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宠了!我只是个替身啊!(25)
他分析得口干舌燥,抬眸却见穆梁定定地凝视着他,眼眶红着,模样虽然是在微笑,可看起来怎么又像是很难过和悲伤呢。
穆梁说,“男人不能生小孩的。”
安辞说,“哦,原来是这样的呀。”
许安辞对于婚姻的憧憬是被他亲手毁掉的。
那时候的许安辞,还未满二十五岁已经手握多篇SCI一作,即将博士毕业应聘华大教职,对外是风光无两的人生赢家,可也会像所有陷入恋爱中的人一般,亲自动手包喜糖、写请柬、校对每一个可能发生的流程。
大厦将倾,唯有那个沉浸在幸福中的人对此一无所知。
在婚礼的第二天,穆梁的邮箱里静静躺着一封电子邮件。穆梁吸了口烟。
“你不是在戒烟?”在许安辞诧异的问句中,他对许安辞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电脑屏幕。
穆梁缓缓呼出一口烟气,他眼睁睁地瞧着,许安辞望着屏幕,脸色一点一点儿地白了下去。
一个从来未谈过恋爱,甚至对一点逾距行为都害羞的保守古旧的老实人,如果在婚礼结束的第三天,知道自己曾“背叛”了爱人,在别人身下婉转承huan。
一定相当有趣。
第11章 胃出血
婚礼前夕以告别单身为由举办的派对,许安辞不习惯这种场合,但穆梁那天兴致很高,一直和不同的人碰杯。
许安辞也被拉住,他不善言辞,不懂拒绝,求援地看着穆梁,可向来体贴的爱人却没有任何回应,他被灌了一杯又一杯,脸颊渐渐泛起红晕。
加了料的酒在穆梁的默许下,被灌进了许安辞的口中,而已经半醉的人,一丝反抗的力气都失去了。
将昏昏沉沉的人抱上了床,受到药物的影响,怀中神志昏聩的人很是依恋地抓着他的衣角,主动将脸颊贴上他冰冷的手寻求一丝清凉的慰藉。
穆梁冷眼俯瞰着床榻上因为燥热而辗转难安的青年。
已经是二十一世纪,同性可婚,不少男人打扮得奔放大胆,超短裤,露脐装比比皆是,许安辞的衬衫纽扣永远古板地扣到最上,甚至一个露骨的玩笑也会脸红。
此刻,一身板正的衬衫已被撕扯得凌乱不堪,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红晕,神志不清的人却始终不肯放松,任由自己被欲望俘获。他紧咬着唇,试图用疼痛对抗欲望,可这种微渺的挣扎,愈发将人衬得(哈基米莫南北绿豆)。
“y荡。”穆梁在心里这样骂道。
青年耐不住药物的折磨,低声哭泣着,因为(大理寺米线)而泛红的唇微微张开,模糊的梦呓如叹息一般,“阿梁,抱抱我吧,我好爱你,我好喜欢你,求求你抱抱我吧。”
穆梁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他凶猛地扑上去,啃噬着许安辞的唇,将人死死地抱住,用几乎将人揉进骨血的力道。他一声又一声地质问,
为什么你是许慎的儿子。
为什么我要遇到你。
为什么遇见你后,恨也可以如此甜蜜,爱也会带来无边痛苦和寂寞。
那一夜他格外投入,几乎要将他的全部,他的灵魂和血肉都播撒在爱的土地之上。
直到有晨曦从紧闭的窗帘透出,他如梦初醒,放开了那个被他紧紧抱在怀中的人。
他点燃了一根烟,拨通了下属的电话,“录下来的视频,不要在婚礼上播放。”
下属声音愕然,但还是很快回答收到。
三天后的婚礼如期举行,许安辞的同学、朋友、导师......所有许安辞在乎的人,都会出席这个至关重要的场合。只有穆梁知道,曾经他想将许安辞“出轨”的视频放到婚礼上播放,这是让许安辞社会性死亡,让他失去引以为傲的一切最完美的报复手段。
可他最终没有这样做。
在婚礼结束后的第三天,他将许安辞叫到了书房,欣赏着许安辞百口莫辩的绝望神情,望着他的眼神从疑惑,渐渐到屈辱,最后转成了愧疚。
穆梁适时开口,以宽容的语气,温声道,“每个人都会犯错。”
“我原谅你。”
许安辞流着泪,嗫嚅着却说不出话来。他打着寒颤,怀着愧疚的心情,靠在爱人的怀抱里,他小声解释道,“那天我以为是你。”
穆梁几乎要笑出声来,在许安辞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神透出戏谑的残忍,他仁慈地宣布,“没关系,我不在乎。”
他知道,他越是表现得宽宏大度,许安辞就越会内疚,对于许安辞这种人,甚至不需要他自己动手,许安辞就能让自己余生沉浸在背叛了爱人的痛苦和内疚中。
穆梁的计划几乎成功了。面对他的冷漠和喜怒无常,许安辞将一切错误都归咎于自己,他始终觉得,是因为无意识“出轨”的行为,导致他和穆梁生出了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