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听敷衍：“嗯嗯。”

程亦格又有点不高兴。

莫听没精力注意他的表情变化，手指捞起一旁的橙色冲锋衣穿上。

这时，迎客铃“叮咚”一声响，店门被猛地推开。

高大壮硕的身躯裹挟着冷风挤进室内，看也不看老板一眼，随便坐在一张椅子上，张口嚷嚷：“老板，菜单。”

面对客人，莫听不愿表现出疲惫，于是轻声回复：“不好意思，这位客人，我们要打烊了。”

“大中午就打烊？”大块头皱起堪比蜡笔小新的两道粗眉，手大力拍了桌子，“早不关晚不关，就tm我一进门你就关，就差我这一杯咖啡啊？”

“啪！”回答大块头的，是比他拍桌更震耳的一声响。

第23章 比格战八方

程亦格拍案而起，巨大的力道震得他手掌发麻，但表面只有一副厉色：“骂什么？不提亲戚不会说话吗？用不用我给你洗洗嘴消消毒？”

大块头显然没料到会有人比老板先翻脸，表情变得扭曲，指着程亦格骂：“*你**你个**，这**是你家店啊你就**，有你***的事儿啊？”

程亦格脸色剧变，想到这些污言秽语会被莫听听去，就好像一股岩浆兜头泼下，整个人气得发抖。

火气冲上头顶，他一脚踹开挡路的椅子，就要冲上去抓那人的衣领。

“程亦格，你冷静一点。”

莫听的声音很轻，很平缓，听不出生气与否，隐约透着一疲惫。

听在程亦格耳朵里却像盛夏日的一碗冰水，让他瞬间熄了火。

“这位客人，什么时候打烊是我的自由，请你出去。”莫听见程亦格站在原地不动，又面无表情地下逐客令。

“我**的就不出去，小白脸子你今天不给我做咖啡我**就干*你——”

“嗵！”

话音未落，程亦格已经抡了椅子过去。

大块头反应很快，蹲下身险险躲过。

气得睡不着觉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的人被这老登如此羞辱，程亦格简直要气炸了肺。

那些脏话传来的瞬间，他清楚地发现，什么教养什么法律条例，什么程式吵架法则全都不重要了，就应该撕烂他的嘴。

“找死我成全你。”他双眼通红，冲上去，拳头往这人脸上招呼。

“住手！程亦格。”

见程亦格要先动手，莫听当即起身喝止。

程亦格将近1米9，劲瘦却有着一身常年健身才能塑造出的漂亮的肌肉线条，加之剑眉星目，长相硬朗，板起脸时和一般人站在一起都会显出压迫感。

可是对面这个人只比程亦格矮一点点，肌肉块头却比他硬得多，体格更比他大了一倍。

光是扬起来即将对上程亦格拳风的那只手臂上，鹅蛋大的肌肉就已经藏无可藏。

两人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程亦格没有受过专业训练，打架只凭一腔热血，很难全身而退。

莫听担心他吃亏，制止声出口的瞬间，已经右手撑着吧台轻盈跃出，挡在两人之间。

后背对着程亦格，眼睛死死盯着没素质的大块头，谨防他暴起伤人。

挡得突然，程亦格拼尽全力才让拳头在距离莫听后背几厘米处紧急刹车。

差点误伤莫听的惊惧让他的肾上腺素飙升，拳头彻底停住后，放松的一瞬间，他几乎全身僵硬发麻，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时说不出话。

大块头比他先从震惊中恢复，当即叫骂着抬手，推搡莫听的肩膀。

“我*了你个**，还**想打我啊。”

莫听身体往后一仰，轻易避开他的手，又接连退后几步拉开距离：“请你冷静一点，否则我就报警了。”

程亦格就在莫听身后，莫听一退，后背刚好撞到他胸前，被他双手扶住。

大块头看见两人发生肢体接触，肮脏的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个来回，忽然嗤笑一声，挽起袖子，露出两条花臂。

“**我说你个**比老板还**激动，你姘头啊？”

这话太脏，饶是好脾气的莫听也被他激怒。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人拽着手臂扯到身后。

莫听早饭将就，午饭没吃，本就有些疲惫，被这样一扯，眼前有一瞬间的发黑。

等他扶着桌子缓过神来，程亦格已经和大块头打成了一团。

两人都没什么章法，只是在气头上拳头乱挥，碰到哪打哪，桌椅被扭打的身体撞得嘎吱乱响，倒成一片。

程亦格骑在大块头身上拳拳打脸，打得鼻血飞溅。

莫听怕他冲动之下打出大事，急忙过去拉他的手。

“程亦格，住手。”

程亦格再气也不会对莫听用力，只好顺着他的力道放过被打得满脸是血的傻*站了起来。

大块头趁机使劲一推，程亦格不防，被他推了一个踉跄，莫听站在两人侧边，下意识伸出右手拉住程亦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