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捉妖师,捡了棵会撒娇的雪松(250)
第五个反应快。
他从斗篷里弹起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柄短刃,刃身上涂了荧光粉,在浓雾中拖出一条惨绿色的光痕。
短刃朝展凌晔的腰侧刺来,角度刁钻,贴着斩业刀的刀背走,专找空档。
展凌晔的右臂传来一阵酸麻。经脉还没完全愈合,横向格挡的动作让虎口的旧伤炸开了一丝。
他没有硬接,侧身让过短刃的锋芒,左手反扣住对方的手腕,往外一拧。
骨头脆响。短刃落地。
那人闷哼一声,左手从袖中激射出三枚铁蒺藜。蒺藜上淬了毒,在浓雾里几乎看不见轨迹。
展凌晔的左眼捕捉到了灵力波动的路径,有三枚蒺藜呈品字形散开,封住了他左闪、右避和后退的空间。
他没闪。
斩业刀平举,刀面朝上,三枚蒺藜叮叮当当打在刀身上,被弹飞出去,没入浓雾。
展凌晔反手一刀,刀尖点在那人的肩窝。不是要害,但肩窝的穴道被刀气封住,整条右臂瞬间失去知觉,垂了下去。
"别杀。"展凌晔对厉锋说。
厉锋已经举起了锤子,听见这话,锤头停在半空,离那人的天灵盖不到三寸。
第六个跑了。
展凌晔听见了脚步声,急促、凌乱,鹅卵石被踩得噼啪作响,方向是东北,朝着灵脉节点的位置。
他没有追。
厉锋皱了皱眉:"不追?"
"追不上。"展凌晔收刀入鞘,"他身上有遁符,灵力已经激发了。三息之内就会消失。"
话音刚落,东北方向那团急速移动的灵力波动果然一闪即逝,像水面上的气泡,啵地破了。
跑了。
厉锋啐了一口:"妈的。"
展凌晔没管跑掉的那个,蹲下身,拽住被他制住的第五人的衣领,把人提到面前。
浓雾里看不太清脸,但左眼的灵力视野把对方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楚。
三十出头,精瘦,颧骨高,嘴唇薄,一双眼睛在疼痛中眯缝着,还带着几分不甘。护腕上的鼎纹和其他人一样。
"灵脉暗道,你们守了多久?"展凌晔问。
那人咬着牙不说话。
展凌晔的拇指按上他肩窝被封住的穴道,微微用力。灵力顺着拇指灌进去,搅动穴道里凝滞的气血。
那种感觉大概像是有人在血管里塞了一把碎玻璃再来回搓。
那人的脸瞬间扭曲了,汗珠从额头上滚落,嘴唇咬出了血。
"我再问一次。"
"半个月。"那人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半个月。苍梧山一战之后就布下的哨卡。鼎司的反应速度比预想中快,他们预判到了展凌晔可能走灵脉暗道,提前派人蹲守。
"枯骨城还有多少人?"
那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展凌晔捕捉到了那一闪。不是犹豫,是在盘算该说多少、怎么说。
他加了一分力。
"我不知道总数!!"那人急促地喘了一口气,"我只是外围的哨卫,城里的部署轮不到我知道。但矿坑那边人很多,至少三百。上个月又调来了一批,听说是从南边撤回来的。"
三百人。加上新调来的,可能更多。
"矿坑里有什么?"
那人的嘴闭紧了。
展凌晔没有继续用穴道逼问。三百人驻守的矿坑,鼎司在里面干什么,用膝盖想也知道。
炼丹。大规模地炼丹。
"何庸在城里?"
那人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反应比任何回答都清楚。
展凌晔松开手,那人软倒在鹅卵石上,蜷缩着抱住失去知觉的右臂。
"把他绑了。"展凌晔对厉锋说。
厉锋从行囊里扯出一截麻绳,三下五除二把人捆了个结实。
手法粗糙但牢靠,绳结打得死紧,那人挣了两下纹丝不动。
"扔在这儿?"厉锋问。
"嗯。苏回生的人会来收。"展凌晔从腰间取下传讯符,注入一丝灵力。玉符上的符文亮了一瞬,一道青白色的光线射入浓雾,朝医仙谷的方向飞去。
他在符上留了简短的讯息:崖底有鼎司哨卫,留一活口,速来处理。灵脉入口暴露,加快行程。
做完这些,展凌晔朝灵脉节点的方向走去。
厉锋把那人往大石头边一塞,拎起锤子跟上。
走了二十丈,浓雾忽然散了。
不是慢慢消散的那种散法,而是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雾气堆积在某条界线上,界线内侧干干净净,空气清冷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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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眼睛是人工的?
界线的中心是一个洞口。
洞口不大,勉强容两人并肩通过,形状不规则,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向外撑开的。
洞口边缘的岩石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霜,霜花的纹路呈放射状,从洞口中心向四周扩散。