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跪了!你童养媳老婆被我亲爽了(289)+番外
孟时钰不止一次和他说过,他根本就不爱余绥安,不过是执念作祟,困住自己,不肯放手。
是爱还是执念?
浮沉多年,纠缠半生,他早已分不清了。
想到这,沈斯年仰头呼出口白烟。
缭绕的烟雾漫过眉眼,尼古丁钻入肺腑,彻夜冰麻的心好似窥探到了丝毫暖意。
世人皆道他城府深沉,手段高明。
哪怕错失进入参政会的机会,远走他乡,也能迅速笼络人心,站稳脚跟。
不假时日,他定能再度重回政界。
但其实,他是个很失败的政客。
他碾碎一身傲骨,卑微恳求,百般算计......
到头来,却还是无法算透余绥安的心。
烟燃至指尖,滚烫的星火灼到皮肉,他却浑然不觉。
良久,他抬手,任由那燃到尽头的烟跌落在地,散在风里。
“罢了。”他轻叹。
纠缠到如今。
他们俩人,若是其中一人能幸福,何尝不算是一种美满呢?
*
望远镜里的人消失在视野,江景大桥空无一人。
“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接手公司。”
“孟时钰,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爸的身体不好,我一个人又忙不过来,你年纪也不小了,不要满世界乱跑。”
“我知道了——”孟时钰沉声打断电话里的絮絮叨叨,先一步按下挂断键。
良久,直至那辆车的影子再也看不见,他才缓缓放下望远镜。
十个小三,九个没有好下场。
十场暗恋,八场没有结果。
很不幸,他在九和八里。
沈会长前些日子,给了他一大笔钱,“请你离开沈斯年,你的存在对他来说,没有帮助,反而是拖累,他想重回联邦,重回S城,就不可再陷在以前的风波里。”
“而你,是以前的人。”
......
他拿了沈会长的钱,反手转进了余绥安的账户。
沈会长与其担忧他会继续纠缠沈斯年,不如劝沈斯年放下余绥安。
很久之前,他曾劝过沈斯年,说沈斯年不爱余绥安,对余绥安只是执念太深。
那他呢?
他在沈斯年身后跟了十几年,是爱,还是执念?
到如今,沈斯年还以为他继续纠缠他,是为了钱权。
想到这,孟时钰拿起手机,看向昨日那声没有回应的新年快乐,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他在自己的局里,反倒辨不清了。
沈斯年跑出去当了外交官,这次,他就不跟了......
*
那得到新红包的Alpha洗完澡后,就盘腿坐在床上,拆开红包,一张一张数里面的钱。
鲨鱼站在床边,半湿的发梢滴滴答答往下滴水,他抱紧怀里的草莓熊,腮帮子鼓鼓:“你这个坏蛋。”
黎颂数钱的手指一顿。
漆黑的眼眸落在钱上,故意压低声音逗他:“哪里坏了?衣服脱了我看看?”
话落,暧昧的气息忽地溢满室内。
硝烟信息素若有似无蔓延。
余绥安耳根爆红,双手死死抱紧怀里的小熊,往后缩了一步。
又恼又羞瞪他:“你怎么可以这样?沈哥哥都生气不见了!”
“你说什么?”
黎颂笑意僵住,手里捋整齐的钞票“哗啦”一声全数摊开。
他抬眸死死盯着那只气死人不偿命的鲨鱼,眼底醋意翻涌,“你喊谁沈哥哥?他是哥哥,我是什么,你怎么不喊我哥哥!”
“你是坏蛋。”
“余绥安!!”
嘴硬的鲨鱼被人三两下制服,禁锢到怀里,后颈也不轻不重被人叼着。
余绥安缩紧脖子,像只小鸡仔一样不敢动。
房间里的气息暧昧又危险。温热的呼吸死死覆在颈后,独属于Alpha的压迫感弥漫开来。
他小小声嘀咕:“黎颂......”
话落,抵在后颈处的犬齿骤然收紧。
“啊——”
他吓得尖叫出声,眼泪夺眶而出。
嘴里语无伦次乱喊:“哥哥!哥哥我错了!”
黎颂:“听着像是在喊沈斯年。”
“喊的是你......”
余绥安怯怯去抓他的手,“真的是你,黎颂哥哥......”
黎颂格外受用他那几声连名带姓的哥哥。松了力道,搂往怀里。
用鼻尖蹭了蹭他泛红的脸颊。
“不是怪我把你的沈哥哥气走了吗?”
“没有,”余绥安小声摇头,“我是想让你把红包给我......”
“你更坏!”
黎颂弹了下他的脑壳,拿出手机,对着刚拆开的红包,“咔嚓”拍下。
“等一下,等我发个朋友圈,就帮你擦头发。”
【和老婆回娘家,沈哥哥给的大红包,@沈斯年。】
“你不要发了,沈斯年看见会生气的。”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