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他只想修无情道(236)+番外
而我,傅沉枭,焚川,不过是这两百个觊觎者中,最普通、也最可笑的一个。
不甘和绝望在血液里咆哮,几乎要冲破血管。
我想撕碎眼前所有围着他转的“苍蝇”,我想把那个名字(谢清寒!)从他身上彻底剥离,我想让他只看着我,只记得“江子渊”,只属于我一个人……
但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只能像个最卑劣的小偷,悄悄潜行到他的窗外,隔着不可逾越的距离,凝视着屋内那抹仿佛永远触不可及的身影。
被他发现后,我鼓起勇气向他剖白心迹,却最终撞上了他冰冷的拒绝。
于是,我只能学着在白日里收敛,不去打扰,惹他厌烦。
可一旦夜幕降临,彻夜难眠。我像个无可救药的瘾君子,将心跳按进尘埃里,在这场隐秘的、病态的朝圣中越陷越深。
我知道,那道窗后的目光或许早已捕捉到了黑暗中的我,可他为什么不再驱赶?
我想,大概是因为彻底的无视吧,毕竟,没人会费心去在意一个连影子都算不上的人。
但这也成了我活下去的氧气,成了维系我这具行尸走肉般躯壳的、唯一的、畸形的养分。没有它,我可能早就被那无处宣泄的嫉妒和绝望彻底逼疯。
直到他去了边境。
而我,却被凌墨尘,那个该死的、权限高得令人心惊的玩家,利用他上将的身份,像扔垃圾一样,把我强行调离寒渊星,困在了某个鸟不拉屎的偏远星域,与他隔着亿万光年的距离。
系统面板上,副本的倒计时像催命符一样,无情地跳动着每一天。
其他玩家的动态,尤其是凌墨尘那边频繁的、指向明确的动作,像一根根烧红的针,扎进我的太阳穴。
不能再等了。我知道。再等下去,我连看他最后一眼的资格,都会彻底失去。
我主动联系了慕斯年。
那个疯子,那个同样用令人作呕的眼神凝视着子渊的玩家。我们之间没有信任,只有对子渊同样扭曲的执念。但这足够了。
一个疯狂到足以让我们万劫不复的计划,在交谈中,迅速成形:囚禁他。
用“幽蓝秘钥”,那管从黑市流出的、号称能永久覆写NPC核心数据的违禁药剂,彻底清洗并篡改他的记忆。
让他忘记所有事,重新开始。
我知道这是玩火自焚。主神的惩罚条例里,对“严重干预核心boss”和“使用违禁品”的处罚,最轻也是剥夺所有积分和道具,流放惩罚副本,重则直接灵魂抹杀。
但我顾不上了。我不想再看他一遍遍走进那个既定的死亡结局。
同样也无法忍受在未来某一天,他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或许(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会映出别的什么人的影子,露出我从未见过的笑容。
更深处,甚至还藏着一个我连想都不敢细想的奢望:万一呢?万一失去了一切记忆、变得空白如纸的他,会喜欢上这个一直陪在他身边、对他予取予求的阿枭呢?
我们掏空了大半积分,从系统商店购买了能暂时屏蔽其他玩家定位和探测的高级道具,又通过层层见不得光的程序,搞到了那管泛着不详幽蓝光泽的禁药。
计划出乎意料地顺利。我们抓住了他独自一人的短暂间隙,成功带走了他,并将那管冰凉的液体,注入了他的血管。
但结果……远不如贩卖药剂的黑市商人吹嘘的那般完美。
【永恒枷锁】的效果大打折扣。或许是这个SSS级副本自身的规则在保护核心,或许……是谢清寒本身的存在,就超出了药剂的处理上限。
记忆被清洗了,但极不稳定,像风中的残烛,随时可能被一点火星重新点燃。
失望吗?有那么一瞬间。但很快,另一种更隐秘、更扭曲的满足感,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扼住了那点失望。
这样……也好。
至少这段时间,他是完全属于我的。
没有凌墨尘,没有其他玩家,没有那些该死的过去。
只有我和江医生,挤在租来的、狭小却温暖的公寓里,过着最简单、最平凡,甚至有些捉襟见肘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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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焚川 番外(六)
我学着像个最普通的伴侣一样,笨手笨脚地操持家务,为他梳理那头漂亮的银发,陪他看那些枯燥的书籍,甚至可以拉着他在光脑游戏里组队,哪怕他全程冷着一张脸,毫不留情地嫌弃我“菜得影响游戏体验”。
我甚至……可以在他入睡后,长久地凝视他毫无防备的睡颜。听着他在半梦半醒的混沌中,用那素来清冷、此刻却带着微哑的声音,无意识地抱怨:“傅沉枭,你压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