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不,这是我素未谋面的老婆(93)+番外
这漂亮的手指,十指相扣该有多快乐,握住它,控制它该有多幸福。
看得见,却吃不着,程亦格简直快要被憋疯了,也顾不上什么委婉不委婉,也想不起这是哪部戏里的台词。
反正什么能表达他对莫听的喜欢,他就捡什么说。
他觉得这些话都很好听,他要做辛勤的小蜜蜂,把全天下所有的甜言蜜语都搬回家里给他老婆听。
“阿听,宝贝儿。”
“阿听,你怎么这么好看。”
“阿听,你真的很哇塞。”
“闭嘴!”莫听实在听不下去了。
身下这人烧得都快化了,还有力气扯着嗓子乱喊这些虎狼之词。
“再喊就把你的嘴缝上。”
身下的人安静了一秒,又张开嘴小小声地说:“阿听,你真撩人,我悄悄地说,你就不能缝我嘴了哦。”
莫听被他气得不行,整张脸涨得通红,钳制着程亦格的手扣得更紧了,用力得骨节都泛起了白。
他气急反笑,凶巴巴地叫程亦格不许动,自己干脆利落地下床,拉开床头柜。
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他阴沉着脸翻出适合的东西,又重新压制住程亦格的身体,手指用力一扯,这个流氓的上衣就应声而裂。
莫听三两下把人处理好,又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正忙碌的时候,身下的人大概是难受到了极点,挣扎得更加剧烈,原本小声的哼唧变成j喊叫。
“阿听,救命啊,我要疼死了,你帮帮我吧阿听,”程亦格像条活蹦乱跳的鲤鱼,在床上表演旱地跃龙门,“老婆,你不爱我了,你都不心疼我了啊啊啊啊。”
莫听解腰带的手霎时停住。
他瞪着程亦格,不可置信地问:“你叫我什么?”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心肝儿,宝贝儿,救命啊。”
空气在这一秒变得凝固,火热的气氛骤降至冰点。
莫听这下是真被气笑了,干脆闲散地往后坐在程亦格的腿上,手指卡着他的脖子,开口问:“那你是什么?”
程亦格大脑的每一丝褶皱都已经被药性抚平了,根本察觉不出气氛的变化,只会说心里话,而且有问必答。
“我是你老公啊。老婆你怎么停了,累了吗?那我来。”
掐住咽喉的手指缩得更紧了,逼得程亦格呛咳起来。
莫听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即使掌心握着的脖颈看起来快要咳碎了,也没有减轻力道。
程亦格很难受,但是被掐住脖子的难受远没有腹部来得剧烈。
身体里的水分快要被烈火焚烧殆尽,仅剩的几滴,从眼角溢了出去。
第68章 天光乍破水浆迸
掐住咽喉的力道忽然消失了。
那几滴泪水从程亦格的眼尾流下来时,莫听松开了手。
两只手全部松开,给予了程亦格最大的自由。
莫听说不清此刻心里到底是种什么感觉。
上一秒还火大得恨不得给程亦格一拳,可是看到那双桃花眼里沁了泪时,就什么火气也没有了。
他放开了手,因为他不愿意看到那样一双永远盛着阳光的眼睛里涌现泪水。
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比吃了药的那个喘得更加可怕,眼眸中尽是挣扎、纠结、不满。
“唔,老婆,救命啊。”程亦格什么也顾不上了,凭着本能、用一切能动的地方去蹭他心心念念的人。
空气凝重而迟缓地流动着,床头闹表的分针转啊转,不知道转了多少圈,莫听忽然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很轻,声音小到还没来得及传进程亦格的耳朵里,就被他灼热的呼吸吹散了。
“别哭了,随你吧。”
程亦格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花费了几秒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一旦理解,就像一束烟花在脑海里砰然炸响。
他的眼神清亮起来,伴露出有生以来最大最灿烂的笑,一挺身,就翻转位置,将心心念念的人禁锢在了床铺与怀抱之间。
莫听做了很艰难的心理建设。
他知道那句话说出口会发生什么,他见过的。
但他的脑子也被僵尸吃掉了,被情感的小人操控了,不顾理智的小人撕心裂肺地阻止,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说完,他撤去所有力气,坐在程亦格的腿上,像一个从地狱杀至天堂的囚徒,放下砍刀,在等待大天使长的审判。
翻转的力道如期而至,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被人牢牢按在了床上。
他下意识闭上眼,等待这阵头晕缓解,还没来得及睁眼,双唇就再次被人覆盖,撕咬起来。
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可他连闭嘴这样的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程亦格的舌头就像一柄灵活而尖利的刀,在唇齿间戳来戳去,不给他一点喘息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