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他只想修无情道(238)+番外
也不知道,变成诡异之后的我,会是一副什么鬼样子。你还能认出来吗?
应该……认不出来了吧。
毕竟,你从来没见过我真正的样子。我不叫傅沉枭。那不过是主神随手披给我的一层皮。
我本来叫什么来着?
……啊,对了,寂焚川。真是又冷又晦气的名字,就像我这个人一样,从骨子里透着不讨喜。
手心这里,有一颗红得刺眼的小痣。以前有个算命的瞎子摸到,说我命里带煞、玩火自焚、执念成劫,早晚得为一个人疯魔,不得好死。你看,那瞎子算得真他妈准。我这不就……为你疯魔,也马上要“不得好死”了吗?
而且,我原本的样子……可能没傅沉枭那张皮那么温润,更硬,更凶,眼神看谁都像要杀人。估计……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吧?
不过没关系。
你喜不喜欢,根本不重要。
阿渊,哪怕我变成了没有脸的幽魂,变成只会吓人的怪物,哪怕你再也认不出我……
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的灵魂会碎成一片片,粘在那所学院的每一块砖石,每一片树叶上。
我的执念会变成风,变成雾,变成你看不见的影子,日日夜夜,缠着你,跟着你,看着你。
你休想……摆脱我。
你永远也……别想摆脱我。
阿渊……
等着我。
我马上……就来。
永远、永远地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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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虚言 番外
我是虚言。
这是进入主神空间后,我为自己取的名字。
真实姓名?忘了。
连最初来自哪里,也一并遗忘在某次副本中了。记忆像是被反复擦洗的磁盘,重要的、不重要的,都变得模糊。
唯一清晰的,是刻进本能里的东西:那是对谜题的敏锐嗅觉,是用逻辑拆解规则的能力,是在绝境中寻找唯一生路的偏执。
正是这些特质让我活到了现在,一路爬到了S+级,博得了“破迷者”这个代号。
也正是这些,让我觉得活着还有那么点意思。
但唯独有一个谜,我解了无数年,穷尽了所有手段,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甚至连谜面的边缘,我都未曾真正触碰过。
——《锁仙阁·永生囚》
谢清寒,这个名字,连同那0%的通关率,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我这个“解谜爱好者”的神经末梢,不痛,但总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带来细微的、挥之不去的痒。
我不喜欢打打杀杀,讨厌一切无谓的暴力冲突,我的强项是脑子,不是拳头。
所以,当我第一次对这个副本产生兴趣时,我并没有像个莽夫一样直接冲进去。
我想做的,是先收集数据,分析模式,建立模型,找出那个BOSS的行为逻辑、情感触发机制、弱点所在——就像我对待任何高难度谜题一样。
然而,我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碍。
这个副本的记录模式是特例。
不全程直播,未参赛的玩家只能看到决赛圈末尾的几段碎片:玩家惨烈的互噬,以及那个名为谢清寒的存在,望向镜头的定帧画面。
没有过程,没有日常互动,没有可供分析的数据流。无效信息。
于是我将目标转向那些提前出局,尤其是后期与谢清寒有过接触的玩家。
他们的记忆,是珍贵的原始数据。我尝试交易:用积分,用稀有情报,用我破解的其他高难副本核心谜底作为筹码。
结果令人沮丧。
要么,对方拒绝得干脆利落,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混合了厌恶、疲惫和……别的什么东西的情绪,仿佛我要买的不是一段数据记忆,而是他们灵魂的一部分,真邪门。
要么,就是直接动手——当我试图礼貌地想要用稍微不那么合法的手段获取信息时。
哈,结局毫无悬念,我被揍了一顿。
毕竟,我的积分和评级是靠脑子换来的,正面硬刚从来不是我的强项。
面对那些能活到后期、甚至与谢清寒有过深度交集的怪物,想跟他们耍心思?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拳头就是唯一的道理,而我的拳头,显然不够硬。
一次,两次,三次……我碰壁碰得头破血流。
积攒的积分像流水一样花出去,却连个像样的水花都没看到。
我甚至开始怀疑,那些关于谢清寒的记忆,是不是被主神空间加了什么特殊的禁制,或者……那些记忆本身,就带着某种污染,让持有者不愿甚至无法分享?
观察断了。
数据模型建立不起来。这个谜题,像个被封死在绝对黑箱里的存在,我只能看到输入(玩家进入)和输出(全员失败),中间的过程一片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