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他只想修无情道(256)+番外
他睁开眼。那层总是隔开所有人的、冰封般的平静,消失了。
问他名字,他答。让他别动,他就不动。顺从得……过头了。
啧。
人是我参与弄成这样的。现在这状态,就是个不可控变量。放着他不管,万一出点意外跑丢了,或者被谁捡走弄出事……主神追责,麻烦。
算了,看着吧。正好,支线任务也该推进了。
所以我留下了。
傅沉枭那偏执狂,连睡觉都要挨着。
麻烦。让他和江子渊独处,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所以我也留在了同一个房间。
一张大床,三个人。
我睡在最外边,背对他们。黑暗中,傅沉枭哄骗似的声音,和谢清寒偶尔含糊的应答,断断续续传来。
挺好。都在可控范围内。各取所需。
日子一天天过去。外面决赛圈打得昏天暗地,我们这儿,靠着屏蔽道具和偶尔的“调解”,还算安静。
江子渊也变得……怎么说,熟了。
叫他出门就跟着,在吵死人的街上也能待住。
吃到不合口的甜点,他会面无表情地推到我面前。我怎么逗他,他都冷着脸当没听见,实在烦了,才蹦出几个词:“幼稚”、“油嘴滑舌”,翻来覆去,词汇贫乏得可怜。
这样的日子……挺省事。
不用时刻警惕,不用算计保命,连“慕斯年”那层温文尔雅的伪装,都可以偶尔卸下。
虽然旁边有个烦人的傅沉枭,但……尚可接受。
可道具会过期,位置会暴露。我和傅沉枭成了活靶子。联手清理了几波杂鱼,最后,凌墨尘来了。
打不过。意料之中。
倒下的时候,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积分早就赚够了,不亏。
视野彻底黑下去的前一秒,不知怎么,眼前晃过一张脸。
是江子渊那小子,板着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用毫无起伏的调子吐出“幼稚”两个字时的样子。
……走马灯都这么没创意。
【玩家祁墨已被宴西击杀,淘汰。】
【扣除积分5000点。】
回到主神空间。我没去看决赛圈直播,没关心谢清寒最后是死是活。
不重要。
副本结束,收益尚可。被淘汰扣分,在预期损益范围内。不亏。
我调出副本列表,开始筛选。
目标锁定:SS+级,【星际战场:湮灭防线】。积分高,结算快。
手指移向【确认进入】的按钮。
就在按下前的一瞬。
视线余光,捕捉到列表最边缘,一个刚刚刷新出来的副本名称:
【SSS级:锁仙阁·永生囚(第9830轮)】
【状态:预约开放,剩余名额:3/200。】
我的手指停在半空。
屏幕白光刺眼。那个名字静静躺在角落。
大约两秒。
然后,我的手指落下,按下了【星际战场:湮灭防线】的【确认进入】。
白光吞没视野的最后一刹,系统面板刷新,《锁仙阁》副本相关的结算记录一闪而过:
【……追加处罚:参与囚禁boss者下个世界任务难度提升200%,基础积分获取降低50%,总积分扣除70%。】
看着那行字,我扯了扯嘴角。
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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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宴西 番外
阳光。
是我极度厌恶的东西。
所以绝大多数时间,我都躺在我那座位于永夜之地的城堡里。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所有光线,只留下烛火,映照着堆积如山的财宝,以及……高墙上那些历代“访客”留下的斑驳印记。
我不记得自己如何诞生,何时诞生。
在漫长到连“路西恩·宴翼”这个名字都仿佛蒙上尘埃的岁月里,起源早已无关紧要。
或许我曾有过同类,或许没有。
那些遥远、模糊的碎片,早已被时间本身磨成齑粉,随风散去。
我只知道,外面的世界流传着我的恶名。
他们说,我是吸食人血的古老恶魔,是盘踞在永恒黑暗中的灾厄本身。
他们恐惧我,诅咒我、唾弃我,却又一次次被贪婪、野心驱使,结成队伍,握着银器、圣水和锈蚀的十字架,闯进这片被他们视为地狱的领地。
专爱挑我沉睡的时候前来,试图用那点微弱的光芒,将我净化。
多么……滑稽的戏剧。
大多数时候,他们的结局无一例外,都成了城堡外那片黑色玫瑰园里最新鲜的养料。
今天这批,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从他们踏入领地第一步,空气中传来的战栗、汗臭和金属摩擦声,就已经为我上演了乏味的序曲。
直到其中一人,在被我穿透胸膛前,眼中没有同伴那种纯粹的恐惧或贪婪。
他死死瞪着我,瞳仁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