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不,这是我素未谋面的老婆(85)+番外
他们凑在一起蛐蛐半天,不解气。
有人问了句要不要找个地方烤点串,立刻得到其他两人的拥护。
于是才吃了一半的盒饭也顾不上,大家说走就走。
程亦格犹豫片刻,在听到管家说他偷听到一点乌景泽被带走的内幕消息时,矜持地点了头。
郁喜也有幸见证了那一幕,令他十分羡慕。
接到艺统电话之后,他盛怒之下还打电话过去想和他吐槽那个串儿。
但郁喜好像很忙,电话那边支支吾吾的,隐约听见什么“不喝了”“别动”之类的,和他对话很不走心,但声音清醒。
程亦格有些憋闷,转念又想起郁喜家庭条件很好,过年肯定也免不了跟爸妈去应酬,便匆匆挂断了电话,关于那个串儿的事情也没来得及详骂。
现在有个机会摆在眼前,不参加说不过去。
他们跟副导演打了招呼,副导演大手一挥,他们便蹑手蹑脚地逃离剧组,在影视城边上一家连门脸都没有的烤串店落座。
这家店是小丫鬟的私藏好店,量大价低人还少,酸梅汤无限续杯,深夜聊八卦圣地。
四个人很克制地点了些串儿,来自烤串故乡的程亦格又加了份花毛双拼,一共不到100块。
看着老板上完菜缩回后厨,小丫鬟终于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
第62章 失智了似的
“还记得来探过嘉姐班的那个大老板吗?”管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
嘉姐指的是剧组的女主角郑嘉嘉,咖位不算大,但这几年发展势头很猛。
坊间传言是跟了新的金主,资源起飞,这个传言在本戏开拍后小范围内得到了证实。
主要体现在三天两头开着豪车来探班的大老板身上,每次来都大手笔地准备吃喝,让助理分发给全组,并强调是嘉姐请大家的。
程亦格也分到过几次,比盒饭香得多,所以他对嘉姐的印象很不错。
娱乐圈是个大染缸,他自己有底线,但对别人没要求。不违法犯罪、不欺负别人的都算好人。
“大老板来组里探班,探着探着,看上乌景泽了。快杀青那阵子,他每次来都会神秘消失一会儿,不在嘉姐休息室。”
“那在哪啊?”酒楼老板很傻很天真。
“厕所呗,”管家用慈爱的眼神看着他,进一步解释,“我有一次在厕所角落的隔间里撞见他们俩办事儿,吓得我硬是蹲着听完全程,等人走没影儿了才敢出来。”
“后面那个金主再来的时候,我都特别注意了一下,每次都是这样!”
小丫头忽然一拍桌:“我明白了,难怪前一阵子乌景泽和导演的事儿被他老婆知道了,你们细想……”
“哦~”三人齐声,如醍醐灌顶。
“还有更劲爆的,”管家继续扒:“他被带走那天我看见了,神志都不清醒,估计是那啥了。”
“他一个小糊咖哪有钱学坏?”酒楼老板真诚地提问。
小丫鬟好像没想到会听见这种问题,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你说呢?谁有钱能给他买?搞不好根本不是给他买,是金主爸爸自己玩,给他带进去了也不一定。”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谈笑间,乌景泽身败名裂。
这里面有些是亲眼所见,有些是脑补瞎猜,程亦格来者不拒,全都听了进去,边听边吃边乐,等三个人聊完一个回合,低头一看,盘子里已经空了。
程亦格嘿嘿笑着,也有些不好意思,又加了些串儿,以酸梅汤代酒,敬了大家一杯,然后非常抱歉地先行离场。
想听的八卦听完,他要回家找老婆去了。
他算准了时间,快走两步就可以搭上影视城往市里开的最后一班环线,刚好有一站停在他家小区门口。
车上人很少,他找了个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才晃悠没有五分钟,他就觉得有点热,还有点恶心,不严重。他把车窗打开,凉风扑面,缓解了一点热意。
程亦格心里打鼓,他没有晕车的毛病,也没喝酒,就怕是那家店的肉不干净。
这是最后一班环线,下了车,剩下的路就得打车回家,他心里祈祷着可千万别在这个时候肚子疼。
环线车承载着引领游客观光的使命,环城一周、站站停车。
程亦格在夜的凉风中被吹成了大背头,伸出窗外的指尖冻得发麻,身体却越来越热,不是发烧时体温升高,身体却阵阵发冷的那种热,而是一种陌生的燥热。
他手肘拄在窗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从胸腔里吐出的浊气都好似带着高温。
身体许多处都泛着痒,很轻微,就像被羽毛拂过,逼出他的鸡皮疙瘩。
“吱嘎”一声,公交车到站,播报声仿佛天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