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不,这是我素未谋面的老婆(75)+番外
已经打了一年多的电话,业绩在同组人里比较突出,颇得经理青睐。
那时候莫听还是随叫随到的小打杂,帮他修电脑之后,那人晚上睡前偷偷递给他一根烟。
来历不明的东西,莫听不敢抽,只是接过来揣进兜里,装作很珍惜舍不得抽的样子。
从那以后,那人大概觉得他人傻性子软,便在小小的能力范围内照顾了他几分。
有别人欺负莫听时,他会帮忙赔个笑脸,说几句好话;有人想骚扰莫听时,他总是恰如其分地出现,说经理找莫听有事。
对方不敢得罪经理,只能放莫听离开。
渐渐地,莫听觉得这人心不错,只是年少无知有些贪心,才会被骗到这里。
做了错事会有法律惩罚他的那一天,他能做的就是尽力把这个人送回国,交到警察手里。
他开始偶尔和这人一起吃饭闲聊,试探着问他想不想回家,那人一开始听到这种话题会显出些落寞,后来也习惯了,忍不住和他多聊一些,说自己家里没什么人,这里干着干着也就习惯了。
莫听听得皱眉,想劝他回去自首,又不敢深说,害怕暴露身份。
但莫听心里对他总有些同胞的情谊,加上觉得这人不坏,所以慢慢地卸除了几分心防。
直到一次季度总结大会之后。
这个季度入账多,经理很高兴,给大家一晚上的狂欢时间,烟酒管够。
被关在这里的人日复一日对着电脑,像被鞭子驱赶的驴,早就憋疯了,逮到机会便疯了似的发泄。
有人唱歌跳舞,有人喝多了号啕大哭,也有人门都不关就滚到了一起。
哭声笑声呻吟声,这个夜晚声色犬马,格外迷乱。
莫听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受不了,还要假装兴奋有趣。
要拒绝别人递过来的烟酒,他怕那里面掺着东西,又要找到合适的理由不引人怀疑,大脑一整晚高速地运转,演得心累。
终于在后半夜找到个机会,坐到厂房门外的三级台阶上透口气。
他故意把自己藏进阴影里,呼吸湿热的夜风,也许是不够凉爽,脑子始终清醒不过来。
那人就是这时坐到了他旁边,也沉默着,吸烟,一根接一根。
莫听起初没有说话,后来二手烟闻多了,心头火起,更加烦闷,便想叫他先回去。
可一开口发觉自己嗓音有些沙哑,想伸手捏捏喉咙,指尖发麻,有些使不上力。
他这才发现不对劲,不可置信地看向身边的人。
第55章 “朋友”其二
那人眉眼不复往日单纯,淫邪的目光不加掩饰,黏腻地扒在他身上,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莫听错愕失语。
那人的右手已经摸上他的脸颊,轻轻地摩挲,好像掌心的肌肤十分珍贵似的,让莫听一阵阵犯起恶心。
“我不是那种爱乱搞的人,”粗糙的手指在缓慢下移,覆上脖颈,拇指在莫听脆弱的喉咙上轻轻打着圈,“今天晚上那么多人给你递烟,你一个都没要,我就知道你也不是那种随便和人搞的玩意儿。”
莫听颤栗起来,是不可置信,也是失望和恶心。
手指逐渐下移。
莫听试图和他讲道理:“你别乱来,我知道你只是被今晚的气氛……”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那人的手抵在莫听胸膛上,逐个解开他的扣子:“我想很久了,本来想让你心甘情愿跟着我,但是你太tm难搞了,我等不及了。”
紧绷的神经被这句话霍然崩断,就像根琴弦被一刀切开,发出铮地声响。
那只右手从敞开的衣领探进去,抚上内里又凉又滑的肌肤,那人像饿了几天的野狼,急不可耐地凑过去。
为了支撑身体,左手向前挪了一点,杵在地上,无意间摸到一手湿滑的液体。
他低头,血红刺目。
汩汩的血液正从莫听大腿外侧流出来,无声无息地染红了整条裤腿。
他只来得及惊讶一秒,眼前银光闪过。
再回神,是铺天盖地的剧痛,他握住右手腕撕心裂肺地叫。
伤口很深,几乎切断大半个腕子,他整个人被疼痛抽走了魂,倒在台阶上,又滚落下去。
他好像疼得神智不清了,所以没有注意到台阶上莫听的神色,早从错愕中抽离,变得冷静而晦暗。
莫听手里握着修电脑用的螺丝刀,尖端滴血。
一半是他为了保持清醒扎了自己的腿,一半是他为了保证安全削了对方的手。
杀猪一样的惨叫引来不少人,经理看着这一幕,面不改色。
这样的场景在这里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上演,没什么新奇的。
唯一让他惊讶的是,莫听自己大腿上也有个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