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跪了!你童养媳老婆被我亲爽了(253)+番外
他所有的运筹帷幄与算计。
在此刻,满盘皆输。
是啊?
余绥安凭什么还会原谅他?
沈斯年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挤出抹苦笑。一呼一吸间,灌进喉咙里的空气,仿佛带着刀片子。
连沸腾的血液都在喊疼。
两年前,他误推余绥安踩到瓷片,余绥安没和他计较,是因为那时尚且心存几分儿时情分,余绥安也认为自己有错。只想着彼此远离,各自安好。
他是自由的。
余绥安也是自由的。
两年后,他为了陷害黎颂,权衡利弊后选择推余绥安下楼。
余绥安也没和他计较。
是因为,余绥安觉得计较了也没用,他早就看清了他是个多卑劣不堪的人。
可这次不一样。
他这次伤的是黎颂......
“别这样好吗?”
良久后,沈斯年哽咽出声,“我留了情的,打他的时候,我偏了一寸......”
那个距离。
他对准的是心口,哪怕黎颂反应再快,也绝不可能避开。
可,在真正扣动扳机时,他的手偏了一寸......
“哥哥。”
Omega泣不成声的低喃落在耳边,沈斯年怔愣抬头。
哥哥?
他喊他哥哥了?
沈斯年心绪翻涌,恍惚间,额头忽然抵上个硬邦邦的东西。
黑漆漆的枪口贴在他的眉心。
Omega眼尾猩红,似笑非笑的表情在视野里无限放大。
“哥哥,我们回不去了,我们也没有以后了......”
“啪——”
想象中的疼痛没来,枪支滚落在地上。
...... ......
来到外面,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像是彻底反弹回了不断抗议的躯体。
余绥安扶着墙,双眼发黑,几乎快要被那股蚀心的痛感扼到窒息。
“余少爷。”
陈经理一直在外面候着,见此,忙上前扶他,手刚触到。
余绥安却挥开了他的搀扶。
有气无力说:“继续关着,等黎颂解决......”
“好的,”陈经理连连点头,见他步履漂浮往外走,忙问,“余少爷是要去医院,还是先歇歇?”
“我回楼上歇一会儿。”
余绥安谢绝陈经理的跟随,径直走向电梯,机械般按下楼层按钮。
他对沈斯年这个哥哥。
爱的不纯粹,恨的不彻底。
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太病态了。
他像是被生生撕扯成了两半,一半在叫嚣着沈斯年伤害了你那么多次,他甚至伤了你最爱的人,你为什么不动手报复回去。
另一半在和他说,沈家对他爱和养育假不了,沈斯年对他多年的照顾也假不了。
虽然他有时候会对他冷脸,会对他不耐烦。
但不可否认,那十几年,沈斯年把他保护得很好。
电梯停在七楼,余绥安输入门锁密码,拖着沉重的步子进屋。
孟时钰说得对,人是复杂的......
他一头栽倒在床上,扯了扯被子,蒙住整个头。
...... ......
一夜无梦。
风雨未歇,天光微亮。
整宿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过后,是铺天盖地的疲惫。
余绥安简单塞了几口面包,又顺手揣了两瓶牛奶,匆匆赶往医院。
两瓶牛奶。
一瓶他的,另一瓶留给黎颂。
鲨鱼计划得很好,可到重症监护病房外后,嘴角又耷拉下来。
厚重的玻璃门里,Alpha仍紧闭双眼,安安静静的,一副还要睡很久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正想寻个地方,边玩消消乐,边等黎颂。
走廊尽头,忽然传来道炸炸咧咧的声音。
“我就说那逆子迟早有一天,得给自己作死!!”
黎上将步履沉稳,一身军装未换,瞧着像是从部队匆匆赶来的。
他身侧跟了个同样穿军装的男人。
黎颂的大哥黎湛。
黎湛皱着眉梢,小声劝:“爸,你少说两句吧,阿颂还在里面躺着呢。”
见大儿子反驳他,黎上将当即气得眉毛一横,大声反驳他:
“我有说错吗?那逆子就是闲得发慌,好好在外面玩着,非要找两个人绑架。”
黎湛:“医生说度过了危险期,过段时间就醒了......”
眼瞧着那俩人越走越近,余绥安猛地回神。
手忙脚乱叉掉屏幕里刚点开的消消乐,规规矩矩站好。
黎上将过来,果真第一时间看到他。
拧眉问:“你怎么在外面站着等?”
余绥安对他有心理阴影,他最怕的就是黎上将这种打人很厉害的人。
更何况,黎上将以前当着他的面展露过实力,将黎颂打得偏头咳血。
思及此,余绥安心底发怵,小心翼翼说:“黎颂还没醒,我过来看看他。”
黎远的视野落在余绥安略显疲惫的眉眼上,当即不动声色往黎湛身边靠了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