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至于顾氏后期的发展……除了顾氏本身涉及到的能源类项目会进一步加快投入科研力度，顾氏也一直致力于新兴产业与传统文化的融合创新，相信大家已经听说了，顾氏近期联合大型明星旅行真人秀《今天就出发》启动了一个新的文旅项目，位于江南古镇的沉浸式文化体验区，我相信，项目的潜力会给市场足够的信心。”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却又抛出了一个足够吸引眼球的新热点。

直播间的弹幕风向开始微妙地变化，从猎奇八卦转向对项目和节目的讨论，但更多的，是关于顾霁禾本人的关注。

【卧槽这颜值，这就是传说中的京圈太子爷吗？】

【事实上已经不能算太子了，因为他早就登基了啊！】

【救命，他刚才看镜头的眼神，我没了。】

【等等，他是不是前几年出柜的那位？是我多了一段记忆吗？】

【前面的等等，你没记错，应该是八年前的事儿了……当时都说他是花花公子来着】

【喜欢男的？刚好，我也是】

【这群网友怎么又变脸不带我】

……

评论区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有顾氏的公关人员在后台急得冒汗，想切断直播信号，却被顾霁禾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微微弯了弯嘴角，对着镜头坦然道：“虽然我的私生活与各位无关，但我确实有爱人，所以一切有关我私生活的谣言，顾氏都会收集证据追责，各位，网络不是法外之地。”

发布会结束得很快，顾霁禾在季彦的掩护下从侧门离开，坐进车里后还能听到会场外隐约的喧哗声。

他揉了揉眉心，对前排的季彦说：“把直播切片做好，重点推文旅项目的部分，至于其他的……随他们说去。”

“明白。”季彦推了推眼镜，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滑动，“舆情监测显示，‘京圈太子’的话题热度已经冲到第一，但关于文旅项目的搜索量也同步上涨了百分之三百。”

顾霁禾“嗯”了一声，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一个多小时后，车驶入顾家庄园。

主楼的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已经亮起，但原瑾安没像往常一样跑出来迎接。

顾霁禾有些奇怪，推开房门门，才看见小孩正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手里举着个平板看得入神。

元宝趴在他脚边，脑袋搭在前爪上，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毯。

顾霁禾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背后靠近，才发现平板上播放的正是刚才那场发布会的直播片段。

画面里，是他坦然说出“有爱人”三个字的瞬间，弹幕密密麻麻地覆盖在屏幕上。

原瑾安看得太专注，连顾霁禾什么时候靠近的都不知道。直到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揽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从地毯上捞起来，带到一个带着熟悉气息的怀抱里。

“本人就在面前，看视频有什么意思？”顾霁禾的声音带着笑意响在他耳边，震得耳廓发痒。

原瑾安吓了一跳，手里的平板差点脱手，转头看见顾霁禾近在咫尺的脸，眼睛一下子睁圆了：“顾叔叔！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顾霁禾抱着他，没急着放下，就着这个姿势走到沙发边坐下，把小孩圈在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原瑾安耳根有点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平板边缘，小声说：“我看……看你。好帅啊，顾叔叔。”

“那当然，我可是顾董事长。”顾霁禾捏了捏他的脸，又指了指平板屏幕上定格的画面，那是他被问及“爱人”时的特写，“看到这个了？”

原瑾安点点头，犹豫了一下，仰起脸看他：“顾叔叔，你说的爱人……是我吗？”

顾霁禾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面倒映着暖黄的灯光，和他自己的影子。

他没回答是或不是，只是收紧了手臂，把人更紧地搂在怀里，低头，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觉得呢？”

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原瑾安身子一颤，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

他不敢看顾霁禾的眼睛，又把头埋回他怀里，手指攥着他胸前的衣料，声音闷闷的：“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别看了。”顾霁禾拿过他手里的平板，随手放到一边，然后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里平稳有力的心跳。

“在这里，感受一下，里面是谁？”

原瑾安的手掌贴在那温热的胸膛上，感受着那一下下规律的跳动，脸更红了，却没把手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