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跪了!你童养媳老婆被我亲爽了(29)+番外
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挡住月光。
蟒蛇张大嘴,弓起身的样子在眼前无限放大。
寒意遍彻全身,余绥安翻身一滚,摸到登山杖,用力挥到蟒蛇的三角头颅。
“嘶哈——”
蟒蛇甩了下头,巨口再度张开,猩热的气息裹着死亡的腥檀直往脸上喷。
时间好似被无限拉长。
蟒蛇喉部肌肉在眼前不断收缩。
“砰——”
子弹声穿破夜空,在蟒蛇头部炸开,血雾喷溅。
视野里一片猩红黏腻,余绥安眨了眨眼,浓稠的血渗进睫毛,将那个模糊、带着硝烟味的身影染成世间唯一的清晰。
蟒蛇轰然倒下,砸起枯叶与尘土。
月光穿透林隙。
黎颂站逆着光,冷硬的下颔线紧绷,玄黑色战斗服随风簌响,手里的枪硝烟未散。
他像柄刚归鞘,却仍带着煞气的剑。
但他身后,跟了三只被藤蔓捆得结实、嘴里塞着蓝莓的熊崽。
平添了种格格不入的萌萌感。
蓝莓熊看见余绥安,咧了咧嘴,一口吃掉嘴里的蓝莓。
军靴踩过枯枝与蛇血,停在面前,挡住了冷白的月光。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伸过来,轻轻擦过他脸上的血迹。
温热的触感令余绥安一颤。
手侧刺痛传来,血还在流,带着体温一点点消散。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生命消散前的无能为力感。
“伤哪了?”黎颂的声音将他唤回神。
余绥安抬起渗血的右手,脑子有些昏晕,想睡觉。
他吸了吸鼻子,倒逼眼眶的热意:“手疼,很疼很疼。”
“走不动了,要你抱……”
第21章 不允许,不准想,那是他的
“先止血,止完血再抱。”
Alpha的声音冷沉得可怕。
药液灼烧伤口,余绥安眼瞳瞪大,疯狂摇头,指尖蜷成一团,生理性泪水涌出。
他哆哆嗦嗦想将手抽回去,却被黎颂一把扣住腕骨,喷雾继续落下。
“不上药了,好疼……”
“……你混蛋,你放开我!”
“我讨厌你,我以后再也不和你玩了!”
黎颂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一样,仍不断往伤口喷药。
余绥安语无伦次,骂来骂去,喉咙里只剩小小的呜咽声。
黎颂的声音贴着耳廓擦过,“止住血就不疼了。”
“你骗人,呜呜……”
阵痛过去后,余绥安虚脱地靠在黎颂怀里,歪头用额头蹭了蹭他的颈窝。
嗅到那丝硝烟味后,眼泪流得更快。
他涣散的目光聚焦在黎颂脸上。
那张总是吊儿郎当,恣意不羁的脸,此刻下颌线绷紧,焦躁又认真。
他是在担心吗?
此念头一出,连心口也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他好像总是给身边人带来麻烦……
绑带缠绕时,Omega像只破败的娃娃,哭咽着一抽一抽颤抖。
眼泪混着血污,将那张精致的小脸糊得更脏了。
黎颂将堪堪止住血的手缠成个小包子,抬手摸了下他的额头。
好冷。
失血过多,体温下降……
湿巾擦过脸颊,余绥安沾泪的睫毛颤了颤,偏过头,不给他擦了。
黎颂按着他,三两下将人擦干净。
没了血污的遮挡,Omega的脸白得吓人,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仅存的几分血色,淤在轻颤的眼眸下。
黎颂眼神一暗,剥掉他染血的外套,将自己的战斗服裹上去。
他净身高195,Omega目测只有173。
他的衣服裹在他身上,略显宽大,更衬得怀里的人小小一只,一折就要断了。
葡萄糖递到嘴边,余绥安张了张嘴。
下一秒,脑海里的电子骤响。
【警告,支线任务剩余时间48个小时。】
什么?
余绥安垂死病中猛睁眼。
垂眸看着递到嘴边的葡萄糖。
恍惚想起电视上有种嘴对嘴,喂对方喝水的情节。
黎颂嘴对嘴喂他,沈斯年在旁边看着?!
他一把握住黎颂的手,急道:“你打电话喊沈斯年过来。”
黎颂额角青筋暴起,强忍怒气:“……喊他过来干什么?他把你带过来,又把你一个人丢在这,跑哪去了?他这个未婚夫怎么当的?”
【就是,就是!】
黎颂骂完弹幕骂。
【余绥安你都快死了,居然还想着沈斯年那个死渣男!】
【你是想气死刚刚给你刷止血剂的姐妹吗?】
脑子昏沉得很,感觉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余绥安按了按太阳穴:“先不要管这个,把他喊过来,你跟他说我受伤了,让他马上过来。”
黎颂没说话,静静看着他。
余绥安心底发怵,想不懂他为什么生气了。
“不喊。”片刻后,黎颂冷声拒绝,微微抬起他的下巴,喂葡糖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