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宠了!我只是个替身啊!(100)
“如果我是因为中毒,没力气打不开门,没道理你和穆梁也打不开。”岑白杨说着,突然发觉了一丝不对,“难道门真的上了锁?那又是谁会这样做呢?”
安辞突然想到了没有署名的神秘短信,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冲着自己来的,那么肯定会有新的短信。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口袋,这才发现,他的手机在大火中遗失了。
陪着岑白杨坐了一会儿,就有护士提醒他,“许先生,您治疗的时间到了。”
安辞吸入了一氧化碳,对于岑白杨这样的正常人来说,只需要静养即可,但他的心肺功能都曾受损,身体素质弱于常人,为了避免留下后遗症,必须接受高压氧舱治疗。
高压氧舱治疗的副作用因人而异,不幸的是,安辞是反应比较剧烈的那种,因为右耳听力受损严重,高压环境令他产生了头晕恶心的后遗症,耳鸣也比平日加剧了不少。
结束治疗后,冷汗已经湿透了薄薄一层住院服。可他并没有回病房休息,拖着虚软的身体,他来到了一间病房。
烧伤科的病房是两个极端,要么充斥着病患痛苦的惨嚎,要么极端地安静,只剩下仪器发出机械而规律的电子音。
浑身百分之三十的烧伤,腰椎压缩性骨折,左臂粉碎性骨折,中毒脑震荡.....昏迷了三天,始终没有醒来。
“您坐在这里吧。”李特助见他来,立即站起身,搬来椅子,提醒道,“刚做完治疗,最好保持平躺...您坐一会儿就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守着就成。”
穆梁出事后,安辞第一时间借了手机联络了李特助。穆梁受伤太过严重,维尔茨当地医疗水平虽然不错,但事关人命,穆梁又伤了腰椎,如果处理不好,很有可能瘫痪一辈子。
接到安辞的电话时,李特助差点发疯,自己的老板一声不吭地跑到维尔茨追爱,几乎半年音讯全无,集团的事务几乎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现在又搞出了生命危险,李特助顶着巨大的黑眼圈,立即联络了维尔茨当地的分公司。
“许先生,您别担心,穆氏的医疗团队已经介入,正在不断优化治疗方案,总会有办法的。”
是啊,总会有办法的,安辞望着病床上那个再熟悉不过的人,原本大部分裸露出来的皮肤都被纱布覆盖,总是盛满爱意的眼睛紧紧闭着,英挺的鼻梁折断了,不自然地扭曲着.....心中突然泛起苦涩,安辞垂下眼,逃避似地移开目光。
脑海里医生冰冷的宣判回荡着,“百分之五十概率,下肢永久性瘫痪。”
他清楚地知道,那对于穆梁这样骄傲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高跟鞋的声音回荡由远及近,随后病房外响起保镖的阻拦声。
“你就是许安辞?”
女人眉眼英气逼人,虽然并未化妆稍显憔悴,却并未影响她与生俱来上位者的威仪。
“穆氏全球共有员工超过十万,和普通人不一样,穆梁他是一个集团的董事长和决策者,他身上肩负着的责任,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艰巨,可他却为了一个人,做出这么不理智的决定,甚至多次拿性命冒险。”
女人轻轻摆手,病房立即涌进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年纪,神色和昔日的穆梁如出一辙,带着蔑视的嘲讽。
“在国内,或许我势力不如穆梁,但在维尔茨,即便是穆梁也要让我三分。”
“缪总您这是做什么?这是穆总的选择,和安辞有什么关系?”听出女人话语间的威胁意味,李特助立即挡在安辞身前,紧张得连声音都在颤抖。
挡在安辞身前的李特助被拎小鸡一般提走,黑洞洞的枪口指上安辞的额头。
“要么和穆梁复婚,要么死,我想,聪明人都知道如何选择。”
第40章 我不想和穆梁在一起
“缪总!”李特助挣扎着大叫道,“您怎么能这样做?穆总知道会恨您的!要是安辞有三长两短,穆总,他,他真的活不下去的.....呜呜”
女人皱眉,立即有人将李特助的嘴巴塞住,可怜的李特助只能发出唔唔声,对安辞拼命使眼色。
女人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安辞,与此同时,安辞也在打量着女人。穆梁的母亲姓缪,穆梁的母亲是独生女,只有一个收养的妹妹,穆梁之前提起过有一位“缪阿姨”,在穆梁的母亲结婚后就出国经商,生意在国外做得很大,黑白两道都有所涉及。虽然不常回国,但对穆梁很是关心,每年都会寄礼物。
当年穆梁父母双亡,穆氏人心涣散,几个高层各怀鬼胎,穆梁只用了五年就重新掌管父母留下的产业,显然背后也少不了这位缪阿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