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跪了!你童养媳老婆被我亲爽了(30)+番外
“还能吞下药吗?”他问。
被人凶了的Omega闷闷道:“不能。”
“我磨碎了拌水里喂你。”
“能!能!现在又能吞下去了!”
吞了几颗药,余绥安头昏得厉害,靠在他颈窝,小小声说:“我想沈斯年了。”
Omega凑得极近,小嘴一张一闭,嘟囔说时,几乎是吻着他的耳垂说的。
微热的气息喷在上边,黎颂只觉心口一阵寒凉,更用力搂紧了他。
“冷不冷?”
余绥安弱弱点头:“冷。”
黎颂轻声说,“我抱你回营地。”
他的衣服很暖和,硝烟味裹在身上,身体的温度,似乎回暖了一点。
悬浮电灯飘在俩人身侧,和漫天萤火混在一起,照亮前路,也令他看清了黎颂的脸。
再往上是那片月亮将落,太阳掩在云层下,只剩寥寥几颗星星的天空。
“黎颂……”
“哪里不舒服?”
“现在的夜色也很美。”
黎颂步伐缓下,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望着那亮了一半的天,他张了张嘴,改口道,“明天我和沈斯年陪你看更好看的。”
*
回到营地,Omega已经睡了过去,脸被捂热了些,没那么凉了。
“失血过多,造成体温低下。”苏甜甜放下手里的检查仪,“先暂时给他输点凝血分子,看一下明天的情况。”
“要送回A城吗?”
“不用,血止住了,接下来几天,好好给他补补血,不要进行太多危险活动就行。”
苏甜甜走后,帐篷只剩俩人。
黎颂坐他旁边守着,发给沈斯年的消息,迟迟未得到回复。
似乎是在睡梦里忆起糟糕的片段,omega紧皱眉头,睫毛不断颤抖。
黎颂凑近,听清了他口中无意识的呢喃。
一会儿是妈妈,一会儿是沈夫人。
还有几声哥哥。
他,好像很喜欢沈斯年?
不允许,不喜欢,不准想!那是他咬过的Omega,是有他标记的Omega!
黎颂气得险些咬断后槽牙。
余绥安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各种走马观灯,一会儿是他已故的父母。
一会儿是沈夫人招呼他过来玩,一会儿是沈斯年牵着他的手,走过沈家后花园,步入校园,又从林荫大道离开。
兜兜转转,停在一所幼儿园里。
暮色昏沉,外面淅淅沥沥下着小雨。
余绥安将书包搂在怀里,坐在小板凳上乖乖等。
记不清等了多久,他只记得那天老师神色凝重,在他面前不停抹眼泪,安慰他,一会儿就有人来接他放学了。
沈夫人来了。
沈夫人穿了条很漂亮的碎花裙子,脸上的妆容却有些潦草。
眼睛红红肿肿的。
他被带回了沈家。
一连几天,爸爸妈妈都没有出现,也没有给他发消息。
后来,沈夫人捧了个黑色的罐子到他面前,让他抱抱。
他跟沈夫人参加了一场布满白花的宴席。
大厅正中,是父母的照片,没有颜色。
来往宾客表情沉重,暗暗抹眼泪。
他后知后觉明白。
当时抱的罐子是骨灰罐。
那场布满白花的宴席,叫葬礼。
自那之后,他讨厌天黑,讨厌下雨天,讨厌离别,讨厌等不到的人。
世界不断扭曲、旋转,破碎……
再睁眼,脸上一片濡湿。
余绥安坐起身,揽了揽身上的被子,埋下头。
又是那个雨夜,空荡荡的教室,再也等不来的人。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窒息感,时隔多年,又一次,缠绕回了他身上。
下一秒,脊背上落了只温热的手掌,轻轻地拍着。
余绥安迟钝地抬起头。
帐篷昏暗,余绥安没看清他的脸,却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黎颂?”
“我在,梦里有我吗?”
第22章 脆脆鲨超级好骗
“啊?”余绥安呆呆望着他,脑子没转过来。
黎颂坐下,靠在床边,朝他张开手。
余绥安下意识跟着爬过去。
黎颂勾住他的腰,往怀里轻轻一带,抬手用指腹拭去他眼尾的泪,再次问:“梦里有我吗?”
炽热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Alpha碎发落于额前,打出帅气细碎的剪影。
余绥安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抱住他的头,下巴抵在他的额头上,轻轻摇头,“没有你。”
“抬腿,坐过来。”
黎颂三言两语将人哄到腿上。
手掌顺着他的后背轻轻拍着,声音尽量放柔和:“想沈斯年了?”
“有点想。”余绥安如实点头。
“这样啊。”
黎颂拖着腔调,很轻地笑了下。视线下垂,引入眼帘是omega藏在乌发之下的后颈,抑制贴撕了,如果轻轻咬一口……
想到这,黎颂有些口渴,视线再往下,是omega窄细的腰肢,和脆弱的蝴蝶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