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奥拉揉揉眼睛。难道是音乐天使出错了？现在这场景看起来可不像什么音乐剧世界。比如此刻，她还站在路口，一辆明显超速驾驶的越野车突然从她左侧飞驰而来，几乎和她擦肩而过。副驾驶的车窗摇下，里面一个戴着冷帽的青少年正冲她竖中指，叼着烟含糊不清地冲她大喊“ F*ck it ，站在这里等着被撞吗蠢货！”。

维奥拉不甘示弱地冲那人回了个中指，对方骂骂咧咧地驶远。

维奥拉收回手轻哼一声。又一阵鸣笛声，维奥拉匆忙后退两步躲过一辆车。她决定回到安全的地方，途中她又险险避开一辆疾驰的机车，收获了对方抱怨的一句“看路！老天！”。

周围不断有飞快驾驶的车辆驶过，哥谭的夜晚似乎格外热闹。维奥拉站在街沿，拢紧外套，悲伤地想：哥谭人你们变脸太快了。刚才你们可不是这样的啊，刚才你们不是又唱又跳地欢迎我吗。

果然音乐剧会粉饰一切不和谐因素，给她上天堂的幻觉。

诶，对了，说到天堂。

维奥拉终于想起来了。音乐天使走之前不是说了可以在睡梦中找它吗！她现在就去！可问题是——维奥拉抬起头看了一圈灯光都冷清惨淡的哥谭某不知名街道，挠挠头。

她今晚能找到休息的地方吗？

首先，她需要钱。维奥拉翻了一遍自己身上所有的口袋，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也是，她的真实身体大概都已经进土了——字面意义上那种，现在这具身体大概是音乐天使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复制粘贴来的，所以细节不够到位，比如她死之前外套里还装了几十美元准备去多买几本《歌剧魅影》的场刊来着，而现在却空空如也。

维奥拉拍拍手，乐观（并非乐观）地想着，她大概今晚只能露宿街头了。

很好，她的哥谭第一天，从cos流浪汉开始。

第4章

Summary：嗯？你说蝙蝠侠送你的东西过期了？不可能！蝙蝠侠才不会给我过期的……（嚼嚼嚼）等等，不对劲。

———

是谁凌晨在哥谭街区晃悠还一点都不害怕？

是谁在看着导览手册却找不到路后踏入东区还毫无察觉？

是谁一头撞上正在勤劳夜巡的夜翼先生的背还闭着眼睛大喊“我没钱别想打劫我”？

Bingo！是我们的维奥拉女士。

维奥拉就这样捂着鼻子和转过身的夜翼大眼瞪小眼。

不对啊。这里怎么会有夜翼？还是那种一看就是二十出头、和刚才的新手蝙蝠侠差不多年龄的夜翼。夜翼此刻不应该只是个不到十岁的小男孩迪克·格雷森吗？

维奥拉呆呆地盯着迪克，一时之间忘记了说话。迪克有些好笑地揉了揉自己被撞的背，低头看着她：“请放心，我是义警，不是罪犯。”

“可是你你你不是……你是夜翼？”维奥拉的语言系统正在加载中。

迪克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道：“对，我是夜翼。”

维奥拉还在试图合理化时间线问题。嗯对，也许这个世界是那种同人文笔下的batfam同龄世界，又或者是什么闪点宇宙或者别的乱七八糟的平行世界。她可以理解的，她真的可以理解的，这没什么可惊讶的， DC编辑都能乱改时间线，她有什么不能接受的？真的。

于是她松开手，故作老练地嗯了一声：“我知道。你是夜翼嘛。”

夜翼挑眉，转而问道：“这个时间的东区不太安全，我猜你大概是迷路了？外地人？需要我帮你找找你的目的地吗？”

维奥拉不解。怎么人人都看得出她的外地人身份？外地人在哥谭就像被盖了个闪闪发光的夜光印章一样显眼吗？还是说本地人不会半夜来哥谭东区溜达？

嘿，哥谭人，多来东区走动一下！

维奥拉还在逻辑自洽中。她举起蝙蝠侠送给她的那份哥谭旅游指南，回道：“我可以自己找路，谢谢。”

她手上这份导览册可是最新版本！蝙蝠侠亲赠！

夜翼的表情却微妙地变了。他凑近了些，好奇地看着这小册子：“你怎么会有这个？”

“……有人送给我的？”

“可是这份手册已经很老旧了，女士。”迪克说着，指向这手册的一端，“这是至少十年前哥谭出的旅游指南，看，左上角标着时间。”

十年前？

维奥拉把手册拿到面前查看。蝙蝠侠不会失误到给她十年前的东西，绝对不会。这叠得整齐的小册子看上去崭新，还有新鲜印刷的油墨味，怎么看都不像古董级别的玩意儿。

迪克饶有兴致地看她反复检查，忍不住帮她找不同：“这儿，你可以看到阿卡姆疯人院这片土地，十年前它和现在的规模可不一样，现在那里扩建了不少。还有韦恩大厦，现在的地图上比这张图占地要更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