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不,这是我素未谋面的老婆(92)+番外
莫听的身体陡然僵住,尽管这就是他预期中的答案,但是真正听到这个字时,他的心还是不可抑制地跳得很快、很快。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低沉了些,命令道:“再说一次,什么我?”
程亦格好像没听懂这句话,什么你你我我的,迟滞的思维转了半天,才慢悠悠地嘟囔了句:“莫听,我爱你。”
,然后他又缓慢地试图摆脱钳制,失败后就自暴自弃地趴在地上,哼唧着:“我疼,莫听,你帮帮我吧,我好疼啊。”
莫听的手原本握着他的小臂,松了一点,自己起身,继续压着他,但声音温柔了一点:“那你要乖乖的,不许乱动,我会尽量不让你疼,能做到吗?”
程亦格的思维已经涣散了,听到乖、不疼这类字眼,本能地点头。
也不是点头,只是侧脸在地面上摩擦,边蹭边喊疼。
莫听不想再听他哼唧,直接握住他的手臂,把人带了起来。
将近1米9的身高,比莫听还要高上半头,明显更大的体型在莫听手里却像一只任人摆弄的娃娃,乖乖地被他扶进了客卧。
第67章 完全失控的夜晚
被摔在床上时,程亦格头脑混沌,只觉得后背抵在什么软乎乎的东西上弹了弹,很有趣。
他懵懵地伸手想摸摸身下软弹的物体,却发现双手动弹不得。
慢吞吞地仰头去看,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按在了头顶。
这只手还没有他的手大,但是骨节匀称分明,用力紧握时青筋突起,触感凉丝丝的,很好摸的样子。
他仰头盯了半天,觉得脖子酸,就四处张望,寻找与之配对的另一只手。
找了半天,发现那只手正在解他的衣扣。
刚好解到胸口处,纽扣被线头缠住,难舍难分,那只手不得不在胸口处停顿流连。
因为双手被按在头顶,程亦格被迫挺直腰背,胸膛微微抬起,就像是在往那只漂亮的手掌里送。
程亦格喉咙干渴,努力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嘶哑地问:“莫听,你是愿意的吧?”
那只手的动作凝滞,一秒后复又继续。
莫听对这个问题有些意外,他还以为程亦格已经被僵尸吃掉了脑子,想不到关键时刻还留着一点理智。
他边解着扣子,边柔声回答:“当然。还是说你想反悔?你随时可以喊停。”
“不停不停,”程亦格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带着整个身体都在晃,“过年了,我也得吃顿好的。”
莫听被他逗笑了,解扣子的手暂停工作,屈指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叫他“别怕”,然后又继续工作。
恼人的线头被莫听强势扯断,纤长冰凉的手指顺着胸口的肌肉曲线下滑,走到腹部,流连不去,反复按揉。
程亦格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火,烈烈燃烧着,要从内而外将他烧个干净。
莫听的手指却又带起丝丝凉意,激起他一阵阵战栗。
他快要被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折磨疯了,又哼唧起来。
“阿听,好阿听,别折磨我了。”
那在他身上搅风搅雨的手指骤然一顿,干脆地撤去。
莫听猛地坐直身体,上半身和他拉开了距离。
程亦格不满地看着他,听见莫听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冽,却带着一丝懊恼。
“事发突然,我没有准备。”
程亦格更急躁了,让他快点,没让他直接跳到结束。
他不安地踢踹着双腿,整个人在床上扭动得像蚕蛹,喘着粗气开口:“这还要准备什么。”
刚说完,他脑海中灵光一闪,试探着问:“是那玩意吗?我有,床头柜。”
莫听的表情僵住了,然后变得很难看,秀气的眉挤在一起,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你在家里放那玩意干什么?”
“嘿嘿,我得时刻准备着,万一有机会,我不能掉链子啊。”程亦格被按在床上,胸腔震动得很明显,得意的笑毫不掩饰。
莫听一只腿跪在床上,另一只腿单膝上前抵住程亦格咽喉,微微下压,力道控制得很好,极具压迫感的同时,又不会伤到人。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睡我的?”
程亦格没体验过这个视角,觉得很好玩,笑得花枝乱颤:“我…我对你一见钟情啊。”
“我看是见色起意吧。”莫听眉眼阴沉,咬牙切齿地挤出了这句话。
“阿听,我是个正常男人啊,看见心爱的美人儿,当然想睡,我只是做了全天下男人都想做的事,这说明我爱你啊。”
程亦格腹部疼得快炸了,胸口好像堵着一团烈火,看见羊脂白玉般美好的皮肤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
甜甜的樱桃、柔软的脸颊肉,全都是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