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跪了!你童养媳老婆被我亲爽了(288)+番外
黎远路过,瞅了他俩一眼,一副头痛样说:“谁知道你们?刚才是你二哥坐这。”
*
北区城市非节假日禁烟花。
除夕零点一到,钟声敲碎夜色,远处河滩倏地升起一簇流光,紧接着,一簇簇烟花拔地而,在墨黑的天际,炸开一束束流光溢彩的烟花。
“新年快乐,我的小余宝宝。”
黎颂在站他背后,双手用力抱紧怀里的Omega,随着漫天烟花炸开的刹那,蹭着他的耳朵说新年快乐。
“以后的每一年,都要和余绥安过。”
余绥安眼睛黏在天上的烟花,闻言,笑着大声回应他,“以后的每一年,我都要和黎颂一起看烟花!”
“外面的烟花是我包的。”
话落,只见外面绚丽的烟花,忽地炸开个名字。
“余绥安”
“?”
——
黎家的新年没什么习俗讲究,几声问好后,余绥安拿到了几个超级大红包。
甚至就连那三只小蓝莓熊,也“巴拉巴拉”地捧了个红包给他。
太感动鲨鱼了,鲨鱼决定一天不和蓝莓熊干架。
当天晚上,吃完团圆饭,俩人就搭乘了私人飞机,赶往A城。
飞机落地A城,暗色柯尼亚塞缓缓停在沈家门前。
黎颂手拎八箱礼盒,空不出手牵某只低头看手机的鲨鱼。
略微伤心,语气落落道:“沈哥哥会给我封红包吗?”
“阿颂!安安!”
不待余绥安回答,沈夫人兴奋雀跃的声音就远远传来,朝他俩招手,“快点过来吃饭!”
一同站在沈夫人身边的还有沈斯年。
男人仍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冷淡脸,看见他之后,没什么表情。
沈斯年退出议员竞选后,远走他乡,在某个小发达星球,当外交官。
终年驻守在外。
当年,俩人闹得不欢而散,如今见面,竟要坐在一张桌子上,当家人吃饭。
黎颂本人是没什么意见的,甚至能在饭后,欣然地接过沈斯年递来的红包。
他嘴里乖巧道贺:“谢谢沈哥哥。”
沈斯年左右不过是个哥哥,对有也造不成威胁。
不过,黎颂现在有意见。
他眼疾手快拽住,那给完红包就想走的男人。
扯着嗓子,用红包甩了两下手臂,高声嚷嚷:“你给余绥安的红包那么厚,给我的怎么那么薄?”
沈斯年脸色难看,瞥了眼被他碰到的手臂,用力拍开他的手。
冷声说:“你就配你这个,不要就还给我。”
“你什么意思?”黎小狗脸板起来。
“我跟你换。”
余绥安千防万防,没想到黎颂会为了个红包跟沈斯年吵,赶紧将自己的红包塞过去,“我的给你,不要吵了。”
黎颂:“我不要你的。”
沈斯年:“不许给他!”
“怎么了?”听到动静,沈夫人蹙眉走近。
全世界最委屈的黎小狗沉下脸,“沈斯年区别对待,只给余绥安大红包,我的红包轻得风能吹走。”
第193章 番外:沈哥哥的红包(2)
“区别对待怎么了?”沈斯年半点没打算遮掩,冷眼睨向黎颂,讥讽道,“余绥安就是比你重要很多倍。”
话落,除黎颂外,几人脸色俱是一变。
脸色最难看的当属文笙,她强扯出一抹笑,握上沈斯年的手臂,温声斥责,“不可以这么偏心,阿颂和安安在一起,也算是你弟弟了,你这个当哥哥的,不可以这么偏心。”
“不好意思。”沈斯年面无表情拒绝,垂下眼睫的瞬间,余光恍然扫到抱在黎颂手臂上的Omega。
他无声扯了扯嘴角。
怎么可能谁都和余绥安一样重要?
要他也给黎颂这个小三封个大红包,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执拗的念头刚冒头,某道轻软的声音,便落在了眼前。
瞬间碾碎他所有幻想。
“可是黎颂在我心里,是很重要的。”
......
怎么颤着手给出那个红包,又是怎么从客厅落荒而逃出来的,沈斯年忘了。
等他茫然回过神时,车子早已稳稳停在了江边大桥上。
二月风寒,和狂啸翻涌的江水混在一起,刮在脸上,连心口也止不住地生疼。
那日,满身狼狈离开北区后,所有人都在劝他,要他忘了余绥安,忘了他们曾经的一切,好好生活。
可如果说忘就能忘,这世间又哪会有那么多执念难平?
沈斯年微微侧身,借力紧靠着身后的江景大桥护栏,颤着手,慢吞吞摸出兜里的烟,偏头点燃。
星火明灭,白烟袅袅升起,又瞬间被凌冽的江风吹得无影无踪。
一江之隔,远处市中心灯光璀璨,繁华热闹,整座城市,都沉浸在新年的喜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