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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不,这是我素未谋面的老婆(140)+番外

作者:咖啡要换燕麦奶 阅读记录

没想到小狗竟然真的应了。

专注吃饭的间隙仰起头轻轻“呜”一声,还试图拿脏兮兮的鼻头拱他裤脚。

程亦格火速食指抵住它的额头,保住了裤子清白。

这下再没有犹豫的理由了。

他耐心等小狗舔完,说:“我养你,带你去宠物医院,你不许咬我,同意就趴好,趴。”

指令重复两遍,小狗竟真的趴在了地上。

程亦格大喜。

这智商,肯定是边牧。

他把小狗托在掌心,肚皮温热。

轻飘飘一小只,像盘菜一样被端走了。

后来,程亦格带他去做了全身检查,宠物医生明确说就是边牧,两个月左右大,看毛色,品种一般。

程亦格才不在乎那个,兴高采烈地把程莫莫带回家,像个操心的老父亲一样殚精竭虑地把娃喂到这么大。

眼看着它从一只矮墩墩蜕变成四肢修长、挺拔匀称的狗中帅哥,个中心酸,提起来就要鞠一把泪。

程亦格边说边哭天抹泪,莫听已经懒得给他递纸巾了。

“我回来不到一周,这是你第6次给我讲你养大程莫莫的故事。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程亦格还在擦眼泪,含着哭腔问:“像什么?”

“像一位深闺怨妇。”

程亦格毫无羞耻之心地点头:“不是像,我就是。孩子爹爹是个狠心的,孩子才两个月大,他就抛夫弃子去东南亚谋生……”

“好了,我让你回房间睡,行了吗?可以放开狗笼了吗?”莫听及时打断他施法。

程亦格仰起头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笑嘻嘻起身和程莫莫话别。

嘴咧到了耳根,那张英气的脸上根本没有一点眼泪的痕迹。

莫听无奈叹气,其实一回来就把人赶出卧室也不是他愿意的。

实在是、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他那天在市局走完流程,制服都来不及脱,就跑去新店找他,有一肚子的话想和他说。

一句也没说出口。

人是被飞车载回家的,衣服是被欣赏了足有一刻钟,然后强制扒掉的,一日三餐都是端到床上吃的。

他知道程亦格这些日子过得有多消沉,都听温行简说了,所以有意纵着他胡来,陪他玩了很久。

谁知道三天过去,什么气和委屈都应该发泄完了,这人还是不打算让他出门。

莫听实在忍无可忍,佯装生气,把人撵了出去,才换来这两天的休息。

然后他就发现,时间过了一年,程亦格已经在年龄的增长中具备了更丰富的斗争经验。

以前只会隐晦地装可怜,一个表情、一个眼神而已。

现在是毫不避讳、不知收敛,带着程莫莫一起装可怜,诉苦、哭惨,半夜抓门,非常奔放。

莫听一开始还能坚持板住脸,现在也败下阵来。

距离过年还有两天,他们在新咖啡门口贴上初七营业的贴纸,临走之前还要去看看江新霁。

第一次来百观山的记忆太不愉快,这一年里程亦格自己没有来过。

再次踏足,百感交集。

他快走两步,接过莫听手中的东西,和莫听并肩走到江新霁碑前。

旁边正在盖一座新坟,还没有下葬。

程亦格多看了两眼,听到莫听说:“那是霍队长的。碑还在刻,年后我们再来参加追思会。”

程亦格啊了声,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他和霍良工只见过一面,要说悲痛欲绝,真算不上,只是听到这个不幸的消息,感到惋惜和伤感,也肃然起敬。

更多是微妙的后怕和庆幸。

就好像,莫听是活下来的霍良工,霍良工是没能活下来的莫听。

镜鉴自照,影动心惊。

他为自己在这种时候感到庆幸而愧疚,又无法抑制地感谢老天、感谢所有让莫听活下来的力量。

看出他的低落,莫听主动牵起他的手,向江新霁介绍:“阿霁,现在,我要重新向你汇报我的生活日常。”

“首先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男朋友,患有分离焦虑症的、毒舌自恋、霸道专制、神经大条的深闺怨妇程亦格。”

“喂!!!!!”

远处的飞鸟听到了深闺怨妇破防的呐喊。

莫听勾唇:“骗你的,他是最真诚、最阳光、最专情、最会爱人、最有人格魅力的程亦格。”

程亦格被哄好了。

在莫听耳边哼哼唧唧小声补充:“你忘了说‘莫听最爱的’。”

滚烫的气流拂过耳垂,像有电流在全身游走,莫听勉力抑制住本能的颤抖,按照要求重新做了介绍。

程亦格心情很好,自觉留给莫听和兄弟说悄悄话的空间。

过了半小时才抱着一束花回来,摆在碑前。

“什么时候买的花?”莫听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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