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捉妖师,捡了棵会撒娇的雪松(195)
烟尘四起。
展凌晔站在门口,拍了拍裤脚上的灰。
“吵死了。”
他皱了皱眉,反手护住背后的紫砂盆,“要是震掉了他的叶子,我扒了你们的皮。”
虽然楚屿现在还没有叶子。
但他觉得以后会有。
所以得提前预防。
寨子里瞬间炸了锅。
铜锣声当当当地敲响了,那是敌袭的信号。
“哪个不长眼的敢来黑风寨闹事?!”
“兄弟们!抄家伙!”
呼啦啦一下,从各个木屋里冲出来几百号人。
这黑风寨不愧是方圆百里最大的土匪窝,这群人手里拿的都不是烧火棍,全是开了刃的钢刀、狼牙棒,甚至还有几杆鸟铳。
领头的是个独眼龙,手里提着把九环大刀,满脸横肉。
“是你?”
独眼龙借着火光,看清了展凌晔的脸,先是一愣,随即狂喜,“卧槽!是一目青!是那个万金悬赏的展凌晔!”
“兄弟们!发财了!!”
独眼龙大吼一声,“这人头值一万两黄金!那个盆里的木头更值钱!那是长生药!”
一听“长生药”三个字,这群亡命徒的眼睛都绿了。
那不是贪婪。
那是饿狼看见了肉。
展凌晔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最讨厌别人盯着他的盆看。
那是他的私有财产。
也是他的命。
“厉锋。”
展凌晔解下背后的紫砂盆,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解开情人的衣带。
他找了个避风的角落,把盆放在一块干净的大青石上。
“守着。”
“少了一根草,拿你是问。”
厉锋哭丧着脸,举起锤子挡在石头前面:“哥,这好几百人呢!你能行吗?你那伤……”
“男人不能说不行。”
展凌晔转过身。
面对着那乌压压的一片刀光剑影。
他缓缓拔出了斬业刀。
刀身漆黑,没有一丝光泽,像是一截烧焦的木炭。但在刀刃处,却隐隐流转着一丝暗红色的血线。
这是杀戮之兵。
饮血越多,煞气越重。
“本来只是想借点肥料。”
展凌晔歪了歪头,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既然你们想要我的命……”
“那就拿命来换吧。”
轰!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
他出现在了那个独眼龙的面前。
太快了。
快得独眼龙甚至还没来得及把那句“给我上”喊完。
噗。
一声轻响。
独眼龙的脑袋就飞了起来。脸上的狂喜还没褪去,那双眼睛还在盯着前面空荡荡的位置。
血柱冲天而起。
展凌晔没有停。
他就像是一阵黑色的旋风,卷入了人群之中。
他不讲什么招式。
就是砍。
最简单、最直接、也是最高效的杀人技。
横劈、竖斩、斜撩。
每一刀下去,必有人倒下。
断肢横飞,惨叫连连。
这哪里是被包围。
这分明是一头恶虎冲进了羊群。
展凌晔的打法很疯。
他根本不防守。
以前他还会格挡一下,现在?
只要不伤到要害,那些砍在身上的刀剑,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因为他没时间。
他在赶时间。
盆里的土在变凉,楚屿在等着吃饭。
“啊!!!”
一个土匪砍中了展凌晔的肩膀,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展凌晔反手一刀,直接劈成了两半。
“他是鬼!他是恶鬼!!”
有人崩溃了。
这人根本杀不死。
他流的血越多,刀就越快,那只绿色的眼睛就越亮。
就像是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一刻钟后。
原本嘈杂的黑风寨前院,安静得可怕。
地上铺满了一层尸体。
血水汇聚成小溪,顺着石板缝往下流。
剩下的几十个土匪,全都扔了兵器,缩在墙角里瑟瑟发抖。
没人敢动。
也没人敢跑。
展凌晔站在尸体堆里。
他身上的黑衣已经被血浸透了,湿哒哒地贴在身上。袖口还在往下滴血。
但他手里那把斩业刀,却干干净净,一滴血都没沾。
因为刀太快。
血来不及沾。
“那个……”
展凌晔转过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一个小头目。
那小头目吓得“嗷”一嗓子,直接尿了裤子。
“别……别杀我!大侠饶命!爷爷饶命!”
“我问你。”
展凌晔用刀尖指了指后面,“你们那个库房,在哪?”
“在……在后面!聚义厅后面那个石洞里!”
小头目哆哆嗦嗦地指路,“钥匙在……在熊大王身上!”
“哦。”
展凌晔点点头。
他转身,走向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厉锋,还有那个安然无恙的紫砂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