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请允许我僭越(80)+番外
手和心脏同时回温。
“喂!你是要犯心脏病了吗!”
许眠拍了拍窗,脸大大的黑。
他猛地把窗推得更大,“聂砚礼,12°的低温您就穿一件衬衣,别耍帅了这没别的小男孩,唯余年轻可爱善良但对你无感的小帅哥本人在此,能不能服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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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两个秘密
“眠眠!”
聂砚礼喜出望外,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高抬胳膊,朝三楼挥了挥手。
许眠:“....有病。”
回应他的,是窗户嘭一声关上的巨响。
聂砚礼噙着笑,胸口涌上一阵滚烫,许眠在关心他,他想的果然没错,许眠还爱他,离不开他。
他连忙把底灯铺好,三步并作两步迈进别墅,他先去自己的房间随手拿了件外套,边穿边迫不及待地往隔壁走。
“簌簌”
聂砚礼顿下脚步。
口袋似乎有东西,随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摩擦发出声响。
他已经走到许眠的房门前,手指预备敲门而曲起关节,却在半空变了方向。
那是一包药片,长椭圆形,哑光白,很大一颗,厚度抵得上三枚硬币叠起来。
当成钙片吃都能噎死人的那种。
走廊的灯光很明亮,白墙映着聂砚礼被微微拉长的影子,那一点黑,吞没了所有的光,从脚尖漫上的冰冷逐渐冻僵血液的流动。
他捏紧了那袋药,紧紧闭上眼,长发从肩上滑落,待颤抖的眼睫再度睁开之时,聂砚礼才意识到,自己正抵在许眠的房门前。
他立直躯体,指腹胡乱蹭了蹭眼眶。
门忽然从内而外开了。
“为什么不敲门?”
许眠歪着头,轻抬下巴看他。
小眠,他的眠眠,漂亮而娇矜,被他捧在手心长大的宝贝。
你是怎么把药吞下去的?
是不是很苦?
不是讨厌打针吗,不是不肯吃药吗,怎么又自己跑去买药了呢?
还是谁,给你的呢。
“眠眠。”聂砚礼微笑着,手背在身后,一只手伸出轻轻抚了抚许眠的脸,“怕你不想见我,不敢打扰你。”
许眠啧了一声,“可是你把我房门的光挡住了。”
聂砚礼好像反应迟钝,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许眠把灯关了。
许眠站在离门不远的位置,一半身影隐入黑暗,门口洒进去的光被聂砚礼遮了大半,整个人晦暗不明。
许眠盯着他,“你怎么了?”
他接着说:“聂砚礼,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怪不得感觉你怪怪的。”
其实他们离得很近。
聂砚礼立马神情大变,他着急地往前迈了一步,“小眠,你别吓我,你,你没闻到?”
“啥?”许眠一脸疑惑。
通常来说,喝了酒的人鲜少会意识到身上酒味浓重,因为共用一套感官系统,嗅觉会被味觉遮蔽。
可聂砚礼本人都闻到了。
许眠没有。
他闻不到。
“你干什么?!”许眠被猛地拥入怀中,对方身体惊人的滚烫,“你又发什么疯?放开!”
“聂砚礼,你放开我!”许眠用力推他,磁铁似的人死死黏在自己身上,“别乱来,滚开,别动我!”
“我不碰你,眠眠。”很低很沙哑的声音。
许眠僵住了。
聂砚礼趴在他肩上,缓缓抬头,黑发如名贵绸缎般垂至脸侧,微微上挑的眉眼像是被夜色的雾气浸润,带着水光。
许眠咬了咬唇,别过脸。
靠。
他对这张脸毫无抵抗力。
聂砚礼轻轻把他推到墙边,一手勾住他的腰,另一只手臂撑住墙,他闭上眼,埋进许眠的肩颈里,“对不起,对不起小眠……”
“我不想这样的,我答应过你,会好好照顾你。”
聂砚礼再也压抑不住,心脏剧疼,他痛哭出声,“小眠,小眠,对不起,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是我,对不起。”
“为什么会这样?”聂砚礼崩溃道,“我只是想你能快快乐乐地长大……”
许眠不明白聂砚礼为何突然发疯,他有点懵,有点奇怪,还有点同样莫名的悲伤,但他伸出了手,环住了聂砚礼的腰身。
“小叔。”
许眠一字一句告诉他。
“这些年,有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才会快乐。”
男孩的声音很好听,轻声细语的,像两个人在说甜腻的悄悄话。
“我怪过你,你可以接受所有人,却偏偏轮不到我,我不甘心。”许眠道,“但现在我知道错了,是我错了。你把我带回家,保护我,照顾我,让我过上无比优渥的生活,我已经很感恩了,我不应该肖想占有你。”
“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不应该。”
他抬起指尖,擦走聂砚礼脸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