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科举养哥儿(255)+番外
殿外太医、稳婆尽数待命,屏息凝神,随时应对突发状况,整个东宫气氛肃穆又紧张。
整整三个时辰的煎熬。
伴随着三声清亮稚嫩的啼哭,接连响彻东宫大殿,刺破清晨寂静。
“生了!殿下!正君顺利生产!三胎皆平安!”稳婆欣喜激动的声音高声传来,满是释然与庆贺。
第一个降生的,是个活泼健壮的男孩,哭声清亮有力,筋骨结实,眉眼酷似沈明疏,英挺端正,
紧随其后的,是个女孩眉眼精致玲珑,肌肤雪白娇嫩,眉眼像极了江辞,温顺安静,哭声细细软软,格外惹人怜爱。
最后降生的,是个哥儿,眉眼清俊,糅合了二人所有的温柔气韵,不吵不闹,安静乖巧,极致温顺。
三胎俱全,一子一女一哥儿,父子平安,顺遂无忧。
江辞看着浑身湿透、虚弱无力沉沉喘息的沈明疏,再也忍不住,俯身将人轻轻拥入怀中,动作轻柔至极,不敢触碰他的伤口,嗓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与颤抖:“沈哥,辛苦了,辛苦了……你做得很好。”
沈明疏耗尽全身气力,虚弱地靠在他怀中,眼底含着浅浅水光,却扬起温柔笑意,轻声道:“阿辞,你看,我们的孩子。”
三个小小的襁褓,两两放在一侧锦榻之上,小小的一团,稚嫩软糯,安然熟睡。
暖光融融的产殿之内,硝烟落尽,余温绵长。
方才惊心动魄的生产煎熬彻底落幕,满室皆是新生孩童软糯细碎的呼吸声,轻轻浅浅,落在静谧殿中,温柔得抚平了所有焦灼与惶恐。
江辞半跪在地,小心翼翼将虚弱虚脱的沈明疏拥在怀中,手臂绷着极致克制的力道,不敢收紧分毫,生怕碰疼了他耗尽气力的身子。
少年储君往日执掌朝堂、沉稳冷冽的眼底,此刻尽数覆满红湿的温柔与后怕,喉间哽咽未散,一遍遍低声重复着安抚的话语,像是在慰藉沈明疏,又像是在安定自己震颤的心。
短短三个时辰的生产,于旁人而言不过弹指一瞬,可于江辞而言,却漫长难熬得如同熬过了半生风雨。
他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被剧烈阵痛反复撕扯,看着他素来温润清透的眉眼拧起痛苦褶皱,看着细密冰冷的冷汗浸透青丝、濡湿重衣,看着他咬紧唇瓣、硬生生将所有痛呼咽回喉间,只剩指尖攥得指节泛白、骨节发红。
三胎生产凶险万分,连常年接生的稳婆都数次心惊,生怕正君体力不支、胎气不顺,唯有沈明疏凭着一身韧劲与不愿让江辞担忧的心意,硬生生扛过了整场九死一生的磨难。
“不辛苦。”沈明疏气息微弱,嗓音沙哑干涩,却依旧浅浅笑着,眉眼温柔如初。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江辞肩头,落在不远处锦榻上整齐摆放的三个小小襁褓上,眼底盛满初为人父的柔软与满足,“都是我们的孩子,值得。”
三个小小的团子安安静静卧在锦绣襁褓之中,胎发柔软,眉眼稚嫩,呼吸均匀绵长。三个小家伙各有风姿,一眼便能分辨出截然不同的模样与气韵。
最先落地的长子,承袭了沈明疏的骨相气韵,眉目英挺利落,眉眼舒展干净,哪怕闭着眼熟睡,也透着一股端正沉稳的气度,日后定然是身姿挺拔、磊落坦荡的模样。
居中熟睡的小女儿,尽数随了江辞的眉眼,眼尾纤长精致,鼻梁小巧挺翘,肌肤莹白似雪,小脸粉雕玉琢,睫毛纤长浓密,静静蜷缩在襁褓里,温顺得如同不染尘埃的小仙童,安静得连呼吸都轻若浮云。
最后降生的小哥儿,完美糅合了两人所有的温柔优点,既有江辞的清隽骨相,又有沈明疏的温柔的气质,眉眼柔和温润,轮廓细腻雅致,安安静静蜷缩着,不闹不扭,乖顺得让人心软。
第193章
江辞低头,额头轻轻抵着沈明疏微凉的额角,掌心温柔地覆在他尚且松软下来的小腹上,一寸寸轻轻摩挲,动作虔诚又珍重。方才生产时紧绷到极致的心弦,此刻终于彻底松弛下来,随之翻涌而上的,是铺天盖地的心疼与缱绻爱意。
“以后不许再这般逞强。”他声音低哑温柔,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执拗,“方才疼得快要脱力,也不肯喊一声,非要自己硬扛。沈哥,你知不知道,我看着心都快要碎了。”
沈明疏闻言浅浅弯眸,虚弱地抬手,指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眼尾,语气带着几分慵懒温软:“我若是喊疼,你只会更慌。你守在一旁,本就心神紧绷,我怎敢再乱你心神。”
他太懂江辞。
世人皆知当朝储君沉稳,镇朝堂风雨,心性坚定远超常人,可只有沈明疏知道,这人所有的软肋与慌乱,他不喜欢朝堂,但是碍于他主动的走入了朝堂,掌握权力只为能够庇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