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宿主老攻说他只为我而来(82)
片刻,两人松开对方,交缠的银丝断离。
慕平芜看着怀里面色潮红,身体发软眼波流转的人,将他抱起。
“啊—”
萧莫进被突如其来的抱起,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看着将他抱起的慕平芜悄咪咪的伸手,将他任然泛红的耳垂细细摩挲。
慕平芜感受到他不老实的动作,身子微顿,转头对上萧莫进疑惑戏谑的眼眸,突然——
萧莫进感觉到天地在晃动,下一刻,他与慕平芜面对面的对上视线,慕平芜双手托住他的臀部,往寝殿里走去,看他的眼神里带着宠溺。
“没想到——这么粘人啊。”
萧莫进被他这样调侃,也不恼,顺杆往上爬,刚刚被亲的有些红肿的唇凑近他的下巴。
“是啊,臣妾真是一刻也离不开陛下呢~”
妖精~
慕平芜感觉着若即若离的温软,眼底闪过惊喜,没想到这次坦白完,竟然解锁了萧莫进封印似的,早知道不想那么多,直接坦白了,哎~错失一个亿。
“是吗?”慕平芜到了床榻边,将怀里的人轻柔的塞进被子里,笑脸盈盈的看着被盖上被子里的人。
萧莫进调整好姿势,看着烛火下温润俊秀的慕平芜,没回答他的话,只是问了句,“皇上是想与我共眠吗?”
慕平芜被他这跳转话题的样子逗笑,萧莫进听着他调笑的声音默默的将被子往上扯盖住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似水的眼眸。
“好啦。”慕平芜止住笑,抬手轻抚他的眼眸,“乖乖的,睡觉吧,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萧莫进想到他一早还要上朝,面对心机深沉的太后,乖乖的闭上眼。
本以为要许久才能睡着,但嗅到一股清冽的冷香,好像是竹子的味道,就这样没一会在这冷香的味道里陷入沉沉的困意中。
慕平芜看着他确实已经睡着了,抬手轻缓的拂过他的脸颊,随即起身朝着自己的寝殿方向走去。
——
大婚后的日子,比慕平芜想象的要平静。
每日早朝,他在珠帘前坐着,听太后和朝臣们议事,偶尔被点名问几句,便用那套“一知半解”的话术应付过去。
退朝后,回养心殿批那些早就被太后定好的奏折,偶尔去玉坤宫看看萧莫进——去的次数不多不少,刚好够让太后的人觉得“皇帝对皇后有几分真心,但不至于沉迷女色”。
萧莫进那边也演得好。
在太后面前,她永远是那个温驯恭顺的儿媳,话不多,礼数周全,偶尔露出一丝新婚女子的羞涩,恰到好处。宋明鸾赏的东西她照单全收,那套红宝石头面也戴过几次,每次都让喜嬷嬷回话,“皇贵妃娘娘很是喜欢”。
但只有慕平芜知道,那些东西被萧莫进锁在了妆奁最底层,一次也没在外面真正戴过,只在见太后才戴。
这日早朝,气氛不对。
像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慕平芜刚坐下,就觉察到异样,珠帘后的宋明鸾没有说话,朝臣们却比往日更沉默,连户部尚书汇报旱灾情况时,声音都压得很低。
“……豫州、兖州、青州三地,连续三个月无雨。庄稼颗粒无收,已有流民开始往京城方向移动,地方官府上报,若再不下雨,入冬之前恐有民变。”
户部尚书说完,整个朝堂鸦雀无声。
慕平芜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民变——这个词比旱灾本身更让太后害怕。
旱灾死的是百姓,民变动摇的是江山,宋明鸾可以不在乎百姓的死活,但她不能不在乎自己手里的权力。
果然,珠帘后传来宋明鸾的声音。
“诸位爱卿,可有良策?”
朝臣们低头不语,谁都知道,赈灾需要钱粮,钱粮要从国库出,国库现在空得很——太后的亲信们这些年捞了不少,但谁也不会主动说“把我贪的吐出来”。
慕平芜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些低头装死的朝臣,心里好笑又厌烦,一群太后养的贪狼。
“陛下怎么看?”宋明鸾的声音忽然转向他。
慕平芜脊背一僵,但面上不动声色,他站起身,面向珠帘,语气平稳:“太后,儿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安抚民心,防止流民聚集,继续开仓放粮是必须的,但光靠朝廷赈济不够。”
“哦?”宋明鸾似乎有些意外,“陛下有何高见?”
“以工代赈。”慕平芜说,“招募灾民修水利、筑堤坝,给他们活干,给他们饭吃,旱季过去,水利也修好了,来年不怕再旱。”
此言一出,朝堂上终于有了动静,几个老臣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珠帘后沉默了片刻。
“陛下的主意倒是新鲜。”宋明鸾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是——这需要有人去办。派谁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