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不,这是我素未谋面的老婆(142)+番外
成片热血漫中夹杂着两三本成人漫,都是少不更事的证据。
程亦格有点羞耻,凑上去贴脸吻住莫听的唇,顺便挡住他的视线。
莫听吓了一跳,急忙推开他:“这是在你爸妈家。”
“没事儿,他们又不会进来。”程亦格满不在乎,但在莫听的怒目而视中怂怂地坐在了椅子上。
他已经可以熟练分辨什么表情是可以得寸进尺,什么表情是必须悬崖勒马。
终于老实了,莫听忽然开口:“你爸妈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对啊,”程亦格觉得这很理所当然,“不光我爸妈,我姥姥姥爷爷爷奶奶还有八个姑姥,反正近亲都知道啊。”
说到姑姥,他笑得很开心:“初一去拜年,到时候让你体验一下我每年过年都要玩的游戏。”
“什么游戏?”
“保密。”程亦格食指抵唇,故作神秘。
东北这边的年夜饭通常在下午两三点钟。
徐静女士张罗了一桌子硬菜,炖鸡、炖鱼和猪蹄是年年必备,还有各色海鲜,堆了满桌。
开饭前,程亦格和莫听去接回刚落地的程莫莫。
小狗一进家门就俘获了徐静女士的芳心,差点得到上桌吃饭的特权,被程亦格一力阻止,最终在人类的餐桌边给它单开了一桌。
为了迎接莫听,徐女士今年还特意现学现卖,做了徽州人过年爱吃的炸圆子。
外皮用糯米,内馅是蜜枣和肉馅,咸甜混搭,炸后又浇糖汁,正宗的炸圆子外酥里糯,油亮香甜。
徐女士提前练了三回,今天因为鸡的越狱,还是炸糊了。
但莫听吃得很香,不住地称赞,把徐女士哄得嘴角就没下来过。
往年程家大年三十总会支起牌局,杂七杂八的亲戚谁来谁玩。
今年怕莫听刚来不自在,他们提前说好,过了个清净而温馨的年。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徐女士把家里的简易小餐桌搬到客厅,这样包饺子和看春晚两不耽误。
莫听这个南方人没包过饺子,这方面手艺还不如程亦方,只分得一个压剂子的活儿。
程亦方从和好的面中揪出一个个小球,就是剂子,莫听就负责把小球按扁,程亦格抡起擀面杖把扁扁的小球擀成薄皮,由徐女士负责包出漂漂亮亮的饺子。
莫听站在桌边,一掌一个小球,拍得很认真,仿佛在给什么机密文件盖公章。
程亦格却说他像在往猪身上盖戳,叫莫听吃饭时要坐小孩那桌。
因为他自从上小学以后,就没这么好兴致玩过剂子了。
莫听拍得开心,懒得理他。
大年初一,大地红噼啪作响,唤醒了整个小区。
莫听早早睁开眼,熬到六点就把程亦格摇醒,因为今天要去给长辈们拜年。
洗漱好出来,看着莫听隐隐透着兴奋的眼神,程亦格失笑,按着人亲了半天。
三个小孩都穿上了新衣服,跟随程家父母去长辈家拜年。
今年他们去得稍晚,进门时八仙女已经到了。
程亦格拉着莫听挨个介绍。
“这是我姑姥。”
“二姑姥过年好。”
“这是姑姥爷。”
“五姑姥爷过年好。”
“这是……”
程亦格介绍不下去了,问:“你怎么比我还清楚?”
莫听很无辜:“昨晚阿姨给我看了照片。”
“看个照片你就分清谁是谁了?”
“很好分啊,她们的皱纹、气质都很不同,仔细看的话,脸的胖瘦也有区别。”
程亦格服气:“算了,我不跟专业人士比人脸识别。”
“所以你的游戏是什么?”莫听问,随即被程亦格捏住嘴巴。
热热闹闹一天下来,他们的口袋很鼓,都是红包,每个封皮上都写了带名字的祝福语。
莫听每收到一个,都要仔仔细细读上好几遍。
回家路上,他偷偷去摸口袋,被程亦格逮个正着。
这厮拍拍他的头,揶揄说要替他保管。
莫听立刻捂住口袋,抵死不从。
半夜,大家都睡了,程亦格把莫听摇醒。
莫听迷迷糊糊,以为他在报早晨叫起床之仇,却没想到被程亦格套上外套,躲过程莫莫的鼻子,拉到小区里一处没人的空地。
莫听四下看看,不明所以。
程亦格微微一笑,打了个响指,绚烂的烟花砰然炸响。
流光四下飘散,万紫千红中,程亦格躬身吻上他的唇。
第104章 番外 程莫莫的疑惑
程莫莫是一只小狗,有记忆的时候就在一片昏暗的丛林里,又渴又饿。
它很努力地爬,可是这里真广阔呀,每根草都高高的,怎么也爬不到边际。
快要绝望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扒开丛林,阳光照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