门口,朝他挥手。爸爸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
“早点回来!”妈妈喊。
“知道了!”
他转过身,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
林野醒了。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眼睛一眨不眨。
白色的天花板,上面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从这头延伸到那头,像是干涸的河床。
他的眼角有一道凉凉的痕迹,从眼角滑到耳朵里。
他伸手摸了一下——湿的。
原来是哭了。
他慢慢转头,打量四周。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束花,旁边是心电监护仪,屏幕上跳着绿色的波形。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
医院。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右手背上扎着留置针,透明的管子连着吊瓶架上的药水。
他试着动了一下——疼。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都费劲。
他想起来了。
当时,老周把枪对准了沈辞,枪声响起的那一刻,沈烬没有犹豫,扑向了沈辞,用自己身体挡在沈辞面前,而他却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然后就腿软倒下了。
晕眩前,听到老周嘲讽地说:“哼,你选的这人还不如孙老六,选男人的眼光真差。”
他喘了口气,转头看向另一边。
沙发上躺着一个人。
那人缩在沙发上,一米八的个子蜷成一团,膝盖几乎顶到了胸口。身上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深色外套,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好几天没洗过。
下巴上全是胡茬,青黑一片,衬得脸色更加苍白。
林野盯着那张脸看了好几秒,差点没认出来。
沈烬?
他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大型犬,蜷缩在那张明显不够长的沙发上,睡得很沉。眉头紧皱,嘴唇干裂,呼吸很重,像是累极了之后彻底脱力的那种沉睡。
林野看了他一会儿,又把目光移开了。
床头柜的另一边,还趴着一个人。
小昭。
她趴在床沿上,脸枕着胳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头发扎成马尾,穿着一件卫衣,卫衣帽子上还挂着两个毛球。
林野动了一下手指,碰到她的胳膊。
小昭没醒。
他又碰了一下。
小昭嘟囔了一声,把头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林野只好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嗓子:“小昭。”
小昭猛地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看见林野睁着眼睛看她,愣了一下。
“野哥?!”她一下子弹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米,发出刺耳的声响,“野哥你醒了?!”
这一嗓子把沙发上的人也吵醒了。
沈烬猛地坐起来,动作太急,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他扶着沙发扶手稳住身体,转头看向床上——
林野睁着眼睛,正看着他。
沈烬愣住了。
他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下巴上的胡茬让他看起来老了五六岁,头发乱得像鸟窝,衣服皱巴巴的,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憔悴。
他盯着林野看了两秒,然后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三步冲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