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不,这是我素未谋面的老婆(133)+番外
从他的耳朵吻到脖颈,吻到肩膀,一言不发地把人剥光,翻成面朝上的样子,亲吻掉他的眼泪。
程亦格再也绷不住了,激烈地回吻莫听的唇,把人紧紧按在怀里,让人趴在自己身上,承受他的吻。
程亦格的眼泪越发汹涌,顺着眼角滑落到枕头上,消失不见。
他猛地翻身,第二次将莫听压在身下。
这次,他没再犹豫,更加大力地在人脸上胡乱亲吻,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莫听的脸上。
莫听试图回应他的吻,但是被强硬地控制住了一切。
程亦格就这么哭唧唧地掌控了他。
天花板开始摇晃,晃到疲惫不堪时,他尚有精力腹诽,这个人好像在用眼泪给他洗澡。
从前仅有的几次经验里,莫听总是表现得很克制。
他觉得被人压在下面和在这种时候发出声音都是很羞耻的事情,所以即使他心软把主动权让了出去,强烈的自尊心也逼迫着他不肯发出一星半点声音。
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也只是断断续续地叫程亦格的名字,不肯多说半个字。
但在这个迷乱的早晨,莫听表现得极度配合,说了很多话,也不再克制自己的声音,甚至还会在程亦格陷入困境时,主动提供一些帮助。
这对于程亦格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吸引力。
他觉得自己疯了,明知道这顿饭必定不便宜,却还是清醒地沉沦了下去。
他咬着牙,流着泪,把莫听带去了很多地方,故意折腾人。
沙发上、餐桌上、厨房里、淋浴间,到处都成了他的游乐场。
有时候甚至幻想着要把莫听弄得起不来床,免得他到处乱跑。
莫听始终乖乖地配合,再怎么难受,也不喊停。
某两次的间隙,他喘得停不住,被程亦格抱在怀里哄,用手轻轻捋他的背,才顺过了这口气。
才缓过来一点,发着抖,也要说:“柜子里、可以、可以用。”
程亦格浑身巨震,顷刻间明白莫听指的是什么。
就是在刚确定关系时,他兴冲冲下单,被莫听丢出去,他又乐此不疲地捡回家藏起来的玩具。
他一直以为莫听不知道他捡回来了的。
买的时候,他其实并没有打算真的用,他怕莫听接受不了。
会下单纯粹只是那时候太兴奋了,精力无处发泄,说穿了只是享受置办那一切的快感和逗莫听玩的乐趣。
此刻被莫听提起,他也有些蠢蠢欲动。
于是他们又来了几次。
两个人忙一会儿,歇一会儿。
断断续续,却始终紧紧相拥,似要将对方融进自己骨血里,不肯有哪怕一秒钟的分开。
好像过了这一天,就要迎来世界末日似的。他们就在风云突变的天地间一次次完成体温的交换,给予彼此力量,在风沙漫天的世界里消除前行的障碍。
最后一次结束时,程亦格早已流干的眼泪又汹涌地流了下来。
他把头埋在爱人颈间,放声大哭,边哭边谴责莫听的无情,骂他是个没良心的窝里横,就会欺负他老头。
莫听紧紧搂着他,眼泪原本也在无声地流,被他的话逗笑了,搂得更紧了些。
“你才多大就是老头了?”
“你不懂,在我们那,老头也可以称呼自己的老公。”
莫听没跟他逞这种口舌之快,一下下捋他的头发,本意是安抚,却惹得程亦格眼泪更加不要钱似的流。
“你要回来。”
莫听的手顿住,明白打好的腹稿不必再说了。
许多话都不必言明,爱人之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足矣。
他郑重地点了头,作出承诺:“一定会的,你要等我。”
“我、我和程莫莫都会等你回来。”
莫听疑惑:“程莫莫是谁?”
程亦格忽然哭得更大声:“咱们的儿子,呜呜呜,我、我还没去买,我想买边牧,或者金毛也行,你喜欢哪个呜呜呜。”
莫听实在忍不住了,笑得全身都在颤抖,被程亦格泄愤似的咬住肩膀,很疼,仍然在笑:“边牧吧,听说边牧聪明。”
“好,”程亦格咬了很久才松口,抚摸着新鲜的牙印,“这是我盖的章。”
莫听轻笑:“不是程莫莫盖的章吗?”
于是他的身上又被盖了许多章。
天色擦黑时,莫听下了楼,坐上一辆黑色比亚迪。
在他安抚程亦格的这段时间里,叶柏在默默为他的行动做准备。
好像算准了他会答应似的,他的电话过去时,刚刚好一切准备就绪。
车窗半开,清凉的晚风吹起额前碎发,露出憔悴的眉眼,眼角泛红。
他从车窗探出头往外看,楼门口颀长的身影静静立着,月光给程亦格的脸镀上一层冷色调的光,眉目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